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出事了!”
“慌慌张张成什么体统!”
周慎缓了口气,忙道:“是景小姐。”
“她怎么了!”
宴廷爵直接起身,一脸紧张。
“她、她跟着戚无量去了戚家。”
“什么意思?”
“现在外面都在传,戚家和景家怕是要联姻,会对我们宴氏不利。”周慎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宴廷爵沉着脸,安慰自己没事,景琬琬不是乱搞的人,一定是有她的理由。
“你先下去。”
“好的。”周慎担忧地看了眼他,离开。
宴廷爵缓了几秒,拨电话过去。
景琬琬看了眼来电显示,瞥了眼身边的戚无量。
“我接个电话。”
戚无量跟着起身,一双狐狸眼越发勾人,“我等你回来。”
“嗯。”
她一走开,戚父小声说:“无量,你可要抓紧了,我听人说她跟宴少关系不一般。”
“那都是以前,她之前被宴廷爵伤了心,现在不会回头了。”
“这感情的事情怎么说得好,你要有防备,在没确定关系之前,不能掏心掏肺。”
“爸,有件事我要和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想让她先看看我在戚家的财产分割。”
“?”
“就是爷爷临死前做的遗产分配。”
“她还是个外人,你怎么能给她看!”
“爸,放长线钓大鱼啊,我们想跟景家合作,得让对方看到实力啊!”
“你带她来家里,就是为了看这个?”
戚无量点了点头,一脸热切道:“老爸你放心,我保证她看完对我的印象会更好,我会很快把她拉到床上,让她对我死心塌地!”
戚父想了想,“行,儿子我支持你!”
景琬琬看了眼戚家别墅,坐到花坛上,懒洋洋道:“有事?”
那头默了两秒,“你在哪?”
“你管我?”
“在家里吗?”
“没在。”
“琬琬,你别和我赌气。”
“我为什么要和你赌气?”
“行,那你现在来找我,带着设计图!”
景琬琬翻了个白眼,“明天吧,现在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宴廷爵控制不住吼起来,“你在玩什么,戚无量根本不是个好人!”
“你宴大总裁,就是好人么?”
“……”
“我景琬琬将来是不是要嫁个好人啊?”
宴廷爵被问得哑口无言。
“挂了。”景琬琬掐断电话。
宴廷爵一脚踢飞了椅子,直接打电话到戚家。
“老爷,有人找。”佣人拿着电话过来。
戚父一副大老爷们的样子,“喂,谁啊?”
“我,宴廷爵。”
戚父如小鸡仔一抖,看向儿子戚无量。
“宴少,您有何贵干?”
“我给你五分钟,让景琬琬从你家离开!不然,你养在外面的私生子,立马曝光!”
戚父脸色又红又灰,挂了电话忙对戚无量说:“你赶紧把景小姐送走!”
“爸,出了什么事?宴廷爵说了什么?”
“什么都别问,赶紧送走!”
“爸,你刚刚还答应我让她看……”
“看个屁看!赶紧送走!”
身为军人,若是养小三和私生子的事曝光,后果实在是惨!
戚无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了别墅跑到景琬琬跟前。
“抱歉,我爸突然身体不舒服,我没办法……”
“不看是吧?行。”景琬琬转身便走。
“我送你吧。”
“不必。”景琬琬毫不留恋上车离去,看得戚无量一愣一愣的。
他回到家,想跟老爸发闹骚,好不容易哄着景琬琬来家里,白来一场,下次怕是不容易请动她了。
然,戚父把自己关在书房,鬼鬼祟祟给远在国外的小三打电话,确定她没有跟任何陌生人来往,只得麻着胆子打给宴廷爵。
“宴少,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是个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怎么会干出那种道德败坏的事情。”
“我冤枉你?好,你看看照片。”
戚父手机响了下,移开耳边放到眼前,看得傻了眼。
手机那头,传来宴廷爵阴凉的笑。
“你是失忆,还是在跟我装?还是要说这个女人你不认识?她怀里的小孩跟你无关?要不,我找人给你们做个亲子鉴定?”
戚父的手抖起来,抓着手机贴到耳边,压着嗓子小声说:“你想要什么?”
“让你的狗崽子,别碰我的女人!再敢打她的主意,我让你们父子一无所有!”
敲门声响起,“爸,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宴少,求求您大发慈悲,我……”
“记住我的话!”宴廷爵切断通话,一双黑眸阴鸷极了。
他手里握着第一黑域情报网,想要谁的黑料,易如反掌。
向来他在商场上,不愿动用第一黑域网的势力,是尊重对方。
可这戚无量父子,竟然打他女人的主意!
“爸,你躲在书房干什么啊?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戚父面色黑沉瞪向儿子,“你不是说宴少跟景家小姐没关系了吗?为什么我会接到他的威胁电话!”
“他威胁你?他拿什么威胁?您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
“从现在起,不许打景琬琬的主意!”戚父不愿多说,推开门口的戚无量,朝卧室而去。
戚无量恨得牙痒痒,阴测测道:“我就不信邪了,那个女人我要定了!”
景琬琬从车子里出来,准备回家泡个澡,走了没几步被人一把拽进黑暗里。
她抬起巴掌,对方捏住手腕,将她抵在大门口的树干下,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吻上她的嘴唇。
她皱眉,对方那气压那气息,都太熟悉了。
一开始她还推他,最后懒得动了,任由折腾。
几分钟后,宴廷爵抬起头,借着月光盯着她泛着水渍的唇。
“为什么?”
景琬琬半睁着眼,“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跟戚无量回家!”
“你想听什么答案?”
宴廷爵捏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什么。”
“没忘啊,男朋友。”
“那你还跟别的男人回家!”
景琬琬喘了口气,“你让我快窒息了,能不能起开?”
宴廷爵感觉到身下的柔软,默默推了推。
景琬琬揉了揉胸口,冷瞥了眼他身前,胸肌跟石头似的,真磕人!看着也没有很大啊!
“你眼睛朝哪瞟?”宴廷爵嗓音低了两个度。
“只许你强来,不许我瞟?瞟你一眼,会掉肌肉?”
宴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