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廷爵抱着景琬琬到达总统套房,将她放到床上,坐在床侧盯着她。
“琬琬,小精灵,是谁?”
景琬琬半睁开眸子,眼睛焦距摇摇摆摆不定。
咧嘴一笑:“小精灵啊?”
“嗯,是谁?”宴廷爵循循诱导着。
“呵呵呵,是我的福星,它啊是你们这些凡人看不见的。”
“……”
景琬琬吧唧了两下嘴,挪了挪靠到宴廷爵腿边。
宴廷爵得身体下意识绷紧,以为她会把脑袋搁到腿上来,却并没有,只是贴着他的腿。
“宴狗,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盯着女孩红红的脸蛋,他的眸光都软了软。
“这么多年,可有哪个美女让你有那么一点点心动啊。”
他的眸子磕了一下,说:“有。”
“谁呀?长得怎么样?哪家名门千金,还是普通家里的?”
“你。”
景琬琬皱眉,“我醉了,说出你的真心话,我明天也不会记得。”
“这是我的真心话。”
宴廷爵摸了摸景琬琬的脑袋,“以前没有,现在的确是有。”
“不依!我问的不是现在,是以前,以前呀!”
她耍起酒疯,提高了音量。
宴廷爵感到脑仁子疼,耐着性子问:“你不信我?”
“是的,我不信你。”
景琬琬扯过被子抱在怀里,“一点都不信。”
他皱眉叹了口气,“你之前,什么都没有。”
“你在说谎,那么多女孩子仰慕你,上学的时候课桌里全是她们给你写的情书,怎么可能没有让你心动的。”
“你怎么知道?”
按年龄来算,他如今25,她才19,不可能成为同班同学,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学校里的事?
“呵呵呵,谁不知道啊,喜欢你的人都知道。”
景琬琬闭上眼,翻了个身趴着睡。
宴廷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个猜想:这丫头上学那会就喜欢他了?
小那么多,怎么会知道喜欢这种事?
心思可真早熟。
突然,音乐响起,是景琬琬的手机响了。
宴廷爵拿起她的包,取出手机,接听后去了阳台。
“小琬,你怎么不说话?”
景无棱的声音在那头听着很着急。
宴廷爵撇了下嘴,“她睡了。”
“?”景无棱震惊完,连忙说:“你怎么在她身边?还是你想对小琬做什么?”
“别把我想成禽兽。”
“小琬在哪里?没看见她,我们全家人都不会放过你!”
宴廷爵朝房间里看了眼,“你乘电梯到顶楼。”
景无棱掐断电话,准备离开包厢。
“景无棱!”苏茫杏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景无棱目光冷冷看她,“放手,我要去找我妹妹。”
“她那么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景无棱抽出手腕,“不是你妹妹,你当然不懂。”
苏茫杏见他毫不留情地要走,火大地问:“那我们之间呢!”
“我们的事,回头再说!”
景无棱大步离开,苏茫杏追出包厢。
“你是不是以为我非你不可啊,景无棱你这么对我,我完全可以……”
“随便!”景无棱丢出两个字,朝电梯方向小跑起来。
苏茫杏一想到景琬琬,又气又无奈。
早知道就不该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便不会和景无棱有所接触。
她一定是太久没谈过恋爱,才会看景无棱顺眼的!
她得想办法控制控制,她不想将来嫁给一个宠妹妹的男人!
门铃声响起,宴廷爵去开了门。
景无棱板着脸,质问:“小琬呢?你干嘛带她来开房!”
“她喝醉了。”
“你灌的?”
宴廷爵无语了下,“我能那么人渣?”
“就没有你宴少不敢干的事!”
景无棱走进去,来到房间,见景琬琬趴着睡在床上。
走上前,推了推她的肩膀,“小琬,小琬?”
“不要吵我。”景琬琬打了个滚,翻到一旁。
景无棱皱眉,又推了推她。
“小琬,我们回家。”
宴廷爵在一旁看着,“别吵醒她。”
景无棱瞪过去,压低声音道:“你到底什么居心?好端端的小琬不会喝酒。”
宴廷爵认真想了想,“我没让她喝酒,是她自己要偷酒喝,拦都拦不住。”
“她酒量没这么差,之前和你喝酒下赌约都没醉!”
“难不成,我还能给她下药?”
景无棱捏起拳头,“最好不是,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宴廷爵看了看睡着的景琬琬,“你抱着她,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景无棱微愣,他还打算叫人来过来帮忙的。
回去的路上,景无棱看了看躺在后座的景琬琬,扭头看了眼宴廷爵。
“你对我妹到底怎么想的?”
“我想改写我们的命运。”
“怎么改写?”
“把以前不好的记忆,都用好的记忆盖住。”
景无棱嘲讽一笑,“没想到你也逃不过人间感情。”
“我又不是神,自然逃不过。”
景无棱淡淡一笑,“也是。”
等红绿灯时,宴廷爵朝后座看了眼。
仔细盯上景无棱,“你跟苏茫杏怎么回事?”
“你在意?”景无棱的表情绷紧了。
“呵,可能吗?”
景无棱不是冲动的人,想了想苏家和宴家之前的交情。
要是宴廷爵有意思,就算之前有妹妹在宴家,他想让苏茫杏做女主人,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我想你跟小琬是命中注定。”
“这话怎么说?”
“你不喜欢她的时候,心中没有别的女孩子,不然就不会有现在。”
红灯转绿灯,宴廷爵发动车子。
琢磨了几秒景无棱的话。
“你说得对。”
“目前家里人都不反对你和小琬了,你要对她好,不然不用我们反对,小琬自己也会放弃你。”
“谨记在心。”
景无棱见宴廷爵这么认真,对他的偏见又少了些。
回到景家,宴廷爵抱着景琬琬上楼。
白月华觉得孤男寡女不好,便陪着上去。
她看着宴廷爵小心翼翼把小琬放到床上,给她脱鞋,盖上被子,一切都很自然。
而白月华看着,嘴角抽了抽。
“我回去了。”
宴廷爵看了看景琬琬,朝外走。
白月华应了声,等他走了,上前给景琬琬拉开被子。
“傻子,大热天的,盖得这么严严实实,不出五分钟就要给小琬捂住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