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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神医凰女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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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这死婆娘,几时变得如此刁钻难侍候了?

这可是骆瞻云说的,他请她们吃饭!

她会和李贞儿,将骆瞻云吃穷!

最好呢,让掌柜的将骆瞻云这个恶人关起来!

于是,主仆二人,畅怀吃起来。

小草打着哈欠,也跟着吃,全是好吃的,吃得她眼睛放亮。

菜上齐了,但桌上却不见酒壶。

只有一壶茶水。

李贞儿吃着菜,看着骆瞻云,“还说请我吃饭,酒呢?没酒怎么吃?”

骆瞻云看她一眼,“没酒!”

李贞儿斜睇了他一眼,冷笑道,“还说请我吃饭,却连酒水都舍不得给,看来,并非真心啊。”

骆瞻云黑着脸,“贞娘,我说请你吃饭,便是真心请你吃,不会有假。”

“那便端来酒水啊!”李贞儿看向身后服侍的伙计,“将你们店里的雪花酿提两壶来。”

晚秋惊讶地看向李贞儿。

李贞儿这是来真的?

要知道,雪花酿一壶两斤,一壶二两银子!

骆瞻云眉头皱起,“雪花酿可不比你在村里喝的酒,半壶就能醉人,点一壶吧。”

“小瞧我的酒品,我偏要两壶,小二,提两壶雪花酿来。”李贞儿朝身后的伙计喊道。

伙计应道,“好嘞,这就端来。”

骆瞻云看她一眼,倒没说什么了。

很快,伙计将酒提来了。

骆瞻云要提一壶给自己,但李贞儿不让,将两壶全都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既然请我吃酒,当然是全归我了,你要喝,再让小二送来。”李贞儿打开一个酒壶的封口,自己给自己倒了酒,喝起来。

骆瞻云脸色阴沉,“一会儿醉倒了,可不要嚷头疼。”

李贞儿冷笑,“放心,有秋儿照顾我!”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一口都不让给骆瞻云。

骆瞻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晚秋心中冷笑,瞧瞧,骆二郎心疼银子了吧?

酒水喝完,李贞儿发现,自己确实醉了,头晕乎乎的,好沉,好想趴桌上睡觉。

晚秋扶着李贞儿,“贞娘?贞娘?”

李贞儿往晚秋的身上倒去,彻底迷糊了。

小草呀了一声,“二叔,二婶婶醉倒了!”

“交给我吧。”骆瞻云走过去,要扶李贞儿。

但晚秋不让骆瞻云碰李贞儿,“不必了,骆二郎,有我呢。”她打量着雅间,“这屏风后有床,就让贞娘在此休息吧。”

带雅间的客房是最贵的,一晚上要六百文。

当李贞儿用眼神告诉她,要让骆瞻云在此丢脸时,晚秋马上点了这间十分昂贵的雅间。

骆瞻云没反对,“也好。”

晚秋扶着李贞儿,走进了屏风后。

屏风后,确实只有一张榻。

晚秋将李贞儿扶到榻上休息下,她坐在矮凳上相陪。

小草也跟也过去,她个子小,就睡到踏板上了。

骆瞻云没有进来打搅,但也没有去别的屋子,而是在屏风外的长椅上睡下了。

晚秋轻哼,还是穷啊,看看,不肯再租一间客房,非要跟贞娘挤一屋。

骆瞻云睡在屏风外间,晚秋守着李贞儿,一点都不敢睡着。

她强睁着双眼,守着李贞儿。

可她今天跟着李贞儿奔波了一天,也累着了,夜深人静后,渐渐地睡着了。

喝醉了酒的李贞儿,哑着嗓子喊口渴,“好渴……骆二郎……,骆二郎……”

骆瞻云并没有睡着,听到李贞儿喊他,微微愣了愣。

这婆娘,在喊她?

他起身来到屏风内,只见李贞儿坐了起来,伸手抚着嗓子,闭着眼,正轻轻咳着,嗓音暗哑,“骆二郎,渴……”

骆瞻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既然休都休了他,为何还喊着他的名字?

他走到外间,倒了一杯水,端到屏风内。

“水来了。”骆瞻云坐到床头,扶着李贞儿,将水端到她的唇边。

坐起来后,李贞儿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她发现有人扶着她。

定睛一看,发现不是晚秋。

是……骆瞻云?

李贞儿推开骆瞻云,拒绝喝他端来的水,她拍了拍趴在榻边睡觉的晚秋。

晚秋醒来,看到骆瞻云在床前,她马上冷了脸,护在李贞儿的面前。

“骆二郎,你怎么来到屏风后了?”晚秋抱着李贞儿,像护犊子一样,一脸警觉。

骆瞻云脸色冷沉,“贞娘要喝水……”

“不了,我们非亲非故的,怎能劳烦你端水来?你的恩情,我还不起!”在写了休书的那一刻,李贞儿已经决定了,要和骆瞻云断绝一切关系!

“非亲非故?”骆瞻云笑,“住一间屋子,睡一张床这么久,你居然说非亲非故?”

“我已经写了休书,骆瞻云!”李贞儿面色清冷。

“名字错了,贞娘!我接回的娘子,可不叫霙娘!”骆瞻云将碗又端向李贞儿,不容执拗,“喝水!”

死婆娘,哪来那么多的规矩?

李贞儿倔强地仰头,闭嘴,她坚决不肯喝!

死也不喝!

晚秋拿手挡着碗,“骆二郎,你这是强人所难!贞娘已经说了,她不喝!”

“贞娘,你故意是不是?”骆瞻云沉着脸,这死婆娘,几时变得如此刁钻难侍候了?

“我不喝白水!我要槐花味的蜂蜜水。”李贞儿看他一眼,又睡下了,“晚秋,我想喝槐花味的蜂蜜水,没有的话,不必拿来给我,我困了,先睡了。”

晚秋扬了扬唇角,挡着骆瞻云,“骆二郎,你可听见了,贞娘要喝槐花味的蜂蜜水。”

骆瞻云看了眼手里的白开水,又看了眼睡到榻上的李贞儿,没说话,端着碗转身走出了屏风。

听外面的声响,他拉开雅间的门,出去了。

李贞儿翻了个身,打着哈欠,“晚秋,揉揉头,疼。”

“是,贞娘。”晚秋伸着手指,轻轻给李贞儿按压太阳穴。

李贞儿闭了眼,感受着晚秋的服侍。

但是,她的头痛并没有缓解。

晚秋的指力,和上回骆瞻云给她揉压相比,差远了。

“怎么啦,贞娘?”晚秋见李贞儿眉尖皱起,忙问道,“可是我指尖力道不舒服?”

李贞儿摇摇头,“还好,我在想事情而已……”

现在,她的身边只有一个晚秋,她哪里还能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