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父亲的话,林文争内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担忧道:“爸,你们打算怎么做?”
林武飞想了想说道:“我们想要考虑一下放弃化妆品产业的事情,与其到时候各位投资方问责起来,不如说我们林氏为了改革提升业务,主动要求放弃化妆品行业,而去全力打造其他产业项目,这样说法比较容易让人相信。”
林文争忍不住吃惊道:“什么?放弃化妆品产业?那这样的话,我以后怎么办啊。化妆品可是我旗下的产业啊,一旦让我丢掉化妆品产业,我岂不是没有了业绩。”
听着林文争的抱怨,林武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还好意思嘟囔,如果不是因为你平时玩心太大,不重视公司业务发展。总觉得我们林家化妆品产业成熟,所以不需要你操心,那产业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旁边的董事,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林少啊,我和你父亲,都知道你不甘心,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们,也有些不甘心啊,毕竟这可是我们投入的心血,也是林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现在如果要是不舍弃的话,怕是将会牵连到整个林家产业。”
看着林文争那不舍的样子,林武飞劝说道:“好了,这件事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商量过了。尽快将赔钱的产业关停,也是保住我们林家大业的计划之一。虽然说,这一块丢了有点可惜,但是只要我林家产业还在,以后就还有办法给你其他的业务管理。”
林文争在沉默了少许后,突然开口说道:“爸,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扭转乾坤。”
林武飞听后,不由得吃了一惊,忍不住疑惑问道:“嗯?你说什么?你有办法,可以扭转眼下局面?什么办法?”
林文争开口道:“爸,还有几位叔伯,化妆品产业说白了,就是各种模仿和抄袭。所谓的更新换代,不过是换一种香味就算是一种新品。至于江景辰公司的产品,说是走的什么药妆产业,我们完全可以买来一些,然后让我们的技术人员进行研究分析,然后进行模仿。”
林武飞听后,忍不住开口道:“仿制品?这合适吗?再说了,一个产品的分析需要很久,我们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分析比对出里面的成分。”
林文争得意地说道:“分析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我有办法能够弄出江景辰产品中的详细成分。”
“你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林文争冷哼一声道:“所有化妆品产品上货之前,都需要进行成分检测。那个检测机构,有个家伙是我的一个好哥们,平时没少跟我一起吃喝玩乐。要知道在我们凌云市,就这么一家检测机构,我相信江景辰公司的产品,也是在这家机构里进行检测的。”
“你的意思是?”
听着林文争的话,其他几人内心里顿时冒出一丝想法,似乎猜想到林文争想说什么。只不过因为这件事听起来有些特殊,所以在林文争没有亲自开口说出,谁都不敢贸然表露。
看着一行人那满脸疑惑和好奇的样子,林文争不由得笑了笑,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道:“我想说的是,只要我约这个家伙,给他一点好处,就能让他把关于‘花诗’公司产品的检测报告拿出来。”
“只要有了这份检测报告,我们就可以看到‘花诗’公司产品里面的每一项成分是什么,然后根据这种成分进行生产研究。凭借我们的董事和投资商的雄厚资金,还有超强的商业渠道,绝对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不得不说,林文争的这个想法确实大胆,但是也存在一定的风险性,倘若这件事一旦被发现,或者是被曝光的话,那等待林氏企业的也将是沉重的打击。至少这种盗版模仿偷袭的做法,就会让人对林家的行为感到不齿。
甚至会因为这件事,闹出其他不好的局面。
一名董事成员,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件事实在是有些冒险,一旦出现什么差错,怕不是你我能够承担得起的。”
说到这里,只见那董事成员望着一旁的林武飞开口说道:“林董事,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些太过冒险,一旦事情出了差错,会有损整个林氏企业的商业。”
林文争开口道:“如果我们要是拒绝这个办法的话,就只能乖乖地放弃整个化妆品渠道和市场。要知道,一旦我们林氏退出,那在凌云市中,再也没有任何一家化妆品产业,能够与江景辰的‘花诗’公司进行对抗。整个凌云市,都将被他们所霸占。”
“甚至以他们公司的人气旺盛,不光如此,还会进一步蚕食周边相邻其他城市的市场和渠道。试想一下,这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大蛋糕,全部都被江景辰给独吞。对于这样的金额和市场,你们愿意拱手让人吗?”
“可是——”
看着几人还有些犹豫,林文争再次笑着说道:“只要我们采取这个办法,加上手段隐秘一点,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到时候在凭借商业运作,不怕干不掉他江景辰的公司。”
“到时候我们通过市场渠道,价格定位合适,便能轻易地抢回我们的营业份额。可以说,江景辰前期所霸占的市场,其实就是在给我们打基础,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你们几个怎么看?”
不得不说,林文争所说的这个办法虽然有些无耻,但是却是当下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快的解决途径。
毕竟对于化妆品这一块,这么大的蛋糕,任谁都不愿意丢弃。所以,在听了林文争的话后,林武飞便瞬间产生了期待感,问向自己身后的几名董事成员。
只见几人面面相觑,随即有人开口说道:“只要林董事长和林少没意见,那我们哥几个自然也是没有意见。”
林武飞听了几个家伙的话,内心里十分清楚,眼前的几个人,看似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内心里也是很不甘心。但是也不敢随便承担责任,就把这件事的矛盾甩给自己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