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机给助理。”唐然实在是无奈了，对姜择说道，“我有一些话要问他。”
“为什么要问他？你不相信我吗？你问我我就回答你。”
姜择毫不犹豫就把手机按在了桌上。
他的视线盯着眼前，就像是一把冰冻成的刀子，在助理的面前不停地游走。
“咳咳！”助理咳嗽了起来，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边走他还不忘记，回过头来笑了笑：“总裁，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不进这办公室了。”
助理把门关上。
卧槽，终于活下来了。
好在他不知道他们夫妻两个的悄悄话，不然的话他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都还不知道。
助理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原来想要一份高工资是要承担风险的，我再也不任性了。”助理悄悄地跑路。
唐然靠在沙发椅上看着手机。
唐然抱着手机的时候，偶尔会想到一些事，比较乱比较碎。但对于唐然而言，这些很乱很杂碎的事情才是真的影响到自己的事情。
她笑了笑，用力握住了手机。手机在唐然的掌心中，不停地震动着。
因为那一头的男人一直在说话，没有任何停歇，哪怕每一句话都格外简单。
“你，还在听吗？”
“网上那些人那么骂你，你不生气吗？”
“如果有一天我收拾他们，你会不会生气？”
唐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听一个人在抱怨，虽然频率并不是很高。但这么听着听着，就仿佛在过很琐碎很普通的日子。
“好了！你能不能不要说了？”唐然忽然就慌了，声音也陡然大了许多。
姜择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太多了，可能小女人现在在孕晚期会有一些嫌麻烦。
可能人整个会有那么一点点烦躁，他实在是不应该用这些事情来烦她的。
姜择反思了一下之后就笑了：“抱歉，是我的话太多了，如果你不想我说，那我就挂了。”
唐然声音又变大了许多：“你刚刚是不是忘记了你说的话？”
唐然的话让姜择一愣，姜择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是忘记了哪一句。
他实话实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看看现在的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连想一想都做不到了。”唐然开始指责姜择。
这也许就是人怀孕后期的表现之一。
姜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听着电话那一头絮絮叨叨的话，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却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和生气，他只是感到一丝纠结和一点儿难受。
“抱歉，我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姜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种时候如果胡乱猜，很有可能就会踩中对方的雷点。
而精准踩雷很有可能就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唐然在心中告诉自己，可千万不要乱来。
他非常冷静，一言未发。
可唐然在电话的那一头不停地说着一些什么，好像越来越琐碎了。
“你刚才明明说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我的问题的。”唐然终于说出了自己烦的一点，“可是我都没有来得及问，你就问了那么多的问题。”
“喂，你是不是并不想我问你问题，所以你故意的。”
姜择头疼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不过一想到唐然很有可能是产前忧郁，他立刻就反应过来笑了，然后说：“对不起，是我错了，你想要问什么就马上问吧。”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唐然戳着手机，听着那一头姜择的声音，烦躁的心渐渐安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