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好理解?我的意思就是,虽然他们的性格不一样,但都是好男人。非常专心,喜欢上谁,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景琬琬觉得这个事情挺严重的。
“封喜欢你,你担心他一辈子都掉在你身上?”
凯梅妮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是他自己的事,你担心也没用。”
“我只是把他当哥哥,当朋友。”
景琬琬搁在桌上的右手紧了紧,“做朋友做哥哥不好么?不会吵架,不会担心以后会有什么变化。”
“那是你觉得好,但是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痛苦啊!”
凯梅妮唉声叹气,“我今天一看见你,想到封就为他感到心疼。”
“……”
“知道为什么吗?他不止手机壁纸是你,办公桌上都是你的照片,还有他公司那个动画宣传,里面的小女孩就是你吧?”
景琬琬无奈地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孽缘啊!算了,不说这个,我们说说开心的事情,你大哥也很好看,也是好男人!”
“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很绅士,性子看着温和,骨子里有很硬冷的东西。”
景琬琬有些错愕,“你怎么看出来的?”
“嘿嘿嘿,告诉你一个秘密啊!”凯梅妮趴到桌子上。
景琬琬朝四周看了看,也趴到桌子上。
两个女孩脑袋贴到了一块,外国美女说:“我看人很准的,相信我!”
景琬琬脱口而出:“那我呢?你看我是个什么?”
“你?”
凯梅妮挪开,坐直了,表情变得严肃,看景琬琬就像看一个外星人。
“我看不了你。”
“为什么?”
景琬琬隐隐有些毛骨悚然。
“你是死过一次的人,看不了。”
“……”
景琬琬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
刚刚她还觉得没开你她是个海王,只会对着各种帅哥胡说八道。
这会儿,心里如波涛汹涌,乱了。
凯梅妮伸手握住景琬琬捏得死死的右手,另一只手覆盖在上面拍了拍。
“别担心,就算我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
“你……你为什么会这么看我?”
“这个嘛,以后我们有机会的话,我再告诉你。”
回到公司,景琬琬没人工作。
去到大哥公司,就见宴廷爵跟大哥在火热聊天,火热到两人都赤面耳红在争着什么。
“大哥,你们在聊什么?”
两人一见她,立马都变成淡定的样子,好像刚刚是她看错了。
景无棱还冲宴廷爵说:“你避开吧,我跟我妹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谈。”
宴廷爵起身,“琬琬,那我先回公司了,下班后来接你。”
景琬琬看了他一眼,随便应了声,一脸着急望着景无棱。
景无棱起身送宴廷爵出去,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回来。
“小琬,你有什么着急的事找我?”
“大哥,我之前交的设计图你这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已经在准备生产的事,回头出了样品给你审核。”
“嗯嗯,好的。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一声,我想去RX集团。”
“为了烈星?怕他一个人在RX集团受欺负?”
“不全是,我觉得凯梅妮那人很有意思,想多了解一下。”
景无棱皱眉,很不解地问:“异性相吸,同性相斥,怎么在你身上不是这样的?”
“大哥你别怀疑,我性取向很正常,只是……我只是有挺大的疑惑,需要找她解开。”
“什么疑惑?你说出来,大哥不能解决,家里还有很多人。”
景琬琬摇头,“这件事你们帮不了我。”
景无棱沉默了几秒,“你非要去RX就去吧,去学习学习也好,将来想回来,RX如果不放人,我们也会想办法让那边放人。”
“谢谢大哥!”景琬琬很感动,大哥总是什么都站在她这边。
“那爸妈那边,大哥你帮我说说吧?”
“你放心,家里人都不是封建思想,会理解你的。”
“谢谢大哥。”
“还有什么事吗?”
“我会和RX集团争取继续给公司画设计图的。”
“好。”景无棱温柔一笑。
“那我先走了啊。”
“嗯。”
景琬琬回了办公室,翻出压在抽屉里一叠设计图交给了大哥,便离开了公司。
凯梅妮刚回到酒店,去摁隔壁房间的门铃。
等了一会,穿着酒红色浴袍的封烈星打开房门,他人堵在门口,没让开。
“天啊,你以为我是来投怀送抱的吗?还堵着我,有必要这么防备我?”
封烈星冷着脸,琥珀眸似藏着冰。
“什么事?”
“真不知道你拽什么,都被情敌逼得不留后手了。”
封烈星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退进去,准备关门。
“我提醒你一件事,有关景小姐的!”凯梅妮忙道。
他皱眉,“她怎么了?”
“我今天见了她一面,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劝你早点收心。她要是喜欢你还好,不喜欢你只会让你掉进深渊。”
“呵,荒唐。”
封烈星更觉得凯梅妮是个疯子。
两人第一次见面,凯梅妮就说他是偷了别人生命的人。
什么玩意?
他是无神论者,从不信这些。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不相信,将来会……”
砰的一声,封烈星摔上房门。
凯梅妮踢了脚房门,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我好心好意,这么对我?真是没良心!”
封烈星坐到沙发上,把凯梅妮说的话想了一遍,更觉得荒唐。
RX集团不少女员工还把凯梅妮当成神婆,全都是荒唐至极!
正郁闷着,手机嘀嘀嘀响起来。
一见来电显示,他冰冷的眸子都热切了。
“小琬。”
景琬琬听见那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烈星哥,你知道凯梅妮住在哪个酒店吗?”
封烈星下意识朝隔壁看过去,“知道。”
“我有事情找他,你能把地址发给我吗?”
“可以。”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他去开门。
“凯梅妮小姐,我……咦,烈星哥啊?”景琬琬一时有些发愣,怎么发的地址是他住的酒店?
封烈星抿了抿唇,忽略掉她的神情,下巴朝隔壁房门扬了下。
“她住隔壁那间?”
“是的。”
“谢谢哈。”景琬琬转身就朝隔壁走。
封烈星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了凯梅妮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