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
当保镖解开景琬琬脚上绳子那一刻,她一个劈腿一脚过去,踢中保镖身下某处。
保镖疼得嗷嗷叫,在地上打滚。
景琬琬迅速屈腿,跟练了缩骨功似的,绑在身后的双手绕过腿到跟前,用嘴解开绳子,抄起一张椅子朝着保镖砸过去。
保镖刚想站起来,被当头一砸,顿时头破血流。
突然,砰的一声,木屋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景琬琬看过去,一时没反应过来。
绑匪大哥匆匆赶回来,累得喘气,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镖,不敢置信地看向景琬琬。
景琬琬动了动嘴角,咧嘴一笑。
“大哥,你回来救我的?”
绑匪哥哥的表情很复杂,“好像不需要。”
“嘿嘿嘿,需要啊,真的很需要!”景琬琬笑得像个大傻子,朝绑匪哥哥走过去。
“你站那,别动!”莫名地,绑匪哥哥感到心慌。
“别这样,我是个很记恩情的人,你能跑回来想救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的,真的!”
景琬琬话刚说完,表情变得古怪。
绑匪哥哥毫无防备,被人一个手刀劈晕过去。
景琬琬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绑匪大哥,抬头看向赶来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男人表情难看,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没事吧?”
隐约间,景琬琬感觉他声音有些抖,身体也有些抖。
她心软了,主动抱住他,轻拍他的后背。
“我没事,真的。”
“景琬琬,你究竟想干什么!”宴廷爵火气很大,他把她公寓小区的监控都掉过了,看着她亲自送上门,不顾死活!
他不敢朝深处想,迟一步,或是苏茫杏再疯狂些,会发生多么不可挽回的局面。
“我没想干什么啊。”景琬琬语气无辜,“人家用我的朋友威胁我,我没办法啊。”
“你就不能提前跟我商量吗?”
“来得及吗?那个,我不是给你发了指令吗,你没收到?”
“那算个什么东西!你就不能别送上门,等我处理吗!”
景琬琬皱了皱眉,“你别这么吼好吧?嗓子会受不了的。”
“我的心都快爆了!”还顾什么嗓子!
“这样吧,我们约定好,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我和你打个电话怎么样?”
“还下次?”宴廷爵把她从怀里推开,死死握住她的肩膀,“你是嫌自己命大,还是嫌我心脏太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样啊?”
“别一个人乱跑,时刻在我眼皮底下。”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我们结婚吧,住在一个屋檐下!”
“……”景琬琬懵住,这个时间说这种话,算是求婚吗?
心情怪那啥的,毕竟她也是心中有爱的人,还是爱的人说的这种话。
“我们去领证吧,琬琬。”宴廷爵一把抱住景琬琬,公主抱着朝外走。
景琬琬本想挣脱,最终还是赖在了他怀里。
屋外,周慎领着一群人站在那,“宴总,景小姐没事吧?”
景琬琬从宴廷爵怀里伸出脑袋,“我没事,周特助好啊。”
“……”
宴廷爵对周慎道:“屋里两个人,处理掉!”
“好的,宴总。”
景琬琬想到那位绑匪大哥,“你打晕那个放一马,他是回来救我的。”
宴廷爵冷着脸,“不行!他是同伙!”
“是没错的,但是他真的……”
“你想结婚吗?”
“……”景琬琬瞬间闭嘴。
“我放过他可以,你答应我,我们明天就结婚!”
“你这是吃定了,我不会那么冲动吧?”景琬琬无语得很,这人现在一天到晚就想着结婚结婚。
周慎挺直脊梁骨,“我有个办法,宴总。”
“你说!”宴廷爵心里明白,小姑娘现在脾气倔得很,不想个折中的法子,又要得罪她。
“宴总不如把人扔去魔鬼训练营,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的命。”
宴廷爵低头看怀里的小女人,“你认为呢?”
景琬琬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冷香。
“可以啊,我都听你的。”
“……”宴廷爵无话可说,都听他的就好了!
景琬琬拍了他一巴掌,“凯梅妮找到没?”
“放心,让你大哥去英雄救美了。”
“哦,那就好。你带我去看看她。”
“你大哥在,你去干什么?”
“万一我大哥受蛊惑,伤凯梅妮的心怎么办啊?”
宴廷爵表情冷漠,“那他就等着打光棍。”
他没带着景琬琬去找凯梅妮,直接带着她回了宴家。
景琬琬在车上生气,打电话给凯梅妮,接电话的是凯梅妮,凯梅妮说一切安全了,她才安心。
她把手机丢到宴廷爵腿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人多,撒网找!”
“真棒!”
宴廷爵古怪地看过去。
她眯眼一笑,坐回他怀里。
“我能问问苏小姐为什么突然发疯吗?”
宴廷爵眼底划过一丝愧疚,“我离间了她和戚少倾。”
“她被戚少抛弃了?”
“取消了婚礼,还有对苏氏的帮助。”
“你们男人真是心狠啊,苏氏这次遇见的麻烦挺大吧?不然苏茫杏不会这么发疯。”
“差不多。”
“你用了什么法子离间了她和戚少?”景琬琬一脸好奇。
“她自己做事不干净,被戚少倾翻找了对他不利的证据。”
“嗯?”
宴廷爵顺了顺景琬琬的头发,“那些糟心的龌龊事,你就别打听了。”
“想让我纯洁无瑕,怕我学着以后对付你么?”
“不是,怕你听了不开心。”
景琬琬用手指戳着他的心窝,“说说嘛,我当听一笑话。”
宴廷爵抵不过她撒娇,简单说了下。
景琬琬听完后沉默了。
“是不是觉得他们的感情不纯粹?”
“嗯,我以为他们之间多少是有真心的,没想到苏茫然一直打着利用完,就背叛戚少倾的心思。”
“狗咬狗而已,你别为他们的事伤心。”
“我才不伤心呢,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宴廷爵哄小孩子般,轻轻顺着景琬琬的头发。
“睡一觉,一会就到家了。”
“的确是困了。”景琬琬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宴廷爵等她睡熟后,用药膏涂着她腿上被草划出的伤口,最后盯着她腿上的鞋跟印,眸子染了火。
“周慎,告诉景无棱,绝对不能轻饶苏茫杏。”他压低声音,怕吵醒怀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