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琬,你的这个唇色不温柔!”
到了公司门口,凯梅妮挑剔起景琬琬的妆容。
景琬琬奇怪地看她,“我以前就这样化,你还说很有范。”
“以前是以前,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见你的……”
“见我的什么?”
“见你大哥啊!”
景琬琬翻了个白眼,“见我大哥应该注意形象的是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哎呀,就当我求你好吧!”凯梅妮强制性给景琬琬换了个温柔些的口红色号。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凯梅妮拽着景琬琬迎上去。
后车门打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下来。
“小琬。”
“大哥。”
凯梅妮撇下景琬琬,凑到景无棱跟前。
“还有我呢,我呢!”
景无棱眼底划过无奈,“伊芙小姐好。”
“嘿嘿嘿,你也可以叫我凯梅妮啊!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客气的。”
景无棱认真打量眼前金发碧眼的女人,半年不见,似乎有些不一样。
“是不是觉得我不一样了?变好看了?”
一旁的景琬琬无声摇头,“都二十几的人了,说话还不知道稳重。”
“你不要说话!”凯梅妮瞪了眼景琬琬,冲景无棱都快笑成了一朵花。
“景无棱,我整牙了,脸是不是显得小的?”
“是。皮肤也白些了。”
“之前我不注意形象老是晒太阳,这大半年我一个劲在养护的,能不白嘛。”
景无棱点了下头,“不是有个会吗?上你们公司会议室说吧。”
景琬琬说好,凯梅妮忙问:“那宴总呢?他怎么没来?”
“他……”景无棱皱了下眉,“路上出了点状况,晚点到。”
“路上出了状况?需要帮忙吗?”景琬琬问。
景无棱的眼神变得深沉,无声地盯了景琬琬两秒。
“小琬,宴廷爵这个人性子冷,不必对他好,他不会领情。”
凯梅妮面色一变,“哎,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人家是大公司的总裁,现在还要跟我们RX合作啊!”
景无棱目光严厉看过去,“伊芙小姐是要对宴总无限好,我妹妹不需要。”
“你说啥呢?”凯梅妮摸不着风。
“我妹妹不会一直待在RX集团,贵公司和宴氏的合作就得交给你。”
凯梅妮震惊地眨了眨眼,“景无棱,你能不能别这样啊?”
景无棱吸了口气,“小琬,我们进去,让伊芙小姐在门口等宴总。”
景琬琬看向大哥伸过来的手,默默将双手背到身后。
“我和凯梅妮是同事,是战友,在我没离开RX之前,我有责任陪她处理任何一件公事。”
景无棱:“……”
景琬琬转身对秘书说:“先带景总去会议室。”
“好的,景总监。”秘书朝景无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景无棱皱了皱眉,先进了公司。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一向不愿意和RX集团合作的宴廷爵,为什么半年后突然要合作了。
某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男人身着酒红色的浴袍,胸口半开,左手拿着红酒杯抿了口红酒,目光怔怔地落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一个文档打开着,鼠标落在一排红色宋体字上。
半年后,去和RX集团合作,去见一位叫景琬琬的女孩。
整个文档写了很多内容,都是有关这个叫景琬琬的女孩。
文档最后落下的时间是半年前。
这笔记本电脑是一周前,周特助交给他的,说里面有他半年前留下的重要资料。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有关宴氏集团的资料。
三人吃过晚餐,景琬琬见凯梅妮眼睛冒光盯着大哥。
“大哥,我今天身体不适,先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了,凯梅妮你详细跟我大哥说一下合作事项,我先回家了。”
“好呢,你睡觉前记得喝杯牛奶,免得做噩梦啊!”
“好。”
景琬琬走后,景无棱问凯梅妮:“小琬做什么噩梦?”
“是这样的。”凯梅妮把椅子挪过去些,温温柔柔说:“小琬怕你们担心,没和你们说过,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她刚来的时候和我住在一块。她自从半年前忘了宴总,就老是梦见各种各样的车祸,老是被吓醒。大家都只看到她不到半年就成了总监,却不知道她有多辛苦,因为老做梦,她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像个铁人一样努力工作。”
“她,梦见过宴廷爵吗?”
“老梦见有个看不见的男人伤害她,应该就是宴总。”
“帮我约你们老板,阻止和宴氏合作。”
“景无棱你别这样,说不定景小琬这个心结,就是要宴总去解开啊!还有啊,我们那傀儡老板一直就想跟宴氏集团合作,没人能阻止。”
景琬琬走出餐厅,感觉有些冷,用围巾又绕了脖子一圈,一身风衣被风吹得鼓起。
没走一会,突然肩上沉了沉。
她嘴角扬起,没回头,笑问:“吃过晚饭吗?”
“还没,不知道景小姐愿意陪我吃吗?”
“你约迟了,我刚刚跟我大哥和凯梅妮吃完。”
“没良心,为什么不叫我?”
“我本来要叫的,凯梅妮说你今天有挺重要的事,我就没打扰你。”
景琬琬扭头看向身侧,封烈星已经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行。
“她说我忙,你就不叫我?”
“好了,是我的错,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封烈星朝路边看了看,看见一辆移动餐车。
“吃那个。”
“你也太能帮我省钱了,我都准备请你吃大餐了。”
“大餐一个人吃没意思,先记着。”
“行,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封烈星自然地握住景琬琬的手腕,“一起去买,你想喝什么?”
“冰咖啡。”
“小喝冰的。”
“又没天天喝。”
封烈星走到移动餐车前,英文交流:“麻烦先来一杯热咖啡。”
景琬琬趁机挣脱被他拽着的手腕,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干嘛啊,要冰的!”
“别闹,天气这么冷,别感冒了。”
景琬琬蓦地想到之前生病感冒,都是他伺候,还耽误了他不少事,顿时没脾气了。
捧着热咖啡走到一旁,等着封烈星。
不远处,停着一辆车。
“宴总,那位就是景琬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