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无缰攀着桌子没让自己滚到地上,拍了拍桌子吼:“我们还没醉呢,你别想阴我妹妹!”
“就是,不许阴我们的妹妹!”老三老四异口同声。
宴廷爵奇怪地看向老三老四,“双胞胎感应那么强?说话总能同步?”
“关你、你屁事啊!”
“噗嗤!”景琬琬乐了。
三哥四哥喝醉了大舌头都一个样子。
幸好是异卵双胞胎,长得不一样,不然以后媳妇儿都分不出来。
“想什么,那么开心?”宴廷爵盯着景琬琬。
景琬琬板起脸,“和你没关系,你说我们怎么玩?”
宴廷爵眯了下眼,“你输了的话,以后早上能不能一起去上班?”
“又不是一家公司,怎么一起去上班?”
“我开车送你到景氏,再去宴氏。”
景琬琬愣了下,“你不觉得很麻烦?”
“不会,虽然有一段路不同,也耽误不了多久时间。”
“行!不过我赢了的话,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宴廷爵不自觉挺直脊梁骨,“什么事?”
“别再粘着我,每天宴爷爷来这里吃饭,你不许来!”
“……”
这真的就过分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
“还要喝吗?”景琬琬目光凉凉的。
宴廷爵握紧酒杯,“就这么烦我?”
“是挺烦的。”
不单单是看见他烦。
他最近说话做事都让她心烦意乱。
宴廷爵挺受打击的,“好,那我决不能输。”
“宴廷爵,你是赢不了我的。”
景琬琬十分笃定自己赢定了。
三位哥哥们趴在桌上,感受到来自妹妹的自信,默默观察。
【小精灵,你给力点啊!宴狗酒量贼好了,你给我开启最强保护啊!】
“主人,这家伙本来就跟你三个哥哥喝了不少,应该喝不了多少了。”
【你不了解他,你不懂!听我的,保护好我,我不想进医院!】
“行吧,行吧。”
小精灵开启醒酒模式,随时为主人大大醒酒。
醒酒模式开启,就跟喝水似的。
景琬琬脸不红心不跳的,和宴廷爵连喝了五杯。
宴廷爵表情变得凝重,抢了她的杯子。
“这酒度数高,你别硬喝。”
“我才没硬喝,我一点都没有醉意。”景琬琬戳了戳自己的脸蛋。
“有脸红吗?”
凑到宴廷爵跟前,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看我眼神有涣散吗?”
宴廷爵仔细看着,什么醉意都没用。
“琬琬,你不是酒量不好吗?”
“本来是,现在不是,快喝快喝,我要赢你!”
“……”
“你喝不喝,不喝你是你输了。”
宴廷爵握紧她的酒杯,严肃道:“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那你就直接认输,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
“我是说你。”
“?”
“琬琬,你别喝了,我喝。”
“你是不是脑子有包?”
“你说个瓶数,我如果没喝完,就算我输。”
宴廷爵目光沉沉,声音轻柔。
景琬琬握紧手心,耳边响起小精灵兴奋的声音,“主人主人,这个可以啊!都不用我帮你了,你直接说过一千瓶,喝死他算了,死了一了百了,再也不会烦你。”
【你闭嘴!】
“主人,我是为你着想,你怎么骂我?难道你不想让他死吗?”
景琬琬咽了咽嗓子眼,看了看桌上的空酒瓶。
十几个空酒瓶了,大部分都是他喝的。
他酒量再好,不可能喝得下一千瓶,一百瓶都不行!
不,五十瓶都不可以。
他和自己不一样,没有什么系统帮忙。
她要是乱报个数字会喝死他的。
“小琬你别客气,多报点数字,一次性解决他!”景无缰拍着桌子喊。
景琬琬对上宴廷爵深沉的目光,别开眼。
“那你再喝十瓶,喝完了,算你赢。”
“好。”宴廷爵二话没说,走到餐房的酒柜前,开了十瓶酒放到桌上。
景琬琬看着他灌水一样的喝法,一瓶瓶下去,他的脸色从红变得灰白。
她知道他到了极限。
到最后两瓶时,她心一软,“别喝了。”
抢了那两瓶酒,不让他碰。
宴廷爵的眼睛都红了,嘴角扬起,笑得漫不经心。
“最后两瓶了,我可以。”
“这不是啤酒,是威士忌,你会喝死的!”
景琬琬站起来,准备跑出去叫大哥给宴廷爵送回去,再叫个医生给他看看。
她感觉他的脸色很不对劲。
她后悔了。
压根就不该和他玩什么喝酒游戏。
二哥三哥四哥一起喝了不到几瓶,就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琬琬,给我,喝完了,明天早上我开车送你去上班。”
宴廷爵拽住她的手腕,踉跄着将她抵在墙壁上。
景琬琬张了张嘴,没喊人,不想被人看见他俩离得这么近。
“宴廷爵喝醉了,该回家了,让陈姨给你泡点醒酒茶。”
她一手抓着一瓶酒,不敢松手。
宴廷爵躬下身体,手去够她的手。
“最后两瓶,我可以。”
“宴廷爵!”
他还是把那两瓶威士忌抢了过去,抬头就朝嘴里灌。
手抬得高高的,生怕景琬琬抢他的。
“我喝完了。”
宴廷爵无力地跌坐在地,酒瓶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像什么敲在景琬琬心上,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你简直是有毛病,你以前……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她转身要出去,突然就被人抱住了双腿。
“琬琬,我错了,我后悔,我真的好后悔,不知道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
景琬琬抬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
强弯起嘴角,“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别后悔了。”
“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我会努力的,总有一天让你放下过去,再给我一次机会。”
宴廷爵跪坐在地上,紧紧抱着景琬琬的腿不放。
“别总是跟烈星在一块,我真的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就想杀了他,他好烦,他是最看重的朋友,怎么可以和我抢老婆。”
景琬琬感觉心窝里塞满了石头,沉甸甸很不好受。
“宴廷爵,你先松开我好吗?”
“不行,我一松手你就飞了,飞了。”
“……”
咚的一声,宴廷爵一头栽倒在地,要不是白月华跑进来扶住景琬琬,她会被他拽倒在地。
白月华看了眼躺地上的宴廷爵,“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你跟他说什么了?”
“让人送他回去吧。”景琬琬不想多看宴廷爵一眼,心里太难受。
“你也醉了?”
“我没醉,我有些烦,先上楼洗澡休息了。”
看着女儿走了出去,白月华低头看向宴廷爵。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