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佣人脸色严肃,“怕是被贼盯上了。”
景琬琬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别墅门口的监控。
“贼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啊,知道门口有监控,绕开了。”
“想想就可怕,我去跟大少说一声。”
景琬琬愣住,“连佣人都觉得大哥是家里最勤劳的小蜜蜂么?”
啥事都找大哥。
很快,景无棱来了,看了眼一地烟头。
“不用担心,我让人把家四周多装一些监控。”
“小琬,你怎么一大早就起来了?刚出院,不好好休息休息吗?”
景琬琬扭头看过去,就见一弯腰驼背的老头拄着拐杖走进来。
虽老,但看着还挺精神。
“你……是谁?”
宴老爷子表情一顿,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法接受。
景无棱担心宴老爷子说些不该说的,忙道:“是爷爷奶奶的朋友。”
“哦,您好。”景琬琬甜甜一笑。
宴老爷子握紧拐杖的龙头,刚想开口,景无棱扶住了他。
“宴爷爷,我带您去见爷爷奶奶。”
“姓宴?跟宴氏集团什么关系啊?”
宴老爷子和景无棱都一愣,眼神复杂。
景琬琬浅浅一笑:“我住院这段日子,烈星哥跟我讲了不少商业圈的事,我知道宴氏集团在京都是很厉害的公司。”
宴老爷子的嘴角抽了抽,样子看着有些苦。
“宴爷爷,您是宴氏集团的人么?”
“那是我家的公司。”
景琬琬来了兴致,“那您有空吗?我们聊聊怎么经营公司吧?我大哥把公司搬回来了,特别忙,我想帮帮他。”
景无棱再次插嘴:“小琬,大哥不怎么忙,以前在国外也是这样的。”
“可我明明记得你挺难的啊?”
景琬琬茫然了,“是我记错了?车祸以后的后遗症么?”
“你好好休养,什么事都别想。”景无棱对佣人交代:“麻烦送小姐进去。”
景琬琬被佣人送进家里后,景无棱面色凝重地看向宴老爷子。
“您怎么来了?”
宴老爷子哼了声,“我那不孝孙子限制我的自由,你也要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小琬现在忘了你们宴家的人,我怕你们出现会胡说八道,给她带来负担。”
“行了,我就来看看她,看着她好就行了。”
宴老爷子没墨迹,握紧拐杖,转身就走。
回到家,看见大孙子傻坐在客厅里,盯着一双熊猫眼。
大吼:“你小子到底是在干什么!那天出车祸你亲眼目睹了,事后为什么不陪着她!”
宴廷爵搓了搓脸,“那天,我突然认清了自己。”
“你认清了什么?兔崽子,回答我之前想清楚了,现在景家那帮人对我们都很厌恶了!”
“我和景琬琬不合适,我没有过恋爱经验,看着她突然改变,一时迷失了自我。”
“你是在说你根本不喜欢她?”
宴廷爵握紧手心,“是。”
宴老爷子一脸失望,“好,那我现在就叫人给你催眠,让你忘了和小琬的一切,免得你将来又去骚扰他!”
他以为大孙子会拒绝。
“好。”
“好什么?兔崽子,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
宴廷爵勾了下嘴角,看起来很认命。
“催眠了,能治好我情绪上的病情,是一件好事。”
“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宴廷爵看向自家爷爷。
“催眠吧,不然我不确定自己忍不忍得住半年。”
“什么半年?”
“爷爷,你放心,我会好起来的。”
宴老爷子一脸茫然,又莫名相信大孙子。
“催眠师我自己找,爷爷不必操心。”
当天晚上,景琬琬又睡到半夜,听见了什么声响,还是从窗户外面发出来的。
她坐起来,没有开灯,悄悄走到窗户边,将耳朵贴上窗户。
外面刮起了风声,什么都听不见。
又听了一分钟左右,她的鼻子莫名很灵,闻到了香烟味。
手放到窗户上,在心里默数了几声,迅速打开窗户朝外看。
午夜的大风吹着,她看见大门外的路灯下有个人影,正在抽烟。
那人似乎是听见了动静,抬头朝她的房间看过来。
黑暗里,她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觉得那人好高,气质也特别好。
她想看得更清楚一些,那人丢下烟头,转身迅速离开。
“喂,你谁啊!”
任凭她着急地叫,那人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景琬琬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
在她没注意下,家人们都相互看了眼,无声地商量好。
白月华说:“小琬,有件事我们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什么事啊?”
“公司刚搬回来,得罪了京都一些大佬,我们猜你的车祸不一般。”
“呃,那这两天有人在我们家门口转悠,也是坏人吗?”
“应该是的。”
景琬琬压下心底的什么,“好吧,最近大家出门都小心些。”
这时,封烈星拿着食盒来了。
“小琬,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奶黄包。”
整整一盒的奶黄包冒着热气,放在景琬琬跟前。
她茫然看着,“我以前喜欢吃这个吗?”
封烈星眼睛微微瞪大,“我见你经常吃,自己也会做的。”
“是吗?”
对上封烈星那双好看的琥珀眸,景琬琬咧嘴一笑。
“抱歉啊,我吃了太多药,最近胃口不太好。”
封烈星没说话。
景琬琬讨好地说:“等我身体完全恢复了,一定会喜欢吃这个的。”
说完,把一盒奶黄包递向景无缰。
“二哥,你胃口大,你吃吧。”
景无缰:“……”
什么叫他胃口大?虽然是事实,但是妹妹失忆怎么还能记得啊!
他不要面子的吗?
“小琬,那你想吃什么啊?”白月华问。
“我想吃……”景琬琬费劲地想了想,“我想吃清蒸鲈鱼。”
一群人再次愣住。
小琬喜欢吃辣菜,最讨厌吃清蒸的菜。
“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身体真的好多了,吃个清蒸鱼对身体不会有害吧?”
封烈星的喉结滚动了下,“你刚醒的时候,还吵着要吃辣。”
“有吗?”景琬琬一脸费解,“可能那时候嘴巴太没味了。”
白月华起身,“那我叫厨房给你做。”
“谢谢妈妈。”景琬琬好奇地打量大家,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没发现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