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姜择看着眉头拧成一团，满脸苦恼地唐然，过去将她揽住护在怀里：“这事参与的人还挺多。
程雪兔引她过来之前，表舅拦着我谈项目，支开了然然。您这份文件要想找回来，怕是得把整个老宅都翻一遍。”
“少废话！”老爷子神色微变，干咳了声，瞪着唐然：“重新解释，刚刚的借口，我不信。”
唐然无语。
干嘛呀？犯错了之后写检查吗？是不是还得让她来个800字的感想？
她哼唧了一声，双手捂着肚子，刚准备喊疼。
姜择却轻轻捏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替她解释：“我倒是觉得，她会跟着程雪兔过，是因为有人提前提醒了她，程雪兔会通过书房陷害她。她跟上来应该是想看个热闹，再嘲笑程雪兔。这怪我，是我把然然惯坏了，让她的性格越来越不饶人。”
唐然听到震惊。
除了后面那句惯坏了之外，他简直就像是在自己手机里安了个监控，什么都知道。
老爷子一看唐然这神色，还能清楚吗？他手一伸：“谁提醒的你，让我看看。”
唐然下意识求助的看向姜择。
“不用瞒着爷爷。”姜择将她揽得紧了点：“说实话就行。”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就好像姜择也是知情人，跟她一起，瞒着老爷子似的。
会有人存刀，把黑锅往自己头上扣吗？没有吧。
“是唐沁。”
话说出口，唐然反而松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她也意识到是被这个“卧底”反噬了。
也实在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太顺遂了，这点警惕心都没了。
“唐沁从医院逃出来之后，就藏在了程雪兔的家里，是她主动联系我，说程雪兔今晚会把我引到书房来，想办法害我。我以为有了这个消息就万无一失，所以跟上来嘲讽程雪兔，没想到却是连环计。对不起，爷爷，是我的错，但我确实没有拿文件。”
被坑她可以认，但黑锅它不背。
老爷子盯着唐然看了一会，冷笑，“聪明反被聪明误。”
唐然干笑两声，怂地摸着肚子，考虑着现在喊疼来不来得及。
姜择看着唐然那小怂包的乖巧模样，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压低声音：“没事的，有老公呢。”
“嗯。”唐然往他怀里一靠，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老爷子看着两人旁若无人撒狗粮的态度，气得一拐杖敲在了旁边的书桌上：“滚，滚出去秀！”
姜择立刻把唐然打横抱起：“嗯，爷爷。”
他一路疾走，很快就出了住宅。
唐然完全懵掉。
直到走进花园里，她才扯着姜择衣领，凑到他耳畔小声问：“咱们就跑了？文件的事不用查了？”
姜择看着自己怀里这个一脸懵懂的小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假的。真丢了文件，怎么可能只问你。”
她啊，有的时候真的蠢得可爱，却也胆大得要命。
书房里。
老太太端着茶进来，看着满脸姨母笑的老爷子，无语：“尝试过了？满意了？”
“还行。”
老爷子哼了声，接过茶杯，表情别扭地夸了唐然：“她也算有点本事，不求助阿择，仅凭自己就报复了欺负过她的人。不错，确实适合做姜家人，只可惜没人教导，手段还是太稚嫩了。你以后多带她，至少要让她能站在阿择的身边。”
“这不挺欣赏她的？”老太太轻笑：“那你还一直给孩子脸色看。”
老爷子一脸严肃，“玉不琢不成器。”
阿择身边不能站着个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