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廷爵瘫坐在大街上,看着远方渐渐亮起的天空,一时之间特别的迷茫。
他得想想办法,就算封烈星在景琬琬身边,也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半年,只需要半年,这半年绝对不能让封烈星如愿所偿!
“烈星哥,晚安,哈哈,不不,应该是早安。”
封烈星温柔一笑,“快去补觉吧。”
景琬琬关上房门去洗漱。
封烈星在她房间门口站了会,才刷卡进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景琬琬刚躺上床,床头的酒店电话响了。
她满心狐疑,“喂?”
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您好,我们是客房服务,请问需要情侣服务吗?”
“什么情侣服务,这房间没情侣。”
“小姐,您不是和一位先生来我们酒店的吗?”
景琬琬郁闷极了,“我们订的两个房间,你们能不知道吗?”
“哦,抱歉抱歉,是我们的疏忽,打扰了。”
“神经病啊!”景琬琬用力将电话话筒扣回去。
隔壁房,封烈星也接到了这样的电话,也是一个套路。
当某人确定两人各睡各的房间,躁动不安的心可算是平静了。
“谁啊!”凯梅妮黑着脸打开房间门,面色一变:“你干嘛?”
宴廷爵摘下墨镜,“封烈星现在在外滩。”
另一只手掏出一张机票递过去。
“他在外滩,关我什么事啊?”
“你还想不想让景无棱跟苏茫杏断了来往!”
凯梅妮:“……”
“没多久,你要回枫叶国,见不着景无棱了。”
凯梅妮哆嗦了下,“我可以辞职,来华夏工作。”
“据我所知,想从RX走是很难的。”
“我、我们公司一直打算在华夏成立分部,到时候我会申请回来。”
“等你回来,你认为景无棱能等着你?还是苏茫杏等着你过来再追他?”
凯梅妮一点借口都给自己找不出来了。
宴廷爵上前一步,“我有办法,不过你要帮我守好琬琬。”
——
一转眼,到了景琬琬要出国的日子。
“小琬,你起床了?走,去妈妈的房间。”
“干嘛呢?”
“跟我走了。”
白月华把女儿拉到房间,打开衣柜最下层的珠宝层,把所有的珠宝首饰都晒出来。
“小琬你看你喜欢什么?妈妈都送给你。”
“妈,你这是干嘛呢?”
“你要出国了,妈妈也不知道送你什么,给你钱你也不要,我就想自己喜欢的这些一定有你喜欢的!”
景琬琬噗嗤一笑,拉上母亲的双手。
“妈妈啊,我知道你们疼我,但是我现在自己有钱,也有首饰,也有衣服穿,我什么都有,什么都不需要。”
“我有很多首饰,现在都买不到的。”
景琬琬觉得母亲太可爱了,捏了捏她的手。
“那都是爸爸送给你的,承载着爸爸对你的爱,送给我算几个意思啊?”
“反正,我将来死了,还是你的。”
“妈妈您可别这么宠着我,将来哥哥们娶了妻子,嫂嫂们都要恨我的。”
“她们敢!我们家的公主从小吃那么多苦,一家人都宠着你是应该的,哪里能让她们说啊!”
“妈妈啊。”景琬琬捧起母亲的脸蛋,用额头低着她的额头。
“我是我,哥哥们是哥哥们,不能混为一团的。”
“你说你干嘛要去国外啊,咱们……”
“妈妈,这样的话我们不重复说了好吗?”
景琬琬用额头轻轻碰着母亲的,“我们都说了很多遍了。”
“好了,不说了,那你看看你喜欢什么。”
“留着给未来的嫂嫂们吧,我饿了,咱们下楼去吃早餐。”
“早餐做好了,我让佣人很早就开始做了。”
饭桌上,景琬琬吃得最香。
她的家人们一个个都没胃口,被离别的忧伤包围了。
“干嘛呢,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每天也可以打电话通视频的。”
她废了一番口舌劝,家人们心情好点,陪她吃了些。
景无缰问:“烈星怎么没来家里吃饭?”
“二哥,我昨晚可听你的话叫过他今早来家里吃饭的,他说有事情来不了。”
“中午的飞机,他怎么还那么忙?”
“可能跟谁告别吧。”景琬琬耸了耸肩,“谁还没几个要告别的人啊。”
景无缰和大哥对视了一眼,“他还能跟谁道别。”
这时候,门外传来欢声笑语,是一个人的,凯梅妮。
提着两个箱子一进景家,就嚷着喊:“景小琬,景小琬!”
景琬琬有些懵,“听口音是个外国人啊?”
景无棱简单道:“RX集团的设计总监,特意为你来的。”
“哦,我记得她。”
景琬琬歪着头想了想,“好像跟她没什么接触,我就出车祸了吧?”
景无棱淡淡点头,这段日子他们都发现了。
她除了封烈星和宴廷爵有关的,都记得。
跟他们的记忆,但凡牵扯了宴廷爵的,全都不记得。
佣人领着凯梅妮过来,“你们在吃早餐啊?真丰盛,我也没吃。”
白月华对佣人道:“给这位小姐备餐吧。”
“好的,夫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凯梅妮扫了扫座位,搬来一张椅子挤进景琬琬和景无棱中间。
景无棱皱眉,再皱眉:“……”
“景小琬,你东西都整理好了吗?”
“嗯。”景琬琬含着芝士奶茶的吸管,打量身边的外籍美女。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们之前关系挺好的。”
“有多好?”
“一见如故的朋友啊!”
景琬琬稍稍嫌弃,“那我住院,怎么都没见到你?出院这么久,也没见着我?”
“我很忙啊!封把一堆事交给我和南辰,我都要忙死了!我一个设计师成天都在工地上跑,都晒黑了!”
凯梅妮撩起衣袖露出小手臂。
景琬琬有些懵,“我记得之前见你,皮肤就这是小麦色。”
“那一定是你记错了!听说你失忆了,一定是记错了。”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凯梅妮满肚子的话想说,最后憨憨一笑勾住她的肩膀。
“我还听说最近宴氏投资的一个大IP,你是原著作者?”
“凯凯和青瑜那个戏?”
“对啊!”
“投资方是宴氏么?我怎么不知道?”景琬琬看向景无棱,“大哥,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