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宴总你做什么?”
身后传来的塑料普通话,让宴廷爵脸色更加难看。
转身,看向凯梅妮。
“景琬琬呢?”
凯梅妮愣了下,“表情这么难看,你俩吵架了啊?”
“没有吵架,我打她电话不接,按门铃没人开门。”
“不可能吧?她现在对你……”凯梅妮闭上嘴,不能说景小琬对他不一般,这会让他傲娇得意,景小琬就落于下风了。
“你打电话给她!”宴廷爵命令道。
“哦。”凯梅妮从包里掏出手机拨过去,面带微笑,笃定那边会有人接听。
然后,那头铃声响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她不甘心,又打过去。
宴廷爵急了,“会不会是封烈星把她约出去了?”
凯梅妮看了眼门,输入密码,走进景琬琬的公寓,大喊:“景小琬!景小琬你在干嘛呢?”
宴廷爵跟着她进去,两人把公寓每个房间找了个遍,没找到人。
“奇怪啊,以前没这个情况呢!”凯梅妮看向宴廷爵,“是不是你得罪他了?”
“没有!”宴廷爵转身朝外走,打电话给下属。
“查一下景琬琬去了哪里!”
他又翻出联系人里一个电话,直接拨过去。
封烈星抬起头,看向手机,来电人让他诧异。
这半年,两人就没有通过电话。
“喂。”
“景琬琬是不是在你那?”
封烈星合上笔记本,“不在。怎么了?”
宴廷爵直接挂了电话,又打给景无棱,得知也不在他那,心里更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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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姐,给你一个机会。”
男人撕开景琬琬嘴上的胶布。
景琬琬倒吸一口气,太特么疼了!
“什么机会?”
“求救的机会。”
景琬琬皱眉。
男人举着手机,散漫道:“打给封总,还是宴总?”
她困难地咽了下喉咙,“你想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看看,这两个男人谁更在乎你吗?”
“不想。”
“呵,骗子。”
景琬琬翻了个白眼,多说无益,她知道自己对烈星哥没有男女之情,自然不想试探他。
但,她也不想让宴先生为她涉嫌。
“你绑架我,是求财吗?我给你双倍。”
男人微怔,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冷静。
“或者,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帮你争取?”
景琬琬露出一抹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男人皱眉,把玩起手机。
“这样吧,你打给你的家人。我考虑放了你。”
“条件?”
“拿你四位哥哥的命来换。”
景琬琬表情一冷,“你跟我家有仇?”
男人嗤笑了声,“是啊,所以我不求财。”
她被难住了。
若是求财,很好解决。
有仇就不好解决了。
男人席地而坐,面对面打量景琬琬。
“你这样的姑娘倒是少见,要不是身份不允许,挺想认识你的。”
景琬琬咧嘴一笑,“能有什么身份,你我之间没有仇恨。”
男人愣住。
景琬琬脸上的笑意更深,“你好,我叫景琬琬,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活了二十八年,风炽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一个姑娘。
看似软萌,实则坚硬,比他见过的很多俺男人都坚硬。
就像石缝里生存的一棵小草。
哪怕再怕,还得坚挺活下去!
和他,那么像。
“你叫什么名字啊?”
风炽微眯了眼,“景小姐,是不是没弄清楚处境?”
“知道啊,我被你绑架了,你跟我家有仇嘛。但是,我们没仇啊。”
“你……”
景琬琬嘴角弧度更深,对方被她弄得哑口无言了,真不错啊!
风炽捏紧手机,狂妄一笑。
“景小姐,怕是不知道处境。我得让景小姐,知道一下你的处境。”
景琬琬的目光跟着他起身而抬起,啪的一声,她整个脸偏过去,挨打的那边脸疼爆了。
“现在,景小姐知道了吗?”
风炽笑得讽刺。
景琬琬一双明眸里烧着火焰,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这位先生,你敢打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砧板上的鱼肉,还谈代价?”风炽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这下,景琬琬口腔里出了血,嘴里都是铁锈味。
她还没有这么被打过!
这混账东西,她记住了!
除非她死在这,不然这仇必报!
风炽对上景琬琬狠狠然的表情,弯下腰,掐住她的脖子。
“别委屈,这是你应该为你们景家所承受的!”
“那你最好弄死我!”景琬琬眼底喷发出怒意,“我没死在这,你一定会后悔!”
风炽收紧手指,景琬琬哪怕感到呼吸不畅,眼神依旧不屈服。
最后,他松手,她脖子下留下一圈红色手指印,和她白皙的皮肤十分违和。
“逞强。”
景琬琬翻了个白眼,没心思和他废话,闭上了眼睛。
风炽后退,录了个视频发了出去。
“封总,晚上有个饭局。”南辰走进总裁办公室,提醒封烈星。
封烈星合上文件,“好,你跟我一块去。”
“那你需要换一身衣服吗?”
“好。”
南辰去准备西装,封烈星划开手机,手机邮箱正好收到一封邮件,他点了进去。
是个视频,点开那一刻,他的琥珀眸瞪大,立马打开笔记本电脑,重新点开那个视频。
一边盯着电脑上的视频,拨电话出去。
“无棱,小琬出事了!”
宴廷爵没等到下属的消息,却收到了一个匿名视频,看完视频内容,他一脚踢到车门上,打开车门钻进车里,打电话出去。
“把跟景家有恩怨的所有资料,全调出来给我!”
他可以自己登录第一黑域网查的,但是心里乱了套,坐在车里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几分钟后,收到了他要的资料,黑眸沉了又沉。
发出遍布整个枫叶国的黑域线人,搜查跟景家有恩怨的所有人位置。
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听。
“宴廷爵,小琬被绑架了,我需要你帮忙找人!”
“在找!”
景无棱松了口气,“感谢。”
宴廷爵握紧方向盘,“你认为你们家那些仇人里,谁最有可能抓她?”
“风家。”
“风炽?”
“对。”
“我知道了!”
宴廷爵挂了电话,又等了几分钟,直到下属发来风炽的定位信息,他快速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