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茫杏脑子发热,又恨又悔,咬着牙打算优雅地站起来。
却不想刚爬起来一点,再次跌到地上,脚腕巨疼。
她摸了下脚腕,肿了。
众目睽睽下,她无比尴尬,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封烈星看着两次跌在自己跟前的女人,目光落在她红肿起来的脚腕。
皱了下眉,打算绕过她。
“帮帮忙。”苏茫杏一抬头见是他,伸手拽住了他的裤腿。
“……”
“封烈星,麻烦扶我站起来。”
她声音娇滴滴又可怜,可平日里的女强人完全不一样。
换做在场那些想攀附她的男人,想和苏家搞好关系的人,都不会拒绝。
封烈星二话没说,那只脚跺了跺,震开苏茫杏的手。
一个眼神都没留下,大步朝景无棱而去。
“烈星你要是对别的女人,有对小琬十分之一,不愁找不到女朋友。”景无棱开着玩笑说。
封烈星似笑非笑看向景无棱,“你可别谦虚,只要你想,会有很多女孩主动追求你。”
景无棱想到那画面,就皱眉摇头。
“算了算了,我宁缺毋滥,在等我的真命天女。”
“祝你好运。”
“你也是。”
景琬琬洗完手准备出去,就见两个女孩相互扶持而来。
白雅淇扶着苏茫杏站到洗手台面前,故意挡在景琬琬面前。
“景琬琬,你刚刚在很是出了好大的风头啊。”白雅淇阴阳怪气道。
景琬琬挑眉,双手背到身后,“怎么,你羡慕么?”
“谁羡慕了!你跟廷爵哥哥怎么都是夫妻一场,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像什么样子!”
景琬琬撩了下挡住眼睛的一缕刘海,笑容微凉。
“白小姐,可真够闲的呢。”
“你什么意思?仗着厉害的景家进了景无棱的公司,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可以俾睨天下女人吗?”
“哟,白小姐可真会给我安罪名呢。”
景琬琬看向一直沉默的苏茫杏,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脚脖子上。
“苏小姐脚脖子肿得厉害,需不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苏茫杏皱眉,她不明白景琬琬对自己和白雅淇区别怎么那么大。
白雅淇也听出景琬琬对苏茫杏说话是比较亲切的。
抓紧了苏茫杏的手臂,“茫杏你别被她的假面目给骗了,她这个人最会装模作样了。”
“你干嘛!”苏茫杏尖叫着,甩开白雅淇,身体一晃扑向景琬琬。
景琬琬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扶住了苏茫杏。
白雅淇涨红了脸,很是无措。
“茫杏,怎么了?”
“你掐疼我了!”苏茫杏抬了抬被白雅淇扶过的手臂,上面的确有指甲印。
“白雅淇我感谢你刚刚扶了我,可你也不能把我当傀儡,让我和你一块欺负景小姐吧!“
“我我……”
白雅淇懵逼了。
好端端的,这苏茫杏怎么就倒戈相向了?
苏茫杏反手握紧景琬琬的手,“景小姐,我腿受伤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包厢休息休息。”
“好啊。”景琬琬扶着苏茫杏朝外走。
白雅淇冲过来,拦住两人。
“茫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真心把你当朋友啊,我们一直不是也挺好的吗?”
苏茫杏眼眸一弯,笑道:“你喜欢跟我玩的原因,只不过是我们家公司和宴少公司来往亲密罢了。”
白雅淇眨了眨眼,看向景琬琬,从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嘲讽。
“你得意什么!”
她伸手朝景琬琬的脸抓去。
“没脑子。”景琬琬道了句,一手扶着苏茫杏,另一只手掐住白雅淇的手腕,使劲捏了一把。
“啊!”白雅淇吃痛叫喊。
景琬琬用力甩开她的手,力气很大,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地。
白雅淇红了眼眶,不是委屈,是气的。
廷爵哥哥已经不理她了,现在连她最在意的苏茫杏也是这样。
都是因为这该死的景琬琬!
为什么!
她不甘心!
“好了,别理她了,景小姐扶我去包厢吧。”
“嗯。”
走上长廊,苏茫杏叫来了服务员带路。
服务员看她脚不方便,也想扶她。
“不用了,有景小姐扶着我就好。”苏茫杏一瘸一拐地走着。
景琬琬放慢脚步,像个多年的朋友说:“苏小姐本身已经够美了,身段也不低,何苦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伤着自个呢?”
苏茫杏温雅一笑,“你说笑了,我哪里有景小姐长得好看啊。”
景琬琬低笑了声,扶着她坐到包厢皮沙发上,“苏小姐美丽又能干,哪里是我能比的。”
苏茫杏歪着头打量景琬琬,朝服务员挥了挥手说:“麻烦拿一瓶威士忌,两个酒杯。”
“好的。”
景琬琬忙说:“再帮苏小姐叫名医生过来,给她瞧瞧脚,谢谢。”
“好的。”
服务员退出去,虚掩上包厢门。
“景小姐,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俩,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景琬琬将背朝沙发椅背上一靠,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我好奇一件事。”
“看在你对我态度还不错的份上,你问,我告诉你。”
“听说苏家现在苏小姐做主,和宴氏集团的合作没几天结束了,在谈续约的事?”
“是的。”苏茫杏一脸坦荡,“你好奇我为什么要召开宴会,请来这么多人,对吗?”
“嗯,看得出来苏小姐的关注点在宴总身上,可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导致很多人都想和你套近乎,你就不怕这样适得其反吗?”
“我也不瞒你,风险不搞大点,又怎么能让宴少发现我和我们苏家很让人惦记呢?”
“呵,苏小姐倒是坦诚。”
“就是那白雅淇,口口声声说爱宴少,知道我们两家合作快结束了,还想抢宴少的合约呢。”
苏茫杏将受伤的那只脚放到茶几上搁着。
“妥妥的白莲花,也不知道宴少之前是看上她什么了,一个劲给白氏好处!”
景琬琬阖了阖眸,“那苏小姐有没有想过,除了宴氏,和别的公司合作?”
“和你们景氏合作吗?”
景琬琬挽唇一笑,“我跟我大哥既然能过来,自然是奔着这一层的。”
“你倒是直白,白莲花还一个劲说你虚伪做作,我看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