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琬,我和你道歉!”
封烈星着急地喊出来。
景琬琬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握着楼梯扶手。
昨晚喝醉了,现在脑壳疼,她没什么心情说话。
“没事。”
她回头,一脸真诚。
封烈星愣愣地看着她:“小琬,你为什么不会跟我生气?”
“我这人,忘性大。”
“……”
“我没睡好,去抓紧时间补补,回头我们再聊。”
“好。”
封烈星目送景琬琬上楼,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没几分钟,景无棱下楼了。
开玩笑道:“小琬发消息说你来家里了,我还以为她看错了。”
两人坐到客厅,封烈星状况不在线。
景无棱聊了和他聊了几次,他都一副敷衍的态度。
“烈星,你有心事?”
封烈星抬眸,“我回来几天处理下西郊工程的事,便走。”
“RX集团那边还没完事?”
“那边公司很多东西,和我之前接触的不一样,需要些时间重新学。”
景无棱皱眉,“之前RX集团那边有人找过小琬。”
“什么事?”
“小琬给宴氏设计的那批珠宝首饰,销售不错,被RX集团那边注意到了。”
封烈星皱眉,眼眸低垂。
景无棱盯着他,“这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RX集团背后的人,我也没见过。”
“那你认为和它合作,有风险吗?”
“呵。”封烈星冷笑了声,“跟谁合作,没有风险?”
景无棱想起宴廷爵害他丢十亿的事情,又想到西郊工程的事。
“你跟宴少这么多年的友谊,他不是要真的毁了你,不然西郊工程也不会给你。”
“不给也得给,上面已经放弃了他,选择我。”
景无棱也不再说这个话题,起身道:“我去看看早餐做得怎么样。”
“我还有事,先走了。”
封烈星毫不犹豫离开。
景无棱一脸无奈,放在以前是不会这样的,显然他心里有了芥蒂。
景琬琬多睡了半小时下楼,景无棱已经整装待发,见她下来朝说:“快去吃早餐,我们一块去公司。”
“大哥你很忙,先去吧。”
“我有话和你说,今早别搭宴少的车了。”
“行,我跟他说一声。”
景琬琬一边吃早餐,一边给宴廷爵发消息。
【你先走,我坐我大哥的车。】
【你大哥的车,昨晚停在酒店。】
“……”景琬琬无语了下,【我开车咯。】
宴廷爵没再回复,她当他答应了。
景无棱来到餐房,“小琬,我们还是现在就聊聊。”
原本他打算在车上聊。
“可以啊。”景琬琬洗耳恭听。
“第一件事是有关我的,我和苏小姐……”
景琬琬喝了口牛奶,半疑惑道:“大哥,你对苏小姐有意思这件事没必要跟我解释的。”
“我不确定我对她是不是你们说的爱。”
“爱还不至于,毕竟你们早就认识,之前都没有爱,不可能短短几天就有爱了。”
“是吗?”
景琬琬仔细看了看景无棱,“喜欢怕也谈不上,不过苏小姐对你如何就不得知了。”
“有没有可能,她最近缠着我,导致我有了什么错觉?”
景琬琬看着大哥苦大仇深的样子,“有可能吧,你是当事人,可以再缓缓,确定一下。”
景无棱搓了搓手,“如果我真的喜欢她,你会反对吗?”
“……”
景琬琬多喝两口奶茶,盯着大哥沉默了好几秒。
景无棱也不着急,淡淡地看着她。
“大哥,我早就觉得那是你的事情,我们谁都不应该干涉。你能跟妹妹说起这个话题,我感到被你重视,很开心的,所以希望你自己弄清楚,毕竟你没有过恋爱经历,而苏小姐嘛。”
“她怎么了?”景无棱明显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景无棱无奈一笑,“苏小姐明显在这方面就是高手。”
“……”
“不管是烈星哥还是宴廷爵,苏小姐明显都有过想法。”
“……”这妹妹绝了,什么都知道。
“现在是大哥你,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大哥要弄清楚,别被人玩弄了。”
景无棱这几日被苏茫杏纠缠到心静不下来,现在听了妹妹这番话,顿时就没了什么感觉。
“大哥,总之你们如果真心相爱,我会祝福你的。”
“谢谢你。”
“不谢不谢,加油!”景琬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真心希望哥哥们都找到爱的归属。”
“又在开玩笑了吧!”景无缰顶着一头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走进来。
景琬琬和景无棱看向他。
他坐下后,叹了口气。
“人生在世,不长不短,多少人说不相信爱情,全都是因为找不到那个对的人。”
景琬琬眨了眨眸,心情顿时惆怅了。
她一早就找到想喜欢一辈子的人,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哎,说了你们也不懂,我们这些演戏的一部戏换个爱人、妻子,是最能体会这种心情的。”
“二哥,你怕是妻子老婆换多了,都分不清现实了吧?”
“怎么可能啊,虽然、虽然有时候遇见一部戏不容易出来,也没那么没用。”
景无缰捋了捋头发,“小琬,你对宴廷爵那货是年少无知的喜欢吗?”
景琬琬咬了一口鸡蛋,“我也不瞒着,他是我老早就想追随一辈子的人。”
“……”
景无棱皱眉,景无缰脸都快垮了。
“小琬,你是不是眼瞎啊?那狗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能力?”
景琬琬目光微凉,“二哥,宴氏集团被他打理得很棒。”
“除了这两样,还有什么?”
“他篮球打得好。”
景无缰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你、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小琬你这样要不得的,那家伙就是……”
“景无缰你跟我有仇?”
三兄妹了朝餐房门口看去,宴廷爵冷着脸走进来,坐在了景琬琬身边。
景无缰张嘴就要骂,被景无棱拦截。
“老二,你要不饿就上楼睡你的觉去。”
“大哥,我……”
“头不梳脸不洗,丢我们的脸!”
景无缰摸了把脸,看了眼衣冠整齐的宴廷爵,火速起身上楼。
景琬琬噗嗤一笑,“大哥你可是戳在他心窝里了。”
“就他那样,还影帝。”宴廷爵讽刺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