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江景辰怎么说,周岚似乎就下定了决心,对着江景辰再次说道:“辰弟,这件事你就不用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你做人太老实,以前被人欺负也就算了,那岚姐管不着。”
“但是在这件事上,你的问题正好是涉及到岚姐的管辖领域。还有林文争那个臭小子,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嚣张,这件事我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不然的话,以后他只会更加嚣张跋扈。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来找人收拾他。”
“岚姐,我——”
江景辰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梁飞扬已经开口劝说道:“辰少,这件事我看你还是听你岚姐的吧。既然她要给你一个说法,那就说明她心里面有办法有主意,不妨你就让你岚姐先这样做,看看到时候会是什么结果。实在不行,我们另作商量。”
听了梁飞扬的话后,江景辰犹豫了一下后,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梁少也这样说了,那我就听岚姐你的吧。只希望这件事,不会给岚姐你添加太大的麻烦。”
周岚摇摇头微微一笑道:“不会的,我一直没有机会,在这行业中进行整顿。如今正好碰到这件事,也算是借机整顿一下。”
江景辰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整件事似乎有些超乎自己最初的意思,当即说道:“那就有劳岚姐了,如果这件事真的能成,那我还要好好地感激答谢岚姐了。”
周岚反而说道:“没关系,其实这件事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我部门里有人会做出这种事。这可是挑战我们部门的制度,严重违反了我们部门的要求。”
这件事已经谈妥,随后江景辰又和周岚、梁飞扬两人聊了一些其他事情。到了中午,两人非要留江景辰吃饭,江景辰抵挡不过盛情,只好答应了两人,相互在一起聊了许多话题。有关于公司的,也有关于未来商业的发展。
听着江景辰的话,就连梁飞扬内心里也不免有了一丝灵感,甚至想要和江景辰喝几杯。奈何两人下午还要工作,所以只好以茶代酒。梁飞扬一度暗叹,从来没有想过从事商业以来,会和一个商业界的朋友交谈如此开心。
下午,当江景辰离开后,周岚立即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部门。
一进公司,周岚就让鉴定科的科长,前来自己的办公室。
对方进来之后,看着周岚的表情如此阴沉,顿时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周主任,你有什么事吩咐?”
周岚面无表情地说道:“张科长,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你们科室的制度是否严格执行了。今年以来,贵科室的人员,是否都严格按照相关制度进行工作。”
那张科长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明白周岚的意思,忍不住小声地询问道:“周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能不能请周主任直言相告。”
周岚看了一眼对方,见对方的表情不像是伪装的,便默默地说道:“张科长,这么说吧,有人向我举报贵科室有员工严重违反机关制度,而且性质十分恶劣。”
“如果这件事要是曝光出去的话,怕是不只是开除他这么简单,甚至会牵连到你这个科长,以及我们整个部门。所以在事情调查前,我要先向你咨询下,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那张科长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深吸一口气道:“周主任,这件事属实吗?我每天都是严格按照部门制度,对科室进行监管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科室有人违反制度,我要知道的话,肯定会严肃处理的。”
周岚再次说道:“张科长做事,我确实相信,毕竟这件事有人不会公开进行,但这件事确实属实。这件事既然发生了,我就不能置之不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张科长能严肃处理。”
那张科长当即开口说道:“好,周主任你放心,只要事情属实,拥有足够的证据的话,我一定会严格按照有关制度进行处理。只是,周主任能不能告诉我一下,究竟是谁?”
周岚没有多言,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中的档案资料递给对方说道:“张科长自己看一下吧,看完之后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那张科长看着档案资料,连忙接过来打开翻看,在看到里面的照片、资料和有关证据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忍不住脱口道:“什么?魏志云这小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平时看他的样子,总是一副很老实的样子,我还打算下一步对他进行培养提拔的,简直是太令人失望了。”
说着,那张科长对着周岚就表态说道:“周主任,我看完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必须要严格处理。”
周岚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先去和魏志云谈一谈,如果他要是愿意主动承认的话,那我们就从轻处罚。如果他要是执迷不悟的话,就叫纪检组的人,直接进行问责处理。”
张科长听后,顿时心中一惊,忍不住脱口道:“周主任,这样未免有些太严厉了吧,如果真的要走纪检组的话,那他的人生就有污点了,那岂不是完蛋了。”
周岚脸色一沉,当即喝道:“张科长,既然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难道就放纵他们就这样胡作非为吗?如果要是每个人都犯了错,我们都各种开恩赦免,胡总是无动于衷的话,那岂不是等于告诉大家,我们的制度是形容摆设,纵容大家就这样犯罪吗?”
张科长惊慌道:“周主任,你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我刚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魏志云那小子,是我科室的成员,看着他年纪轻轻的,我不想他出什么事,所以想着能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周岚不客气地说道:“张科长,这件事并非是你我所能主导的,也不是说我们想怎么处理就能怎么处理的。你与其问我,不如问我受害者是否愿意答应。”
“我,周主任,我知道该如何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