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拿个杯子吗？”唐然笑着扭头看向左侧的女佣：“用茶壶直接喝水，太不优雅了。我好歹是姜家的少夫人，这么做有点丢脸。”
女佣愣了下，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门外，但马上又低下头乖乖地站着，再不敢乱动。
唐然抓住她这个小动作，扭头看向门外，捏着茶壶的壶柄，把茶壶举起来晃了晃，朗声说：“能给我个杯子吗？就算我不渴，孩子也渴了。”
站在外面的蘅芜听着唐然嚣张的声音，眉头皱成了川字，吩咐身边的女佣：“去给她拿杯子。”
她透过窗缝盯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淡定的唐然，心里有点说不出滋味。
老太太准备的这些，似乎没什么用，并没有让这个女人紧张，怕是一会儿也不一定能问出实话来。
既然如此……
“唐小姐。”
蘅芜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冲唐然微微点头，客气着：“辛苦您来这一趟。”
“我领证了。”唐然抬头看着她，笑眯眯的：“不尊重我也请尊重法律，麻烦喊我一声姜少夫人。”
唐然话音落下，两侧的女佣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她怎么敢！
蘅芜是跟着老夫人很久的人，就连姜择看到她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可这个女人居然敢跟她这么说话！
蘅芜脸色也很不好。
她微微扬着下巴，垂眼睨着唐然。
唐然仰头看着她，勾着嘴角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
“怎么？还没正式入我姜家的门，就想摆出少夫人的架子了？你倒是厉害得很啊，是当我这老骨头入土了吗？”
比起上次见面时端庄但慈祥的老太太，这一次的姜老夫人看着严肃多了。
一套青灰色的唐装，头发整齐地用掐丝珐琅的簪子挽成发髻，耳朵上垂着两个翡翠耳环，脖子和手腕上，也都是翡翠。
板着的脸并看不出怒气，但却让人心里发寒。
“奶奶好。”唐然故意忽略了姜老夫人的指责。
她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冲着老夫人鞠了一个90度的躬，一脸讨好的笑容。
“呵，我可当不起你这句奶奶。”姜老夫人轻笑了一声，在蘅芜的搀扶下，走到主座前坐下，凌厉的目光扫向唐然，“解释吧。”
“解释什么？”
唐然故意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圆嘟嘟的杏儿眼看起来无辜极了。
“您是说……”她看向蘅芜，叹了口气：“我没说错啊。我已经和姜择领证了，大家还喊我唐小姐，不显得生分吗？”
说完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笑了笑：“毕竟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姜择的。总不好让人觉得我没名没份的，让这个孩子也背上一个不干净的名声吧。”
姜老夫人看着唐然那无辜的嘴脸，硬是气笑了。
她真是没想到，之前在自己面前鹌鹑一样的女孩，原来有这么大的胆量。
都敢跟她胡搅蛮缠了。
姜老夫人懒得跟唐然掰扯直接问：“网上的消息是怎么回事？那个刘昊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