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要死的程雪兔,从警局出来之后,直奔姜天赐的住处。
“你来干什么?”从花园过来的姜天赐摘掉手上的园艺手套,不耐烦地看着她:“不是跟你说没事儿少联系,别让人抓住把柄吗?”
“我刚刚见了唐沁。”程雪兔脸色很不好:“她,她手里有些照片。”
“唐然那个妹妹?”姜天赐对这人还是有点印象的,他看了眼越来越紧张的程雪兔,嗤笑了声:“怎么,对方这次坐牢,是拜你所赐?”
“你怎么会知道!”程雪兔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呵。”姜天赐嘲讽地看了她一眼,“说吧,照片是怎么回事。”
“是当年你遇到我那会的照片,而且,而且她好像知道咱们有联系,她威胁我,要是不把她救出来,就告诉所有人,咱俩的关系。”
嘭!
一声巨响之后,菱形的大理石茶几被踹飞了出去,撞在前面的花瓶摆件上,噼里啪啦一阵响,满地都是碎片。
“啊,啊!”程雪兔吓得尖叫,捂住自己的耳朵,缩成一团:“我错了,对不起!”
“你个废物!”姜天赐大吼着,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拉起来,用力往那些碎片上一丢。
看着她身上被碎片割出来的血痕,眼神凶狠:“你把事情搞砸了,却要我去善后,想得美!”
程雪兔趴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我没有办法呀,她手里有照片。”
姜天赐踢着地上的碎片,缓步走过去,阴恻地说:“她人在看守所,哪来的照片儿?
只要在她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之前,想办法让她永远闭嘴就行了。”
“为什么?”程雪兔忍不住发起抖:“你能救她出来的,其他的事情,我,我不敢。”
“我跟你商量了?”
姜天赐冷嗤了声,把碎片踢到她身上,看着她明明疼却不敢躲的模样,笑得扭曲:“你说是让这个威胁我的小丫头消失的好,还是把你这个威胁干掉的好?
想想办法去吧,我是不会在这件事想插手的。”
程雪兔的哭声停住,并立刻扑上去,抓住他的裤腿,哀求着:“可我做不到。”
姜天赐踢开她:“那和我无关,三天后,我要听到结果。”
说完,他直接让佣人把程雪兔拖出去,丢得远一点。
被摔在远处花坛里的程雪兔,神色恍惚,她一直趴着,直到伤口被虫子咬得发痒,才突然打了个寒战,站起身。
不行!
姜天赐的可怕她领教过,他不是开玩笑的。
她必须再找一个人帮自己对付唐沁,找谁好啊?
……
“老头子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怎么把你弄成这样?”姜辰用棉签帮程雪兔擦拭着伤口,视线在她身上来回地扫。
脏是脏了点,但脸好看,再加上身经百战技术好,多来几次,也不是不行。
心里这么想着,姜辰的视线就愈发的露骨了。
“唐沁知道我和你们联手要对付姜择的事情,”程雪兔嘤咛了一声,往姜辰怀里一倒,“她以此做威胁,让我救她。我哪有那个本事,只能去找你爸爸,结果他让我二选一,我和唐沁只能活一个。呜呜,阿辰,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腰肢细如柳枝的女人,歪在他的怀里哭到梨花带雨,很难不心动啊。
姜辰的手顺着她的裙摆就探了进去:“你在求我帮你?那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程雪兔朦胧的双眸中满是厌恶,她后退了一些,弯下腰去,咬开了他的皮带。
两个小时后。
饕足的姜辰终于答应帮她处理唐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