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流产。”
唐然一脸坦然,“给她看照片的人,是想借她的手害了我,然后再借姜择的手,毁了她,和她背后的你。”
沈钧儒狠狠地咬着牙:“这太恶毒了。”
这话唐然不置可否,甚至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就好像这事,她只是个旁观者一样。
这态度让沈钧儒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眼注意力还在文件上的姜择,“对不起啊,让你牵扯到这些事情里来。”
“听你这话,你已经猜到是谁做的了?”唐然坐直了一些,看着沈钧儒,双手撑着下巴问:“谁呀?”
沈钧儒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反而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是谁做的,只是觉得,他们的目的是沈家,而你不过是因为和我姑姑长得像被无辜波及了。”
“唐然,为了你的安全,以后还是别和沈家扯上什么关系了,最好医院也别去了。”
“躲得开吗?”
唐然嗤笑了一声,抬起差点被猫抓的那只手晃了晃:“我今天可是在外面玩的时候,被你妹妹主动找上来的。”
沈钧儒呼出一口气,慌张地扯了下领口,试图再努力解释一下。
姜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沈先生不用这么紧张,你说不说都一样,我查得出来。”
“那你也该清楚,我说的没错。”
沈钧儒解开领口的扣子,却还是觉得的憋得慌:“唐然手里的股份是个隐患。我大伯会想要,我爸爸也会想要,甚至沈家的旁支,医院其他的股东,都会想弄到手里的。”
“唐然,这股份你拿不住的,实在不行,找个股东卖掉吧。”
“你怎么知道我拿不住?”唐然嗤笑了声,站起来走到姜择身侧,往他身上一靠,拍着他的肩膀:“难道你觉得我老公护不住我?”
拿不住?怎么,难道钱还扎手么?
“放心吧然然,我不会让人伤害你。”姜择特别配合的握住了唐然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吻了下。
穿着深蓝色细纹西装的姜择,坐在办公椅上像极了运筹帷幄的帝王,那股凌人的气势确实给了沈钧儒一定的压迫感。
但这压迫感,也让他生出了逆反心。
他冷笑了一声,嘲讽的看着姜择:“护得住?那我是来做什么的?你知道跟颖月乱说的是谁?你知道那个小婉是谁派来的人?你我都一无所知,你哪里来的自信,能保护的了唐然?”
姜择探究的看着气愤的沈钧儒好一会儿,笑了:“原来……你是这个念头。”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唐然很是茫然的低头看向姜择。
也就错过了,沈钧儒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我什么念头也没有。”沈钧儒紧张的攥着拳:“别污蔑我。”
姜择勾唇看着他,眼神轻蔑,像看窗边的绿植,茶几上的花束一样,根本没有当他是个威胁。
沈钧儒被他看的更慌,“姜少怎么不说话?”
姜择挑了挑眉更不把他当回事了。
然然会敬佩他的满腔热血,也会感激他为她澄清做的努力,但这人性格过于冲动幼稚,她不会喜欢的。
姜择越来越轻蔑的眼神,让沈钧儒很不舒服,他再次逼问:“姜择,你在看什么!”
姜择握住唐然的手,就是不说话,他相信自己的沉默,能逼的沈钧儒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