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先生,拜拜。”
景琬琬扶着门送宴廷爵出门,笑容怡然大方。
“下次见。”
景琬琬关上门,宴廷爵朝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打开,凯梅妮摇晃着出来,看见走过来的人吓得一哆嗦。
“宴、宴总!”
宴廷爵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兜盯着她。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来个不一样的出场,竟然直接跑来家里堵景小琬,真棒!”
宴廷爵面无表情看着凯梅妮,“这位小姐,认识我?”
“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啊!你可是我的救世主啊,这半年要不是您,景无棱早就被苏茫杏那妖精勾走了!”
宴廷爵皱起眉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会吧?你也失忆了不成?”凯梅妮伸长脖子,仔细打量宴廷爵,“你催眠治病不是只会忘记景小琬吗?”
“你怎么知道催眠治病这件事?”
“你当初告诉我的啊,还让我帮你盯着景小琬,别被封给抢了啊!这半年我可努力了,封好几次想告白,我被我用工作借口叫走了景小琬,到现在封都还没有对景小琬告白呢!”
“封,是谁?”
“不会吧?你连他都忘了?那景无棱你认识吗?”
“认识,景氏集团的掌舵人。”
凯梅妮疯狂眨眼睛,“还有呢?”
“应该还有什么?”
凯梅妮摇了摇头,“算了,不关我的事,我要睡觉,宴总再见!”
宴廷爵回到酒店,把周特助叫来房间。
表情严肃,“我是不是忘了很多人?”
周慎皱了皱眉,“是的。”
“那你之前怎么没说?”
“您没问。”
“我没问,你就不会说?”
“宴总,我……”
“算了,你下去。”
周慎松了口气,现在治好情绪病的宴总好伺候多了。
翌日,景琬琬和凯梅妮如往常一起到公司。
一下车,身后有人叫她。
她扭头冲封烈星笑,“烈星哥,早啊。”
封烈星温柔一笑,景琬琬看见他的笑容,再看见他的背后天空飘着很多五颜六色的大气球。
“哇哦,太漂亮了!”
“这是要表白吗?”
景琬琬傻住了。
凯梅妮眯起眼,看见了大气球上的字,使劲捏了把景琬琬。
“你看见没有,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啊!”
景琬琬费劲地咽了下口水,“烈星哥,你干嘛呢?”
封烈星背在身后的手露出来,拿着一束艳红的红玫瑰。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
“小琬,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想这样做了。”
景琬琬脸上的笑僵住,“这、这是不是误会了,今天不是我生日。”
凯梅妮也忙着说:“对啊,封你干嘛呢!一大早的,好多人公司里的人,一会要八卦的。”
封烈星盯着景琬琬,“那年外滩你救了我,就住在了我心里。”
凯梅妮眨了下眼,扭头看向景琬琬,“要不,你先进去?”
景琬琬没动,众目睽睽之下,她一走了之,封烈星以后就成圈子里的笑柄了。
她推开凯梅妮,强挤出笑容。
“烈星哥,你是不是有想追求的姑娘了,拿我演习一下?”
“不……”
“烈星哥,你别害怕,回头我和凯梅妮一起帮你追求她!”
景琬琬笑得没心没肺,封烈星心里像被刀尖划过。
凯梅妮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抢了封烈星手里那束玫瑰花。
“那你这玫瑰花一看就很贵,送给我吧,我晒干了泡茶喝!”
封烈星:“……”
他难过,也无奈。
这姑娘装傻的能力只增未减。
“景小姐。”
突然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随着皮鞋敲在地上的声音,大家都看向了来人。
宴廷爵双手插兜站在了封烈星身侧,目光极其深沉盯着景琬琬。
“今天继续?”
景琬琬有一瞬间的懵,“什么?”
“昨晚你我相谈甚欢,我对你们RX更加看好,合作方面可以深一步交流了。”
景琬琬看向封烈星,“烈星哥,我和宴先生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谈。”
凯梅妮抢在封烈星前面说,“有关你追姑娘的法子,和我谈,我今天有空的!”
没给封烈星说话的机会,宴廷爵一把拽住景琬琬的手腕,朝车走去。
封烈星捏起了拳头,整个人陷入了冰窖里。
凯梅妮默默看了看他,怪愧疚的。
“封,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不必!”封烈星转身而去。
凯梅妮看着那些大气球飞上天,长叹一口气,转身瞪向周围议论纷纷的人。
“人都走完了,还看什么啊,快去干你们的活!”
车上,景琬琬握了握手心,“宴先生,怎么突然会出现?”
“找你谈公事。”
“其实,我们可以去公司谈。”
“你们公司人太多。”
景琬琬瞅了他一眼,开车的样子挺严肃,不知道是带着情绪,还是本来就这个样子。
突然,她眯起了眸子。
“宴先生,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
宴廷爵长长的睫毛颤了下,“半年前,蒙面先生。”
“嗷,是你啊!”景琬琬一脸惊讶指着他,“我说声音怎么有些熟悉,竟然是你!”
她皱起眉头,“不对啊,半年前你家的佣人约我和你一块吃饭,你不是没去吗?”
“去了。”
“为什么蒙着面去的?还没说你是宴先生?真的是奇怪!”
景琬琬很困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玩什么把戏。
半年后,她都把蒙面的那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对方跑过来直接暴露。
顿时,吸引了她的好奇。
宴廷爵扭转方向盘开进一家大型超市的停车场,扭头看向景琬琬。
四目相对,她被他漆黑的眸子吸引住。
他是她见过眼珠子最黑的人,如深渊般不见底。
“如果我说,很久之前就看上你,你信吗?”
景琬琬一怔,想到不久前封烈星告白被阻,现在另外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又来这套?是来考验她的?
“你信吗?”宴廷爵盯着景琬琬,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景琬琬咽了下嗓子,笑得单蠢。
“自然是不信的。”
“为什么?”
她耸肩,“不说半年前没见过你的脸,不知道你是谁,现在知道了,也只能算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