“你二位辛苦,如今是多事之秋,我也就不留你们了。”
御药阁危机四伏,天罗高手不知道何时会来,他们俩在这非但没什么帮助,甚至还有可能连累了周昊。
此刻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周先生,凡有所需,戚家必然竭尽全力,哪怕是与天罗地网为敌,也在所不惜。”戚雪依颇为深情的瞧了周昊一眼,面色凝重的说道。
赛华佗自然也不愿落于人后,“华家同样无条件支持先生,甚至可以倾全族之力,替先生去讨伐天罗地网。”
两人神色凝重,他们同样听说过天罗地网的威名,自然也听说了周昊从地网安然而返的消息。
天罗高手如云,地网人才济济,周昊能够毫发无伤地回来,本身就足以证明了他实力不俗。
听到他们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周昊心头一软,能拉拢来这两尊盟友,于他而言本身就是件幸事。
但天罗地网的事情,周昊并不打算将别人牵扯进来,白老头说天罗的权势远超那些帝都家族,甚至连那些隐世宗门,都不及他们的权威大。
如此庞大的杀手组织,势力遍布全球,这般势力的确不是那些小门小派所能相提并论的。
“周小友,若真事不可为,华家愿以举族之力,帮你摆脱天罗的刺杀。”华佬又特别地强调了一句。
他华家这些年钱虽然没赚到,但人脉关系网却极为庞大,想要高攀他华家的大家族,不在少数,若将他们都联合起来,那对付天罗地网未尝不可。
“华佬的好意,周某心领了,若真事不可为,我会向华家开口的。”
周昊起身要送两人离开,但三人刚到门口,一个身着青袍的男子正站在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男子约莫二十来岁,柳眉如剑,五官长得极为精致,甚至比那些小姑娘还要好看几分。
“你是来瞧病的?”
周昊颇为警惕地盯着那男子,他从对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武者的气息,对方就像是个普通人似的,但这份飘然出尘的气质,却又恰恰证明了他的不凡。
“你就是周昊?”
“呵,又是来找我的。”
周昊冷笑一声,他现在还真是香饽饽,隔三岔五的就有人来找他,大多数人来这,都是想要他的命的。
“我叫药辰,药王谷的弟子。”
“你们药王谷可真有意思,既然颁布了悬赏令,那就好好的狗在家等消息,干嘛非得亲自过来瞧瞧,该不会是想亲自动手吧!”
周昊眸子里夹杂着些许鄙夷的神色,他虽然没听过什么药王谷,但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那种传承百年的隐世宗门。
这样的人物,亲自上门来找他,着实是荣幸之至。
“戚小姐,华佬,恕不远送,我得好好留些气力,来招呼这位药王谷的弟子。”周昊给戚雪依使了个眼色。
“华佬,周先生既然有事要处理,那咱们就先走吧!”
“周先生,无论将来谁跟你作对,亦或者想取你的性命,我华家跟戚家即便是倾尽家族之力,也会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戚雪依神情凝重,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已然阴冷到了极点,这话就是说给这位药王谷弟子药辰听的。
“好,有二位助力,周某便没了后顾之忧。”
有这两大家族当靠山,周昊自然是有了底气,就算是面对药王谷那也丝毫不怵,毕竟隐世宗门不能轻易在世俗中搞出太大的动静。
否则他们早就亲自动手了,那还有天罗地网什么事情。
“周先生,我来找你,是想向你讨件东西的。”药辰面带笑容,丝毫不像是那种仇人相见的样子。
两人之前原本就毫无交集,也谈不上有什么生死仇怨,定然不会刚见面就打打杀杀。
“稍等片刻,我将他们两位送走。”
周昊并不知晓待会要不要动手,戚雪依和赛华佗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待会万一动起手来,误伤了这二位,可就麻烦了。
药辰缓缓点头,“那我便在这御药阁内等你,我此番下山,只是想向你讨件东西,并不是要打打杀杀,周先生尽管放心。”
赛华佗脾气暴躁,指着药辰的鼻子叫嚣道:“哼,少在这假惺惺,你们这些大门派的嘴脸,我最清楚不过了。”
“周老弟,这小子若敢太过分,老夫现在就喊人来收拾他。”赛华佗撸起衣袖,早就没了之前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了。
“放心,药某下山只为了那件东西,周先生若是肯忍痛割爱,我保证绝对不会动手的。”
周昊站在旁边,隐隐能觉察到这药辰身上的气息至少是个武师境,年纪轻轻便达到了这般境界,不愧是大势力的人。
药辰进入御药阁后,赛华佗便将周昊拉到车前,“周老弟,这小子是药王谷年轻一代里面的佼佼者,实力深不可测,甚至都超过宗门内的不少长老。”
“倘若真动起手来的话,你先保命要紧,老夫会想方设法的召集强者来替你解围的。”
要不怎么说赛华佗是真够意思,有事他是真的上,甭管对方实力多强,也不管对方有多大的背景,咱干就完事了。
“华佬,就凭你这句话,你这哥们我交定了,这小子不太好惹,你们先回去,免得待会误伤了。”
听周昊这意思,待会肯定避免不了,还有场恶战要打了。
目送两人离开后,周昊才慢悠悠的朝着屋内走去,药辰已经坐在大厅中,悠闲的品着茶。
“呵,你小子倒是自来熟,就不怕我在茶里面下毒了嘛!”周昊瞧见那小子这么不客气,顿时就乐了。
药辰微微抬起头,满脸得意的说道:“不管是哪种毒药,我都有办法化解,就算是你的七彩蝎,在我眼中也不过是厉害些的虫子罢了!”
“真的么?”
“真的。”
周昊也不客气,从兜里将七彩蝎掏了出来,随手一丢,恰巧落到了药辰的茶水杯中,清亮的茶水顿时变得浑浊起来,蛊毒已经渗入到了杯中。
药辰端起茶杯,轻轻呡了一口,嘴角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