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茫杏一下精神了,“快把手机给我妈!她是疯了吗?”
“你自己打她电话。”封烈星掐断了通话。
没几秒钟,苏母手机响了。
在女儿鬼哭狼嚎的声音下,苏母连声再见都没说,急匆匆离去。
景琬琬一脸好奇,“烈星哥你和苏小姐很熟?”
“不熟。”
“是么?”
“嗯。”
景无棱赶紧插嘴,“烈星话少人狠,一出手就解决了啊!”
“虚伪!”宴廷爵一脸不爽,“还说跟苏茫杏不认识,当初你要不是搞出同性恋的传闻,她早追你了!”
封烈星淡淡瞥了眼宴廷爵,“这就算熟?那整个苏家都看好你,你跟她不是更熟?”
“那我怎么没她电话!”
“你自己说说,苏家的人,你谁不认识?”
眼见着两个大男人斗嘴如泼妇。
景琬琬无奈道:“一大早的,两位这样吵,不累吗?”
“我的错。”封烈星态度真诚道。
景琬琬看了看他。
太乖巧了。
她都不忍心继续批评。
然而——
“装腔作势的虚伪货色!”
宴廷爵恶狠狠瞪着封烈星,“谁给你的脸,这么会装!”
景琬琬心里来气,伸手推了把他。
力气大不大,她自个也没留意。
反正宴廷爵从沙发扶手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宴廷爵脸色黑如锅底,愤愤然起身。
“我担心你被苏夫人欺负,特地跑过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景琬琬皱了皱眉,不想说话。
景无棱趁机道:“宴少,你和烈星一块来,难道烈星是来看戏的?烈星也是来帮小琬的,但是他有没有像你这样讨好处?”
“……”宴廷爵捏起拳头,这景无棱是在骂他呢。
“宴少忙得很,你们宴氏集团又大得很,你还是早点去公司忙吧,别在我们景家浪费时间了!”景无棱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他是真的不喜欢宴廷爵。
干什么都一副趾高气扬的德行!
哪里有烈星谦虚懂事!
“大哥,我们去公司吧。”
白月华忙道:“你都没吃早餐啊?”
“去食堂吃,公司食堂的东西很不错的。”
景濡风赞叹道:“你大哥在员工餐这块很上心,他说让员工吃得好了,他们工作才有力气。”
“大哥说得没错,这对公司来说就是好事!吃得不好,大家都抱怨,哪里有力气干活啊!”
景琬琬跑去拽过景无棱的胳膊,“走了,大哥。”
她不想跟另外两位优秀人士讲话,太累了。
兄妹俩前脚走出家门。
封烈星朝景濡风夫妇道了别,和宴廷爵一块朝外走。
景濡风看着他俩的背影,对老婆说:“月华,我还是觉得烈星好。”
白月华叹了口气,“他再好又能怎么样,我们家小琬对他不来电啊。”
“只是个时间问题,等小琬彻底放下宴少了,她会看到烈星的。”
“这宴少动不动就出现在小琬面前,哪能放下啊?”
“哎,爸妈也是,一致支持这宴少,我们想帮烈星都没办法。”
“感情的事情怎么帮?你们还能让小琬和烈星生米煮成熟饭不成吗?”
“呵呵呵,我看老二就有这种想法。”
“你赶紧让老二放下心思,别惹毛了小琬,到时候跟我们都不亲了。好不容易找回她,我们是绝对不能得罪她的。”
“你说得对!”景濡风正视起这个问题,“那以后我是更加不能明着看好烈星了,小琬要是生我的气就不好了。”
“哼!”白月华白了眼景濡风,“你才知道啊,我从看出小琬没彻底放下,就已经不朝烈星想了。”
“哎,算了算了,感情的事情我不操心了。反正我们家养小琬是绰绰有余的,她就算以后不想结婚也行,光是家产就够她吃几辈子了。”
白月华戳了下景濡风的太阳穴。
“你干嘛?”景濡风一脸吃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种养她,让她当米虫的话题你可千万不能当着小琬说,你没看见小琬事业心有多重啊?”
“我这不是在你面前说说嘛,我才不敢在她面前说呢。”
封烈星出了景家前院,转身朝自己别墅走。
走了没两步,身后冲来一股力道。
他没有避开,任由身后的人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他没回头,淡淡道:“爵,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我跟你的账还没算清楚!当初那个水晶洞是我们一起在山洞里发现的,我割爱送给了你,你现在竟然送给琬琬讨好她!你真卑鄙!”
封烈星轻轻摇了摇头,“你可真无奈。”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给你!琬琬喜欢,我送给她就是!何必让你做好人!”
“爵,我本来没打算送的。”封烈星身子一低,步伐一转,从宴廷爵手里救回了后衣领。
他后退两步,一只手绕到后颈整理了几下后衣领。
嘲讽地勾了勾嘴角,“爵,是你先耍手段,我回敬你而已。”
“你真恶心!”
“彼此彼此。”
宴廷爵握紧拳头,“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把水晶洞拿回来,我把你亏的十个亿补给你!”
封烈星挑眉,似开玩笑道:“翻倍赔给我?”
宴廷爵那黑宝石的眼眸中生出火苗,“这么贪心,你不怕撑死!”
“又不是花十亿买吃的,一天吃完,怎么会撑死?”
封烈星似笑非笑,“怎么,玩不起啊?”
宴廷爵整个人因气愤绷紧,脸庞线条十分凌厉。
“给你二十个亿,你亲自去把水晶洞拿回来给我!”
“呵呵。”封烈星低头一笑,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
“你笑什么!”
“我笑你当我是傻子?我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在小琬心目中的形象会大打折扣!”
“十个亿,不是小数目,你别把以为你和我宴氏集团一样!亏那么大,又把公司迁来华夏,多少人盯着你!一不小心就能跌下山顶!”
“谢谢你提醒我,即使如履薄冰,我也会好好走下去。”
封烈星拍了拍衬衫,抬头,冲宴廷爵眯了下眸。
“爵,好自为之吧。”
宴廷爵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浓厚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