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收到景琬琬拍的凯凯的照片和签名照。
心里就很内疚,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只发过去一条消息——
【景小姐,祝你去RX学有所成,往日余生平安顺遂。】
景琬琬看完她的消息,暖暖的一笑,回了句‘谢谢,你也是’。
中午,景琬琬打算去食堂吃饭,新助理领着两位老阿姨来了。
“景总监,这是你家的佣人吗?”
景琬琬认识其中一位,的确是自己家的佣人。
“是的。”
“那我先下去了。”
景琬琬点了点头,看向另外一位脸生的阿姨,“您是我们家新的保姆么?”
陈姨忍着掉眼泪的冲动,笑着说:“我是宴老爷子家的佣人。”
“啊?您来是?”
“给您送甜酒的。”
陈姨双手捧着一罐甜酒,“是我亲手酿的,酿多了,老爷子让我给您送些过来。”
景琬琬一脸懵,“宴爷爷也太客气了。”
陈姨将甜酒放下,又从景家佣人手里拿过袋子。
“顺便给您送个饭。”
景琬琬更加不解了,看向自家的佣人。
“这是?”
那佣人忙道:“老爷子和老夫人跟人家老爷子关系好,想来给您送点东西,我就领她过来了。”
“哦哦,谢谢啊。”景琬琬冲陈姨微笑,总觉得不妥。
那佣人找了个借口先走了,留下陈姨。
陈姨:“您快吃饭,别饿着了,已经到了吃午饭的点。”
景琬琬打开饭盒,吃了几口,好奇地打量陈姨。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景小姐觉得哪里奇怪啊?”
看着笑呵呵的陈姨,景琬琬用筷子头戳了戳额角。
“你做的饭菜我很喜欢,好像以前吃过?但是我不认识你啊。”
“都是些家常菜,味道都差不多。”
“哦。”
“别说话了,赶快吃,别凉了。”
“嗯呢!”
陈姨笑呵呵看着景琬琬进食。
她早就想去医院看景琬琬了,少爷不让。今天能来景家公司,都是老爷子开了口,老爷子还告诉她少爷要催眠忘掉景琬琬了。
景小姐盼了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了爱情,却偏偏遇见车祸失忆。
现在少爷也要趁机治疗情绪病,也要忘记景小姐。
这以后,两人的缘分怕是要没了。
她一个佣人,没什么资格说什么,只想来看看景小姐。
“景小姐,以后有机会,我可以来给你送饭吗?”
“太麻烦了,就不用了,其实我们公司是有食堂的。”
“吃食堂啊?”
“我们家食堂伙食很好的。”
“好、好吧。”
带着景家佣人一块来,就怕景琬琬不记得她了,不接受她送的吃食。
没想到还是没有接下来的机会了。
景琬琬将陈姨的落寞看在眼里,又奇怪,但心底莫名又不忍。
“我爷爷奶奶和宴爷爷关系不错,等回头我有空跟爷爷奶奶去宴家吃饭。”
“好呢,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
“嗯好。”
陈姨临走前,紧张地看着景琬琬。
“陈姨,您有话要说?”
“景小姐,您、您最近有空吗?”
“您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介绍我们家少爷给您认识。”
“啊?宴氏集团的老板啊?”
“是的,我们家少爷长得不错,能力好,还没有女朋友,也没结婚。”
“……”景琬琬的表情一阵古怪,这是要撮合她跟宴氏集团的老板么?
她可跟哥哥们说了,那家伙目中无人,十分不好相处的。
光是听着,她就没什么想法。
“景小姐,有些人我们不能光听着别人说,要自己接触了才能了解的。”
陈姨猜得到景家那边现在很多人在她面前说少爷的坏话。
景琬琬紧绷的嘴角松了松,“我最近挺忙的,忙完了赶着飞出国,暂时怕是没时间。”
“不用多久,就一顿饭的时间,您跟我们家少爷见个面,不会耽误您什么。”
“可是……”
“景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们两家的老人关系很好的,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
景琬琬看着陈姨眼里的真诚,“那好,傍晚见一面。”
“好,那我帮你们订餐厅,就订在你们公司附近那一家高级餐厅,好吗?”
景琬琬知道她说的那家餐厅,点头应下。
傍晚五点,下班收拾东西出公司,景琬琬看向斜对面的一家餐厅,想起和那位陈姨的相约,走上人行道。
从她走出公司,餐厅靠落地窗的宴廷爵就盯着她。
看得出来她没有特意打扮,甚至口红都没有化。
戚少倾随着宴廷爵的目光看见景琬琬,郁闷道:“她来见你?怎么这么随便的啊?以前见她可不是这样的。”
“不记得了,对她来说我就是个陌生人。”
“哎,你俩这比电视剧还波折。”
宴廷爵看见景琬琬走到餐厅门口,踢了一脚戚少倾。
“你去接她。”
“你真的打算不见她吗?”
宴廷爵撇开头,自欺欺人道:“反正都忘了,见了也没意思。”
“可是你让我去见她,以她的脾气怕是要生气,压根不会坐下来跟我吃饭的。”
“你自己想办法。”
“行吧。”
景琬琬一走进餐厅,迎面跑来一个男人,长得有些秀气偏阴柔。
“你、你好。”戚少倾被她盯得心慌。
景琬琬皱眉,“你是宴先生?”
“我……我不是。”
“抱歉,我约人了。”她以为是来搭讪的。
“景小姐,宴总走不开,让我过来的。”
景琬琬刚挪开的脚步挪回来,一脸不解。
“他什么意思?不想见我?那约我做什么?”
戚少倾连忙摆手,“不是不想见你,是没空,好忙的。”
“所以派你过来?”
“对对对,让我款待好您。”
戚少倾摸了把脑门,朝落地窗那边看了看。
宴廷爵已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让人看不清脸。
他这一下,景琬琬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伪装的宴廷爵。
“那个人有些眼熟。”
“眼熟?怎么可能啊,脸都看不见啊!”戚少倾一阵心虚,拉着景琬琬就要上楼。
景琬琬甩开他的手,直勾勾盯着伪装过的宴廷爵。
宴廷爵帽檐下的眸子眯了起来,压低帽檐站起来,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