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琬琬和封烈星通了半个小时电话,得知了他的初衷是宴廷爵的梦想。
“小琬,谢谢你主动提起,你想要哪三栋,我把合同发到你邮箱。”
“嗯呢,你给我个账号,我先交定金。”
封烈星想拒绝,景琬琬忙道:“这个工程后期还需要不少资金,烈星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他哭笑不得,刚开口时她还说打个骨折,却不肯吃他一分一毫。
定金打过去,她身边把他之前送的礼物,全部算成一笔钱打了过去。
封烈星想退回她的账户,接收到她的语音微信。
“烈星哥,就算是一家人也要算清楚,你就别难为我了,不然我会睡不安稳的。”
他默了一瞬,发语音过去,“小琬,你现在睡眠情况如何了?”
“挺好的,毕竟想起他了,就不做那样的梦了。”
封烈星没再多说,掐断和景琬琬的通话后,叮嘱项目那边务必尽心尽力,他不想交房给小琬时出丁点纰漏。
“你在哪?”宴廷爵一开口便问。
景琬琬歪了下头,搭在方向盘上的那条手臂抖了抖,“你这语气,有火啊?”
“我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都打不通。”
“哦,我在跟别人通电话。”
“跟谁?”
“宴廷爵,这是我的私事。”
“我是你的男朋友。”
“就算你是我老公,我也是独立体,有自己的思想!”
宴廷爵咬了下口腔里的肉,“行,我们见面说,你在哪?”
“我去你公司找你吧。”
一进他的办公室,景琬琬对上宴廷爵阴沉的目光,委屈地捂住胃部。
“我没吃早饭,饿得肚子疼。”
宴廷爵立马站起来,“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景琬琬弱弱地问:“你办公室有厨房,能做饭么?”
“我去食堂给你做!”没任何犹豫,宴廷爵去了食堂。
景琬琬缓了口气,自己去拿了一瓶冰水喝,坐到他的办公桌前翻起他的文件来。
周慎抱着文件走进办公室,被她吓了一跳。
“景小姐,您在干吗?”
景琬琬一脸嫌弃合上文件,“至于那么紧张嘛,我就随便看看。”
周慎郁闷极了,但不敢说,笑道:“宴总呢,怎么把您一个人丢在办公室。”
“去食堂给我做饭了!”
“……”
景琬琬见周慎不走,“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等宴总回来。”周慎心想,总裁被美人迷惑,他可不能啊!总裁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机密,怎么能让公司以外的人随便翻阅啊!宴总真是昏了头了!
“周特助。”
“景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说要是我卖了你们公司的机密,你家宴总会找我算账吗?”
周慎:“……”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周慎敢倍觉压力,他真不想得罪景琬琬,宴总太护她了。
可有些话不吐不快。
“景小姐,我知道您以前跟着我们家宴总受了不少委屈,但是宴总现在是真心待您的,还希望您不要辜负他。”
“我非要辜负他呢?”景琬琬忍不住逗周慎。
“那……那就别怪我在宴总面前说您的不是。”
景琬琬鼓掌道,“你就不怕你是冒死进谏?他一生气,就给你赶出宴氏。”
“我是宴总忠心的下属,就算惹他不开心,该说的也要说!”周慎挺直脊梁骨,感觉很自豪。
“嗯,我羡慕。”景琬琬道了句,起身离开宴廷爵的办公桌。
周慎茫然,“您羡慕什么?”
“宴廷爵身边有一群忠心耿耿的人啊!”在国外被风炽绑架那次,他身边那些黑衣人,也让她羡慕啊。
“景小姐,我们都是受过宴总恩惠的,我们很多人,如果没有宴总,早就死了,所以才会忠于他,他是我们的信仰。”
景琬琬听得认真,突然问:“那烈星哥呢?”
周慎皱眉,“他们一起经历魔鬼训练,原本只能有一人从魔鬼训练营里走出来,是宴总在最后让了封总,两人成了平手,魔鬼训练营第一次破例,让两名学员全身而退。”
“如果没能全身而退,后果是什么?”
“一辈子做魔鬼训练营里的雇佣兵、杀手,没有自由!”
景琬琬愣住。
“景小姐可能没法理解,但是自由、对雇佣兵来说十分难得,一旦成为魔鬼训练营的杀人机器,就算是死也没有自由。景小姐,我们宴总对封总从来不无情,是你们一直误解他。”
“还有西郊工程,那是我们宴总的梦想,封总早就知道,却耍心机从中截胡!哪怕封总截胡了,宴总也是有能力夺回来的,却因为不想放弃你,觉得在感情上亏欠了封总,他让给了封总!”
“为什么说西郊工程是他的梦想?”景琬琬和封烈星通电话也听他说了,她想更清楚一些。
“宴总从小失去父母,他想把西郊打造成一个充满爱的大家庭,让别人体会到家庭的爱。”
景琬琬挺诧异的,没想到宴廷爵看起来冷冰冰,心里却有这么一个梦想。
“你们在聊什么?”宴廷爵端着饭菜进来,察觉气氛不对。
“宴总,我是来送文件的,没跟景小姐聊什么。”周慎低下头,不敢乱看。
“放桌上,下去。”
“好的。”
宴廷爵把饭菜放到茶几上,“琬琬,过来吃饭。”
“哦。”
他看她吃饭时心情有些沉重,便问:“周慎是不是得罪你了?”
“没有,周特助是个好下属,很有分寸。”
“嗯,所以他护犊子。”
“噗!你是在说你自己是犊子吗?”
宴廷爵扫了眼办公室四周,“他看你一个人在这,会多想,你别放心上,他那个人木讷。”
“嗯,我不和他一般见识!”景琬琬心情莫名愉悦了不少。
“那你吃,我去处理工作。”
“好!”
景琬琬慢悠悠吃着饭,一边瞥向宴廷爵。
他工作时,眉头微微拧着,眼神很严肃,却不显老,更显得帅气。
“宴廷爵!”
“嗯?”宴廷爵抬起头,“吃完了?”
“都说男人工作的样子最帅气,果然如此!”景琬琬笑眯眯,用一根手指挑起宴廷爵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