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还把我关在家里呢,说的好凶残呀。”
唐然以为姜择在跟自己开玩笑,咯咯地笑着,甚至还伸手想去戳姜择的脸。
可姜择却一下偏头闪开了她伸过去的手,那张脸上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
一点都不像是跟她在开玩笑。
唐然的眉不由得皱起来,表情也冷了:“你来真的?怎么,难道我不听话,你就真的要把我关起来吗?我是你养的小宠物吗?”
姜择并没有把唐然的怒意当回事,甚至微不可查的笑了笑,“你非要当宠物,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打造一个金鸟笼。”
“你有病?”唐然蹭一下站在了沙发上,努力跟姜择平视:“怎么,想玩囚禁那一套?”
“如果能救你一命,玩什么都可以,我不介意。”
姜择语气生硬:“沈家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许再去了。如果你没有办法推掉沈总的邀约,就让我来。”
唐然是真的很生气。
她看着自以为把一切都交代清,实际上什么都没说明白却又霸道不讲理的姜择,简直有挠花他脸的冲动。
她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裤缝,压住自己动手的冲动,瞪着姜择喘着粗气。
“别乱动。”姜择看着唐然蠢蠢欲动的手,生怕她急了动手会从沙发上摔下来。
他赶紧上前一步,双手捏住了她的腰,“摔下来怎么办?”
姜择手心的温度很高,哪怕隔着衣服,也烫了唐然一下。
她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短剧,那里面珍爱彼此的夫妻,哪怕吵的将房子都砸了,也会保护彼此不让对方被废墟砸到。
唐然看着姜择满是关心的双眸,有点儿晃神儿。
“别闹了。”姜择把人从沙发上抱下来,箍在怀里:“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明天开始就在家待着吧。”
垂着头的唐然看似乖顺,但实际上,满脸都是冷笑。
她不是做金丝雀的料,更何况,将来做羊水穿刺的时候,她就要和整个姜家对上了。
与其去赌姜择的不忍心,不如现在就给自己准备些对抗的资本。
翌日。
唐然早上乖乖的送姜择上班并吃了早饭之后,就打着遛弯的旗号,晃晃悠悠的出了别墅,去往最近的街道走去准备打车离开。
刚到街口,一辆黑色的宝马就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打开,穿着夹克牛仔裤的沈钧儒靠门站着冲她招招手:“好巧,我正说要给你打电话,上车吧,我有事找你。”
唐然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你打扮的好年轻,我差点儿没认出来。找我什么事,是跟案子有关吗?”
沈钧儒笑着扭头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左右扭扭脸:“年轻?我本来也不老吧?”
他接了话却只是寒暄,没有回答后面那句。
唐然注意到了,但她只是笑着没有说话,安静的任由对方带着自己,往市区开去。
车子开到一条古玩街。
沈钧儒带着唐然去了街尾的一家茶楼,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的包间,让人来了一壶普洱,他请唐然入座,“这里闹中取静,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难道案子是起了什么变化吗?要让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唐然笑着问。
“和案子无关,和沈家有关。”
沈钧笑指着自己:“我姓沈,沈家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