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重复的话我不想说了,我的事让我自己解决吧。”
“小琬,你受伤这件事我都没敢告诉家里其他人,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和我……”
“大哥,放心吧!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
景无棱苦着一张脸,“你这性子,怎么这么倔!”
“你也不是吗?”景琬琬朝凯梅妮努了努嘴,“那么好的姑娘,你眼瞎啊!”
“……”
凯梅妮等了一瞬,笑道:“不说我了,景小琬你好好休息,我去公司上班了。”
“嗯,好。”景琬琬朝景无棱看过去。
景无棱默了下,“我送你。”
“不用了,你留下来陪会景小琬吧。”
凯梅妮拒绝了,景无棱也没有强求,留在了病房。
看了眼宴廷爵,问妹妹:“你想吃什么?”
“我不饿。”
“那你有什么要大哥做的事吗?”
景琬琬弯了弯眉,浅浅的笑。
“记得让烈星哥来看我。”
“好吧,宴少你照顾好小琬。”
宴廷爵应了声,帮景琬琬掖了掖被角。
景无棱看在眼里,感觉自己待在这里挺多余的,也告辞了。
他从停车场取了车,看见凯梅妮站在站台上等车。
他们一块过来的,她没有开车。
想到她对自己的心思,他本想踩油门,直接从她面前飚过去的。
车子开到她跟前,蓦地踩了刹车停下。
“上车!”
凯梅妮老早就看见他的车了,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叫自己,笑得像个傻子,打开副驾驶钻进去。
“景无棱,谢谢你!”
没把她当成空气,呼啸而过,那她会闷在心里难过的。
景无棱没急着说话,开了段路,说:“昨天,谢谢你陪在小琬身边。”
“嘿,不用谢,是我该做的。”
遇见红绿灯,景无棱忍不住看向她。
金发碧眼,眼睛很大,每次看见她,都是浑身活力四射的样子。
“喂,开车啊!”凯梅妮听见后面催命般的鸣笛声,扭头看向景无棱,只见目光深邃盯着自己。
她紧张地瞪大眼睛,“发什么愣啊?”
“哦,抱歉。”景无棱回过神,继续开车,刚刚有两下,他的心跳有些乱。
一定是她的眼睛太大了,影响了他,别无其他。
*
“琬琬,我想和你说说我们的以后。”
宴廷爵将椅子挪近床边,小心翼翼握住景琬琬一只手。
景琬琬看向别处,“你说说看。”
“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说这个真的好吗?
“我知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机会,但我一刻都不想等了。我想和你重新来过,我想对你好,我会改的,不像以前那样让你伤心难过。”
景琬琬有些喘不过气来,耳边是小精灵的吆喝声。
“琬琬,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向你证明你的选择没有错。”
“你……说来说去,都是这些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啊。”
宴廷爵牵着她的手到薄唇前,轻轻闻了闻她的手指。
“我以前就不会,现在为了你刚学的,我嘴笨,如果达不到你的要求,请你见谅。”
他的话一点点传进她耳朵里,她湿了眼眶,抬起头看着点滴袋。
“其实也还行。”
“嗯?”
“这样吧,我们现在都想起了以前的事,你也知道我以前对你什么心思。”
宴廷爵认真盯着她,心跳渐渐急速。
景琬琬憋回了泪意,看向他,“就当还我年少时对你的痴狂,让你暂时做我的男朋友。”
“暂时?”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宴廷爵欲言又止,“我、不想暂时,时限能不能延迟?”
“时限,得看你以后的表现!”
宴廷爵勾唇一笑,笑声溢出唇角,“好,我会努力的。”
景琬琬被他的笑弄得羞涩,抽回了手。
“不要动手动脚,我是个病人。”
“握手也不行?”
“不行!一会护士来换药看见了,丢人!”
宴廷爵又低头一笑,“好,听你的。”
景琬琬总觉得害羞,被他盯得害羞,被他的话弄得害羞。
心里七上八下的,皮肤有电流,感到酥软。
“宴廷爵,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手也不让牵,看都不能让我看?”
“不能!”
“那不行,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我有资格看!”
“你脑癌吧!”景琬琬骂了句,拉了拉被子蒙住头。
没一会,因为空间太窄,呼吸不太舒服。
宴廷爵掰开她抓着被子的手指,将被子拉下去。
“别闷着自己。”
景琬琬咬住嘴唇里的软肉,现在的他真的好温柔,会不会是个梦?明天就变回了以前那个恶劣无情的他?
晚上,凯梅妮来替班,宴廷爵不愿意走。
景琬琬瞪着他,“快滚!”
“琬琬,我……”
“不听话,就分手!”
凯梅妮听了,像只瞪大眼睛的老鼠看了看两人,小手搓搓,很八卦的样子。
宴廷爵皱眉,“好,那我明天早上再来。”
宴廷爵一出病房,凯梅妮就趴到病床边,问:“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
“就你想那样。”
“你答应跟他交往了?”
景琬琬抿了抿唇,“从懵懂时,他就印在我心上,我想给个机会,不想将来有遗憾。”
“为什么啊?之前你都没答应他,这次怎么答应了?”
“我都想起来了。”
“啊?”
“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替以前的我委屈,想弥补她。”
“你少来了,你就是记起来了,发现自己更爱他对吗?”
“……”
凯梅妮轻轻捏了把景琬琬的手背,“记不得他,刚认识就对他和别人不一样,看见他遇见危险,想也不想冲上去帮他挨刀子,你这爱太大气了!”
景琬琬被凯梅妮的话逗乐了,“大气,你还真是会形容!”
“真的啊,就是大气,不是小情小爱!要是我,我可不敢替你大哥挨刀子,我很怕疼的!”
“我希望你和我大哥平平和和的,不要遇见类似的危险事情!”
“嗯呢,你家宴总得罪的人多,想要他的命很多,你以后别再这样做了,保命要紧!”
“嗯,我尽量。”
“什么尽量,你就是要活得自私些!”
景琬琬用笑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