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灵它很厉害的,又贴心,又……”
话没说完,景琬琬抱住大哥景无棱的胳膊,整个身体靠向大哥,睡了过去。
景无棱看向封烈星,“小精灵是谁?你吗?”
封烈星摇头,“不是。”
“可是小琬从宴家离开后,除了跟家里人来往,就只和你走得近了。宴少在她心里有前科,不可能是贴心厉害的小精灵。”
封烈星无奈道:“我倒是希望是。”
景无棱皱了皱眉,“我想起来了,她带了个女助理进公司,叫张玲。小精灵应该是小琬给她取的小名。”
“估计是吧。”
翌日,人们醒来,铺天盖地有关苏家千金的新闻。
什么被宴少拒绝,想不开喝多了,割腕自杀进医院。
还有说是跳楼进的医院。
两种自杀说法说得云里雾里,最后直接被说成割腕又跳楼。
景琬琬刚起床,没看手机,洗漱完被大哥敲响门。
“大哥,干嘛呢?”
景无棱脸色凝重,“苏家的人来了。”
“苏茫杏这么早的吗?不是说去公司签合同,怎么跑家里来了?”景琬琬打开衣柜找衣服,“大哥,我换套衣服再下楼。”
“不是苏茫杏,是苏茫杏的母亲。”
“她母亲来找我做什么?”景琬琬一脸懵。
“你没看手机?”
“刚睡醒,还没看手机,发生了什么吗?”
“你换了衣服看看有关苏茫杏的头条热搜,心里有个底就好,晚点下楼后我跟爸妈会帮你,不让苏家的人为难你。”
“哦。”
景无棱揉了揉景琬琬的头,“别担心,不管苏家的人过来是为了什么,我们都能解决。”
大哥走后,景琬琬跑去拿了手机,看完有关苏茫杏的头条,对着天花板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这网上瞎写什么玩意呢?”
她顿了下,“不对啊,看了这样的新闻,苏家的人不应该去找宴廷爵么?来找我做什么?”
半个小时后,景琬琬化了个淡妆,穿着优雅的下了楼。
苏母原本跟白月华聊天时挺斯文优雅,一见景琬琬就变得盛气凌人。
“你就是景小姐?”
“对啊。”景琬琬站在离他们三四米远外,端庄又美丽。
“苏阿姨来找我什么事呢?”
“我不信苏。”
“主人!怼这个老妖婆,一上来就摆脸色,看把她惯的!”
景琬琬弯了弯唇,在心里问小精灵,“我怼她,有什么好处啊?”
“没有好处。不过你不怼她,被她欺负了,系统大大会觉得你无能,会收回直接给你的所有技能!”
闻言,景琬琬心里一紧,当下抬了抬下巴冲苏母咧嘴一笑。
“阿姨又何必这么耿耿于怀?您嫁给了苏叔叔,就是苏夫人,叫你一声苏阿姨也没错吧。”
苏母皱眉,“废话少说,我是为我们家茫杏来的。”
景濡风和白月华、景无棱都冷了脸色。
没了刚刚的温和和礼貌。
白月华直言:“苏夫人你来我们家,我们本来是欢迎的。但是你要针对我们小琬,那请回吧。”
景濡风:“你老公在我面前说话都要注意分寸,苏夫人未必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苏母表情变了变,才意识到景琬琬这个便宜女儿并不便宜,这景家的人找回她还真不在意她的以前,是真疼她。
立马缓了缓表情,客客气气道:“景小姐坐下,容我慢慢和你谈吧。”
“好啊,我这个人宰相肚里能撑船,苏阿姨说话像点人,我便既往不咎。”
景濡风、白月华、景无棱:“……”
苏母的表情沉了沉,吸了口气强挤出笑容。
“想必我家茫杏今天上头条的事情,你也看见了?”
“哦,看见了。”
“你这未免也太冷漠了吧?”苏母心里更加讨厌景琬琬了。
“冷漠么?可是我和苏小姐既没有血缘关系,更不是什么朋友,难不成我还要为她哭不成?”
苏母吸了口气,“虽然说茫杏自杀是他们乱写的,但茫杏的确因为你和宴少的关系很难过。”
“为什么难过?”
“你跟宴少已经没有关系了,却还出现在同一场所,昨天那么多人在,多少双眼睛看见宴少因为你和别的男人跳舞而生气,所以才出手伤了我们家茫杏!”
景琬琬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宴少伤的,和我什么关系?”
“因为你挑事儿!”
“我挑事?”景琬琬指了指自己,“苏小姐可是这样跟苏阿姨说的?”
“我们家茫杏性子好强,当然不会主动跟我们说,但是她酒量一向好,昨晚却喝酒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话都说不出来。
昨晚一定是你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想害惨我们家茫杏!医生都说了,幸好送医院送得及时,不然小命都难保!”
景琬琬挑眉,苏母这一串话让她大跌眼镜。
景无棱脸色发沉,很反感苏母对妹妹的不友善。
不再顾忌自己是晚辈,不能顶撞长辈的事了。
厉声道:“苏阿姨,昨晚我也在。我妹妹本身酒量差,是您女儿非要拉着她一块喝酒的,苏茫杏喝进医院,我妹妹也没好哪里去!”
“骗子!她现在好端端坐在这里,我们家茫杏爬都爬不起来!”
景“呵。”景琬琬低笑了声,“那就要问问苏小姐自己了,那么爱喝酒,走哪喝哪的性子,身体怕是早就喝坏了,刚好昨晚我倒霉,跟我喝着喝着就进了医院。”
“你这姑娘说话这么恶毒!我们家茫杏洁身自好,不是跟谁都喝酒!”苏母气得头顶都要生烟。
景琬琬眼眸发亮,嘴角挂着渗人的笑意。
“你们苏家可不能因为我倒霉,就想摁着我的头对苏小姐负责啊。”
景无棱忙道:“您要不相信是你女儿拉着我妹妹喝酒,我们把接待那间包厢客人的服务员找过来作证!”
景濡风和白月华一向教导孩子们要尊老爱幼,这会儿看着儿女把苏夫人气得全身发颤,没打算拦着他们。
白月华还附和:“我们家老大一向正直,他说话不会骗人的,苏夫人还是把事情调查清楚了,再找人麻烦。”
“我就是查了,才知道罪魁祸首是你们女儿!”
景濡风冷哼了声,道:“你们苏家是不是惧怕宴氏,当我们景家的人都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