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扑簌簌的往下落。
唐然窝在被子里,看着落地窗外的雪,打了个哈欠,顺手就把姜择胳膊抱住耍赖:“别起来啊,我冷。”
她想通了。
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反正现在还没有被揭穿,一切都是她自己杞人忧天。
如今的她和姜择不还是夫妻,还能好好相处么,又干嘛给自己添烦恼。
“我要工作。”姜择无语的握住唐然的手腕:“你今天要陪我去公司,忘了?”
“好冷的。”唐然哼唧着往他怀里拱。
姜择抬手抵住唐然的额头,却也没起身:“你想耍赖?”
唐然用力哼了声,拿出他昨天对付自己那套,一本正经的说:“哼!你知道我昨天最后一个病人是什么病么,知道宝宝现在什么情况么,知道我昨天的耳环是什么样式么?”
“你都不知道,你不关心我!”
她一脸得意的看着姜择,等着他说不知道,没想到——
“最后一个病人是个发低烧的婴儿,你让他回去物理降温。宝宝上周产检情况一切良好,现在还不能跟我互动,不会踢我的脚不会因为我的手游动。耳环么。”
姜择看着唐然目瞪口呆的模样,捏了捏她的耳垂,笑了:“你上班的时候从来不带耳环。”
唐然整个傻住,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朵上。
她窘迫的推开他的手,脸往被子里一藏,气哼哼的,“你,你干嘛动手动脚!”
他,他居然都知道!
而且听他这话的意思,好像还摸着肚子和莫莫玩过!自己就睡的那么沉,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啊……好丢脸啊。
“害羞了?”姜择看着把头埋在被子里的唐然,笑了,他把被子拉开,“别憋到了。”
唐然都不敢跟他对视,却还是要嘴硬:“谁,谁害羞了,我就是瞌睡又怕冷,反正我不起来的,你想上班自己去吧。”
“那不行,一天医院一天姜氏,你答应了的。”姜择说着起身,直接用被子把唐然裹起来抱到了浴室,拿着牙刷和洗脸仪,笑眯眯的问:“先洗脸,还是先刷牙?”
“……你赢了。”
一小时后。
被姜择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一个白团子的唐然,被他抱进了办公室,并放在了沙发上。
“呼——”她一坐稳就赶紧摘了手套,马上扯掉围巾和帽子,长出了一口气,“好闷啊。”
“这样才不冷。”姜择把她脱下的好几件外套都拿到旁边挂好,“要喝点什么?”
“嗯?”唐然眼睛瞬间就亮了,跃跃欲试的盯着门。
本来就因为热捂红的脸颊,这会看着就更鲜艳了。
“……你在期待什么?”姜择无语。
“没有呀。”唐然摇摇头,背着手站起来站到门边通过玻璃往程雪兔的工位上瞄。
“人没来。”姜择更加无语了,他走过去拎着她的后领,把人拉回了沙发上,“我把人派去出差了,年后才回来,免得她见你一次挑衅你一次。”
“为什么!”唐然超级失望,瞪着姜择:“我想了一路要怎么怼她啊,你怎么可以剥夺了我的乐趣!”
“……你的快乐还真是特别。”姜择捏住她的鼻尖:“你隔一天来一次,她在这里太碍眼了。
放心,不会再有人找你麻烦的,相信我。”
这flag就这么直挺挺的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