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小琬,你这公寓卖给我吧。”
“我大哥给你安排的住宿不好?”
“比你这里好多了,但是我现在不想占他的便宜!”
“你是员工,他是老板,天经地义。”
“我就是不想啊!”
“行,你喜欢这里,随便住。”景琬琬看了眼时间,“我们一块吃个饭,你是想跟我回家吃,还是我们单独出去吃?”
“我不想动,你自己回家吧,我饿了就点个外卖。”
景琬琬走过去,拽了下凯梅妮。
“真不跟我回家?”
“我没脸见你爸妈,他们对我的希望好大,可是我好没用。”
“……”
“景小琬,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景琬琬出了小区,想起来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
摸出手机翻了翻,下意思想打给宴廷爵,跟前传来喇叭声。
“二哥?”
“回家?”
“嗯。”
“上车吧!”
景琬琬一上车,抱怨道:“二哥你的意思是我回家就载我一程?去别的地方,不送我?”
“反正去找宴狗,我是不会载你的。”
“他招你惹你了?”
“没招我也没惹我,就是看不惯,不行吗?”
“你以为人家看得惯你?挂着国际影帝的身份,多久没拍戏了?一天不务正业!”
“我怎么不务正业了,我在捧我公司的人!”
“我不和你说了。”景琬琬闭上眼睛休息。
过了会,景无缰说:“她最近跟一个男演员走得近。”
“哦。”
“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机会,况且你们又没结婚!”
景无缰闻到一股酒味,“你喝酒了?”
“喝个酒,你也要管?”
“心情不好,跟宴狗吵架了?”
“没有!陪朋友喝的!”景琬琬语气不好,觉得二哥好烦。
“朋友?那个外国妞?大哥的女朋友?”
“人家有名字!”
“你能不能说话不要那么冲?”
“停车!”
“干嘛?”
“我要下车!”
景无缰叹了口气,“行,我不问了。”
一到家门口,景琬琬迅速下车进了家门。
景无缰:“至于吗?一个个都嫌弃我,外面多少人喜欢我!”
家里有客人,白月华见女儿回来,连忙起身迎上去。
“小琬,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怎么了?”景琬琬朝沙发那边看去,“来了什么人?”
“没什么人,你要不要出去再逛逛?”
景琬琬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这样,更加好奇家里来了什么客人。
“景小姐,嗨!”男人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十分勾人,笑着摆手。
景琬琬凝神了下,“我见过你。”
“对。”
景琬琬板起脸,“你来我家做什么?”
这人之前故意追尾宴廷爵的车,害她磕到了额头。
戚无量笑得像只风骚的狐狸,起身,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出自军政戚家,戚无量。”
“我问你,来我家做什么!”
戚无量身旁一位中年男人站起来,“小琬你好,我是无量的爸爸,我们今天来是提亲的。”
“提亲?找谁提亲?”景琬琬感觉不可思议。
“景家,只有你一位女儿。”戚无量眼里含着笑意。
“荒唐!”景琬琬扫了眼家里的人,“谁出的主意?”
“小琬,不是家里人的主意。”白月华连忙解释。
戚无量道:“是我对景小姐一见如故,十分思念,得知景小姐回国,便带着我爸来提亲了。”
“你有病吧!”景琬琬怼了句,转身上楼。
景濡风无奈地笑:“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家小琬还不想嫁人,还希望你们父子不要再提这件事。”
戚无量耸了耸肩,“没关系,我会慢慢打动景小姐的,叨扰了。”
戚家父子体体面面说了一番话,就走了。
景家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明白那对戚家父子是想拉拢景家从政转商。
毕竟,戚家这一辈兄弟俩,一人一个儿子,戚少倾跟跟着宴廷爵成了商人,戚无量也不是个从政的料子,便也有了一样的想法。
可景家,不想趟任何浑水。
“宴总,我听到一个传言。”
宴廷爵抬眸,见周慎一脸为难。
“直说。”
“戚无量跑去景家提亲。”
“他有病?”宴廷爵沉下脸。
“戚家老爷子死后,两个儿子为了家产差点鱼死网破,戚少倾跟戚无量都不是从政的料子,戚无量的父亲怕是想让戚无量跟着戚少倾学。”
周慎小心翼翼,“宴总,您说景家会答应他吗?”
“不会。”
“宴总,那您跟景小姐已经办结婚证的事情,要不要告诉景小姐?”
宴廷爵一个冷漠眼神过去,“你想让我被甩?”
那姑娘现在脾气大得很,这时候要是知道了,怕是要跟自己闹掰!
“宴总,可是戚无量很不要脸啊,景家那么都没答应,他们家就到处传要跟景家结亲。”
宴廷爵心中怒火四起,想到医生的叮嘱,压了下去。
手指捏紧笔身,一字一顿道:“琬琬自有分寸,眼下先把工厂爆炸的事情处理好!”
周慎的表情更加凝重了,“机器爆炸的事情怕是人为。”
“我知道。”
周慎一脸惊讶,“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以为我亲自查那机器,是在玩?”
“宴总,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宴廷爵的眉目更冷了,“先收集证据吧。”
中午,景琬琬驱车来到宴氏集团门口,看见一对中年夫妇跪在大门前,还举了个牌子。
牌子上面写着:宴廷爵吃人血馒头,压榨工人性命!必遭天谴,血债血偿!
中年夫妇身后有不少穿着工服的人在叫嚣,周围还有几个记者在拍摄。
看了会,她打电话给宴廷爵。
“你工厂爆炸的事情怎么还没解决?”
宴廷爵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你在楼下?”
“你要是知道是谁干的,就赶紧把人丢出去,别给人当垫背的!”
“琬琬,这件事不能处理得太过。”
“一个背信弃义者,你还舍不得丢了?你跟烈星哥那么多年的友谊,你说忘就忘!”
“不一样,不能这么对比。”
“算了,你爱被折腾就被折腾吧,关我屁事!”景琬琬生气地挂了电话,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