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沁的殴打并没有持续很久,狱警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并赶了过来。
但因为后面是被群殴,所以,哪怕时间不长,但是她的四肢全部骨裂,而所有关节因为被人卸掉再装回去,都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伤到这种程度,她被保外就医,送去了唐家医院。
好巧不巧的,刚好也到了唐然做例行检查的日子,而姜择恰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必须亲自去谈,干脆就让唐然也住在了唐家医院。
当然。
除了两个护工四个保镖的标配之外。
程雪兔也跟着来了医院。
“那个……”
她一边帮唐然捏着“浮肿”的小腿,一边试探的“顺口一说”:“我听说,唐沁现在也在医院呢。她也挺惨的,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同牢房的人,挨了一顿好打。而且对方特别的专业,明明伤到骨头,但因为是骨裂,只能算是轻伤。你说这人怎么这么懂,行呀,不会是有人故意放进去,为了害她的吧?”
“你很好奇吗?”唐然托腮,看着她:“在同一个医院,你自己去问不就好了,问我干嘛?”
“门口有警察守着呢,不让人探望。”程雪兔摇了摇头,看向唐然。
但她在唐然的脸上,只看到了微笑和坦然。
“干嘛这么看着我?”唐然咯咯笑了:“啊,我知道了。你想问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这话,我也想问你来着。”
程雪兔吓了一跳,手都重了一点。
“啊!”唐然夸张地尖叫了一声,两个护工立刻上来,一人一边,捏住程雪兔两个手腕把人往后扯。
“你们干什么?”程雪兔吓了一跳:“放开我!”
两护工根本不搭理她。
唐然撇了她一眼,把裤腿撩开,指着上面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红色痕迹,娇滴滴地说:“让你给我按摩,不是让你把我腿捏断。用这么大的劲儿干嘛?”
“我没用力。”程雪兔恨恨地磨着牙。
她的眼泪和柔弱,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从来就没有成功过,甚至对方还会装出比自己更娇弱的模样来对付她。
“我知道,不小心嘛。”唐然重新靠回去:“是紧张吧?
因为我问你是不是打了唐沁?”
程雪兔的眼睛惊慌地瞪大,几乎是同时就条件反射性地开始流泪。
“这怎么又哭了呢?”唐然双手托腮,看笑话似的看着她:“姜择人又不在这,你哭给谁看?哦,我都忘了,其实姜择也不想看你的眼泪来着,人家都不认得你。”
“他不认识我,不过是你的自欺欺人。”
程雪兔总算是逮住了一个反击的点:“你自己心里知道,我们是有甜蜜的过去的。”
“哦。”唐然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怎么办?他就是不认你啊。
其实你也很努力啊,为了挖我的墙角,还要来给我做佣人,也不知道你是目的性太强,还是自尊心太差,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面呢?
好奇怪哦,世上单身的人那么多,怎么就盯着别人的丈夫不放了呢?”
唐然说这话的时候还歪着头,一脸无辜可爱,甚至语气都轻松愉快。
她这副模样让程雪兔又妒又恨,忍不住骂道:“你才是不要脸的那个!如果不是仗着野种,你……”
野种?
唐然冷笑了一声,看向护工:“往嘴上打。”
“你敢……啊!”程雪兔被两护工轮着扇了好几个巴掌,瞪大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唐然。
“这不怪我,谁让你嘴贱诋毁姜择的孩子。”唐然耸肩微笑。
她完全不怂,毕竟姜择安排这些人的时候,就说过她可以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他会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