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触动了沈钧儒,他愣了下,坚定的心有些动摇,但还是犹豫着不开口。
“她要是离婚了……”沈颖月见他这样,嘻嘻笑着丢下个诱饵:“你就有机会了,我的哥哥。”
“别胡说!”
沈钧儒立刻呵斥住她:“我帮你查,但你要乖乖吃药,否则查到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就知道哥最好了。”沈颖月笑着抱住他,但眼底却闪过嘲讽。
听听这话,明明就也相信唐然有问题了,装什么啊。
当晚。
沈钧儒头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不信邪的再次开始搜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不,不是没查到,应该说,唐然九月开始的所有行踪都被人给人为的抹除了,别说是身份证的使用记录,就连她的扫码记录也找不到。
而且做这事的人手段非常粗暴,很干脆的抹的一干二净,就好像生怕别人发现不了,是有人做了手脚一样。
出于职业的敏感,沈钧儒立刻觉得这里面有事,干脆用了权限去查更细的东西,但依旧是被人直接抹掉了。
这……太不合理了。
沈钧儒想不通的同时。
他的行为也被人发现,并报了上去。
姜家老宅。
回廊檐下的冰溜被太阳晒化,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像是在下雨似的嘈杂。
管家急匆匆的走过回廊,去了老爷子后院的画室,看着正在画红梅的老爷子,凑过去低声说:“有人在查少夫人那两个月的行踪,是沈家跑出去的沈钧儒。”
“他?”老爷子笔尖一顿一提,一瓣红梅漂亮的绽开在纸上:“他想知道点什么?”
“这不太清楚。”
管家轻咳了声,说起了姜择招惹的烂桃花:“沈家那个私生女,去唐家医院偷拍了少夫人的孕检报告后,去找沈钧儒查少夫人和少爷相遇那几天的具体的行踪,这恐怕……”
“混账!”
老爷子把毛笔一摔,溅起的墨点毁了一幅画:“我不是说过了,那件事要遮掩的干净点么!沈家这是什么意思,想威胁谁?”
这事绝对是老爷子心头的一根刺。
二孙子算计大孙子,结果却拉进来个无辜的唐然,还有了孩子,这是多么大的丑闻!
姜家遮掩还来不及,沈家居然大张旗鼓的去查,去让别人注意这件事,他们想干什么!
管家捡起毛笔又递了湿巾过去,见老爷子完全没往桃色纠纷上想,试图提醒:“怕也不是威胁,可能是那个私生女求他帮忙,她似乎很想拆……”
“是什么都不重要。”
老爷子打断管家的话,拿过湿巾擦着手上的墨点,看着那副毁了的画,冷笑:“去找人跟沈家说一声,管好自家的子孙,不该做的事情别伸手,小心爪子被剁了。”
沈家他都不看在眼里,区区一个沈钧儒想拿捏姜择?
这小子果然欠教育。
“是。”管家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跟在老爷子身边几十年,哪里摸不透他的脾气。
怕是老爷子早就知道沈颖月对择少爷的心思,却不想让她粘上一点,才会一口咬定,这事是沈家主谋的吧。
“去备车。”
老爷子将那幅画撕碎往垃圾桶里一丢,手背在身后往外走:“怪对不起唐丫头的,走吧,咱们去看看她跟我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