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琬琬淡淡笑着,“不觉得。”
宴廷爵是她整个青春喜欢的人,不可能弄错。
“你还小,脑子不成熟就喜欢了宴狗,极有可能是因为你过得不开心,才会自以为喜欢他。”
“二哥,以前的事别提了,以后的事谁也预料不到,我们也就别做假设了。”
“所以呢?你真的要放弃那么好的烈星吗?”
景琬琬无奈一笑,“这样吧,二哥认识的美女多,可以多给烈星哥介绍。”
“他要是吃这一招,我早不知道给他介绍了多少任女朋友!”
“爱莫能助,适当拉开距离是最好的。”
景无缰眉头深皱,“那宴狗到底有什么好的。”
“有那么一个人,你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好,可就是别人替代不了。”
景琬琬轻轻说完,扶了扶门框,“二哥,我要关门了。”
景无缰朝后面退了一步,妹妹迅速关门。
“……”
妹大不中留啊!
景琬琬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刷手机。
刷着刷着,刷到一个短视频。
有关对宴氏集团总裁评价的短视频。
什么宴总年纪轻轻一身傲骨,爱国忠心,宴氏集团做得很大吸引了外资的注意力,宴总一口回绝。
还有评价宴总感情婚姻的,一直不缺美女追求,却片叶不沾身,只有一会和他主动断绝关系的落魄千金。
“落魄千金?这是说我的么?”
景琬琬点进短视频创作者的主页,一共没几个视频,就评价宴廷爵那个短视频最吸流量。
点开评论看了一圈,都是些女号在各种夸赞,求求老头赐她们一个宴廷爵。
有钱有颜,还不花,比爱豆还让她们迷恋。
宴廷爵刚开完国籍视频会议,手机叮的一声响。
拿来点开,是景琬琬发的一个短视频。
看完后,他斟酌用词。
【琬琬,你觉得这位创作者说得对吗?】
【创作内容挺对的,底下评论好多瞎子。】
宴廷爵感觉翻评论,看见好多花痴留言、彩虹屁。
【琬琬,她们一向这样。】
景琬琬按了按脸上的面膜,打了个视频过去。
宴廷爵原本慵懒的坐着,接到视频通话,立马站直了。
又怕站直显得人太严肃,又坐下来,摆了个舒适的姿势。
“你怎么这么慢?”景琬琬一看见那头的宴廷爵就抱怨,“再不接,我打算挂掉了。”
“抱歉,我刚刚在洗手间,听见手机铃声马上出来了。”
“哦。”
宴廷爵通过视频看见景琬琬脸上的面膜,“你在敷面膜?”
“对啊。”
“琬琬,你天生丽质,敷不敷面膜还是美。”
“你的意思我敷面膜浪费钱?”
“不是,我的意思敷面膜更好看了。”
“……”
景琬琬换了个方向,对着自己的嘴唇和下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宴廷爵盯着视频里的粉红小嘴,莫名口干舌燥。
“琬琬,你涂口红了?”
景琬琬直接用手蹭了蹭嘴巴,把手指指腹给她看。
“喏,你看,没有啊?大晚上的都准备睡觉了,涂什么口红。”
“那你还折腾你的脸?”
“你是不是不懂搞面膜是为了保护肌肤?”
“懂,只是觉得你太累。”
“为了美,女孩子是很能吃苦的。”
“以后我帮你贴。”
“??”
景琬琬把镜头朝上挪了挪,“你给我敷面膜?”
“嗯。”
宴廷爵的眼睛亮了,很喜欢看景琬琬明亮的眼睛。
景琬琬注意到他眼神变亮了,“别人听见,怕是不敢相信。”
“我不给别人敷,只给你敷。”
景琬琬摸了下发红的耳朵,“今天早上我做点菜,你过来给烈星哥送过去。”
“又给他做饭?他又不是没人给他送饭!”
“你不送可以,我自己去送。”
“我送!”宴廷爵吸了口气,“那你给我也做点。”
“行。”
“那你能不能……”
景琬琬直接挂电话。
宴廷爵对着手机一阵愁眉苦脸。
他该去学学怎么给人敷面膜了。
以免将来不会伺候琬琬贴面膜。
翌日一早,景家的门一打开,在外面溜达了一会的宴廷爵立马进去。
佣人一脸懵,“宴少,您这是?”
“我来在琬琬的。”
“这也太早了吧?小姐最早也要半个小时以后起来。”
“没关系,我去等她。”
佣人摇了摇头,不好说什么,随他去了。
反正两家老人关系那么好,后辈关系也不会差。
宴廷爵一口气跑上楼,左右看了看,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
缓了口气,敲房门。
景琬琬刚睁开眼,睡眼惺忪,看着房门,有些懵。
叩叩叩,敲门声急了些。
她盯着睡到凌乱的头发去开门,“怎么是你!”
被门口的男人吓了一跳。
“昨晚你让我来的。”
“这么早,我都还没做好饭呢。”
“我等你,我给你打下手。”
景琬琬毫不在意的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长发,“那你等我一会,我洗漱一下。”
宴廷爵嘴里的‘好’字还没说出来,景琬琬砰一下关上门。
“……”
景琬琬路过梳妆台,看见自己盯着一头凌乱的头发。
弯下腰掰开挡住脸的头发,看见自己的眼屎,极其暴躁的找来湿巾擦脸。
一想到自己刚刚就这个鬼样子去见宴廷爵,她好想跑进他脑子里洗掉他的记忆!
她还以为是家里人,哪里知道是他那个鬼东西!
几分钟后,景琬琬穿着一条墨绿色长裙出来,一头长发已经扎成了丸子头,清爽亮丽的走出房间。
靠着墙蹲着的宴廷爵站起来,看了看她,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脑袋。
景琬琬瞅见他的动作,“你什么意思?”
“嗯?”
“你是在说我刚刚邋遢吗?”
宴廷爵赶紧摇头,“我只是觉得你挺多变的。”
“什么意思?”
“什么样子都好看。”
夸奖来得这么快,让景琬琬惊了一跳,还以为他嫌弃自己一大早醒来像个鬼呢。
“走吧,我们下楼去做饭。”
“哦。”
景琬琬顺口问:“今天做什么菜?”
“你做的都好吃。”
“你跟烈星哥那么熟,应该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吧?”
宴廷爵的心情瞬间就不那么美好了。
“我又不喜欢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