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
姜择还以为唐然没有对他产生误会，也是想跟他好好相处下去。
可渐渐的他却发现，唐然乖巧的有些过分，一点不任性了的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住院就住院，让回家就回家。
哪怕自己加班晚回家，她也只是安静的待在卧室等着，甚至不问他去做了什么。
甚至他试探的不陪她去产检，她也能笑着说老公辛苦了，自己跟护工们去。
她这样真的好乖，乖的让姜择不舒服。
就好像，她变成了过去那些，为了钱财攀上来的女人一样。
漂亮懂事，却没有灵魂。
这认知让姜择逐渐烦躁。
他家回的越来越晚，她却始终都醒着等他，永远挂着乖巧的笑，贤惠的恨人。
终于。
“陪我去江边逛逛。”
姜择从衣柜里拿出羽绒服丢到床上，看着已经洗漱过的唐然：“现在就去。”
“一点了。”唐然扭头看了眼漆黑的窗外，愣了下，却还是乖乖的钻出被子，换了保暖的内衣后，穿上了羽绒服：“去哪里啊？”
“到了就知道。”姜择语气很不耐烦。
他先一步下了楼，直接去了车库，并坐在车里等着唐然。
唐然很快换了短靴过来，乖乖的坐进车里，侧头冲他笑：“开车吧。”
“你……”姜择看着外面飘飘洒洒的雪花，再看看像带着面具一样，笑容乖巧的唐然，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轰——
车子飞快的开出去，吓得唐然立刻抓住安全带，紧张的看了姜择一眼，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很快。
车子到了江边，姜择随便找了个地方停好，直接下车冲唐然伸出手：“走，陪我下去走走。”
下着雪的半夜本来就冷的不行，江边风大到，唐然一下来头发就被吹乱的程度。
她冻的打了个哆嗦，看了眼皱眉抿嘴明显不高兴的姜择，笑了笑，握住他的手陪着他沿着江边走。
在车里看，漫天飞雪，裹着雪白的树枝，以及结冰的江面，都是冬日难得一见的美景。
但现在吹着风一步步的挪，唐然是真的想炸毛了。
好冷！
耳朵鼻头都冻的疼，鞋子也薄的冻到脚疼。
唐然又不傻，肯定明白姜择是故意折腾自己，但是，她已经“贤惠”了这么多天，此刻破功是不可能的！
大不了回去抹点冻伤药再泡个澡，有什么大不了。
姜择走在迎风的位置，一直小心的替唐然挡着风，并不时的偷瞄她一眼，等着她受不了开口发火。
可走了快十分钟，唐然却还能在迎上他视线的时候，甜甜的笑。
他扛不住了。
气的低声骂了句，抱起唐然快步走回车里，把空调开到最大，然后马上脱了她的鞋子。将她凉冰冰的脚放进自己怀里捂着，并搓热了双手去捂她的耳朵。
他心里难受，却又不舍得跟她生气，憋了半天，却只委屈的问：“你……就这么犟？为什么不说一句冷。”
“你都没说冷，我以为你喜欢这种情趣，确实很漂亮啊，白茫茫的雪，结着冰的江面，还有树枝上挂着的白，多好看。”
她笑的温柔，明明冻的哆嗦，话说出来，都是牙齿打颤的声音，可笑的却那么灿烂。
姜择更难受了，他垂着头小心搓热她的耳朵：“你别这样，你想生气就生气，哪怕跟我闹一场，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了？”唐然一脸茫然，乖巧的看着他，“我，不听话么？”
姜择只觉得胸口刺的疼。
听话。
太听话了，如同一个玩偶，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