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棉花糖!”景琬琬一把吊住宴廷爵的胳膊,蹦跶起来,“竟然有棉花糖耶,你去给我买!”
宴廷爵看过去,只见一个外国佬举着不少棉花糖,五颜六色,各种形状。
“那能吃吗?”
“我要吃,我要吃!”
“好,我去买。”
宴大总裁,第一次买曾经瞧不上的吃食。
他走了几步,跑回去一把牵住景琬琬。
“你干嘛啊?”
“一起去!”
景琬琬微愣,被他牵着朝前走。
她小声问:“你是不是怕又冒出来个人绑架我啊?”
所以买个棉花糖都拽着我。
宴廷爵听见了,装作没听见,牵着她靠近棉花糖。
五颜六色的,像云朵。
他看了眼,捏了捏她的手心,问“要哪朵?”
“紫色那朵!”
得到了棉花糖,景琬琬抽出手,一脸餍足地舔吃着棉花糖。
宴廷爵看了看拽过她的大掌,心情郁闷。
又看了看街上随眼可见的手牵手,浪漫接吻,他心里痒得很。
走过了某个拐弯,人渐渐少了,他突然侧过头咬了口她的棉花糖。
“喂!你怎么可以偷吃我的棉花糖!”
景琬琬眼睛瞪得老大,气鼓鼓的,嘴巴和脸上都沾着紫色的棉花糖。
宴廷爵心里一动,单手扣住她的脸,凑过去。
景琬琬彻底傻了,脸上像是被什么舔过一样,又湿又痒。
“你、你……”
她口吃了,后退一大步,红着脸瞪他。
摸了把被她舔过亲过的脸蛋,张大嘴咬了一大口棉花糖,压压惊。
“景琬琬。”
“干嘛?”她语气不太好,郁闷这人太鲁莽了,问都不问一声就亲上了。
“我刚刚情不自禁,没问你,也是怕你不愿意。”
“……”
“景琬琬,我现在有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她低着头舔棉花糖,不敢看他。
“我们交往吧。”
像是心里有什么炸开了,景琬琬抬起头,双眸里写着迷茫。
宴廷爵朝她走过去,重复道:“我们交往吧?”
景琬琬眨了眨眼,心里好甜,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棉花糖的原因。
“从女朋友开始,我好好对你,我保证。”
景琬琬拿着棉花糖的手抖了抖,脑子里一片糊糊,什么都说不出来。
宴廷爵抓住她发抖的手,举着棉花糖到她嘴边。
“舔一口。”
她很听话舔了一口,好甜,比刚刚吃的时候甜多了。
“不论过去和将来,这一刻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真心待你。”
月光和灯光下,景琬琬好半响才回过神,问:“你喜欢我吗?”
“嗯。”
“你喜欢我什么啊?”
宴廷爵握紧她的手腕,“来枫叶国,第一次见到你,空荡荡的心踏实了,为了能留住你,想做很多以前没做过的事,只要能讨你的欢心。”
这样的话,从这样优秀的人嘴里冒出来,一定是没有女孩子能抗拒的。
景琬琬也是,但她想到了两人有过曾经,她都没有想起来。
“可是,我还不想。”
她掰开他的铁爪子,低着头继续舔棉花糖。
一边舔着,一边说:“不可否认,对你有好感,有心动,可不到交往的时候。”
“我明白了,我可以等你,在这之前你能别逃避我吗?”
“我没逃避你,我就是每天很忙,我有喜欢的明星,想追星,想跟别的男孩子跳个舞,都挺正常的。”
宴廷爵只觉得她的话全都是胡说八道,但他没有反驳,把糟糕的心情咽了回去。
就当是以前的他,应该承受的报应吧!
“那回家吧。”
“好。”宴廷爵下意识伸手,想牵她。
景琬琬躲开,“我们没有交往,你不能随便牵我的手。”
“好,我管住自己。”宴廷爵把手伸进兜里,闷得慌。
景琬琬洗漱完,去敲了凯梅妮的公寓门。
“我们一起睡吧。”
凯梅妮挤眉弄眼,“好啊,我当你忠诚听众!”一把拽着景琬琬进门,两人嬉嬉笑笑进卧室。
景琬琬躺上柔软的大床,看了眼盘腿坐在床上的凯梅妮,都已经拆零食吃了。
“你这吃瓜群众的臭德行!”
凯梅妮踢了一脚景琬琬的腿,“别墨迹,快说!你跟宴总一块回来,发生了什么?”
“你跟我大哥发生了什么?”
“我跟他还能怎么样啊,就我送他回酒店,然后自己回来咯。”
“他都没有请你上去坐?”
“你当你大哥是卖的啊!还请我上去坐,怎么可能?他思想古板得像个小老头!”
景琬琬叹了口气,“他看起来也很古板,像个小老头。”
“宴总?”
“是啊。”
“你算了吧,你瞧瞧他这次一来就粘着你,各种做饭送饭,怎么像个小老头?”
“你不觉得他长相高端,看起来很禁欲么?”
“切,就是那副皮囊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以前脾气可坏了!”
“有多坏?我都不记得。”
“算了,我不告诉你,别破坏你的美感!等你以后自己想起来就知道了!”
景琬琬绞着手指头玩,“他刚刚说想和我交往。”
凯梅妮嘴里的零食蹦咔嚓了声,“这么快?你答应了吗?”
“没有。”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吗?”
“你以为我是你啊?恨不得立马扑倒对方?”
“啧啧啧,要是你不知道你们以前认识,应该会答应的吧?”
景琬琬认真想了想,“应该会,毕竟那么多优秀男士追求我,没一个让我心动的,我会想把握住机会,不想温水煮青蛙的。”
凯梅妮一把扑过去,手里零食掉得到处都是,惹得景琬琬尖叫。
“伊芙·凯梅妮你疯了啊,这是床!”
“没事没事!”凯梅妮一手抱着她,一手捡了几个零食丢嘴里,笑呵呵道:“真是没想到你还不想温水煮青蛙,哈哈哈!你就不怕一心动,遇见个渣男骗死你啊!”
“你才遇见渣男!”
“你大哥是渣男啊?我明天去告诉他!”
景琬琬推开凯梅妮,“有病呀你!”
“说我有病?看招!”
两个女孩在床上闹腾起来,欢笑声一阵一阵停不下来。
另一套公寓里,宴廷爵喝着酒,正在跨国视频。
“我想找回记忆。”
那头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揉了揉额头,“我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