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高峻宁那事怎么样了？”
“爸说，先让他审问，老实承认错误就给他机会留个工作，不然，撸掉工作再让他坐牢。”
“那你的意思呢？”
方若直觉老爸问的结果是高峻宁老实认错也没用，不但老爸会出手把他打得半死，陈卓更会。
“我不可能放过他，手和脚，总要断一样。”
“算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不会触犯刑法吧？”
陈卓笑笑不说话。
“还有，我上午给陈爷爷打了电话，说了沈爷爷来，我以为他会中午过来的。”
“他肯定订了酒店，晚上在外边吃饭，别操心了，先睡午觉。”
陈卓帮方若换上睡衣，洗了脸，然后抱到床上。在老丈人这里，他还能随心所欲一点，在陈园，想和媳妇亲热，他奶奶那对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追着小两口子转。
“你别，我的肚子那么大，你别啊……”
“进空间。”
在空间里私密性就不说了，全世界就他俩，主要感觉在空间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很乖，所以，可以放心做事。
现在虽然肚子大，但陈卓咨询过医生，五、六、七月都还可以，孕晚期他就不能动媳妇了，然后还有生产呢，这期间他都得当和尚，这不，抓紧这点时间讨债。
“阿卓，我肚子好丑……”看着自己圆滚的肚子，她都放不开。
“不丑，我喜欢，若若，你什么样都是最美的。”
陈卓附在她的肚皮上，轻轻亲吻，直到方若完全放松下来。
好不容易把一头狼给喂饱，方若累得要死，感觉还没睡一会儿呢，就被陈卓喊起来。
“让我睡够行不行？”
“出去吃饭了，一家人都在等我们，你不起来？他们会怎么想？嗯？”
方若小脸红扑扑的，捶了陈卓好几拳，怎么想还不是怪他！
洗漱打扮下楼，还真的一家子人等他们俩。
五点多六点，白云堡到白云酒店半个小时车程，刚好晚餐时间。
可这真是出门不顺，正准备出门呢，高峻宁来找方向。
这是来送人头吗？
“老师，我有话想对你说。”高峻宁整个人很颓丧，像经历了什么大病一样。
“来吧。”方若对这个学生再无往日的亲近，看着就想打，碍着这么多人，他率先往书房去。
高峻宁低着头跟在后面。
沈家一大家子人都不认识这个年轻人是谁，连秀琴是神色淡淡，对于高峻宁的点头示意不作回应。
走过陈卓和方若身边时，高峻宁头垂得更低，此时的他，有后悔，有惧怕吧。
两人进了书房后，门砰的一下被关上。
高峻宁扑通就跪在方向面前，“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起那些禽兽心思，我错了，你打我骂我把我送进监狱，我都认，我真的错了，老师……”
“从头说。”方向握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作为学生跟在他身边两三年，高峻宁知道，他要敢有一字撒谎，不是死在外边就是死在监狱里边。
高峻宁跪在那里，方向背过身去，且听他能说出什么能让他原谅的理由来。
“老师，我刚跟你回镇子不久，就明白你的心思，想撮合我和方若，我对方若妹妹有喜欢，但那时候有陈卓在，自知没有优势，便没抱希望。
当时我想，不管作为老师的女婿还是学生，我都能借到力，直到老师的岳父来认亲，我一时鬼迷心窍，想成为首长的外孙女婿。
我家境不好，想攀上首长孙女婿这门亲，在镇子上方若妹子被抢包那次是我让二刘子动手，想让方若流产，啊……”
“畜生！”
听到这里，方向都所得没法他接着往下说，对高峻宁照头照脸揍了几个拳头。
高峻宁没躲没闪，生生接了。
“我偷了兰花，听说花那么贵，我要钱，要钱买封二刘子的口……”
听一句，方向就打一拳，直打到高峻宁说完，说完时，也是他倒地不起之时。
方向有分寸，没致命，但也打得人满头满脸的血，够养十天半月下不了床的那种。
“为什么选择今天来坦白？你觉得我不会让你死？”
“今天老师有些反常，自从我做了那些错事，天，天天都在提心吊胆，老师上午离开单位后，我，我就电话打去镇上问，便猜想你知道了……”
“所以，坦白了你觉得我就能原谅你？”
“不敢求原谅，只求说出来心安，但，但凭老师，老师处置……”
方向拎着高峻宁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一字一句，“我从此没有你这个学生，你不许再叫我老师。”
说完，使劲一扔，像扔死狗一样，把人扔到墙角处，开门出去。
书房门外，陈卓和许茂堂在。
“让许茂堂处理，我们去吃饭。”
“好的爸爸。”陈卓走之前，嘱咐了许茂堂，“好好招呼一下，只要不死人。”
除了方若和连秀琴，其他人都不知道书房里面发生了什么。
方向还去洗了个手，然后带着一大家子去白云酒店。
酒店包间，陈裕景夫妇提前到的，一个大包间，经过酒店经理的布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订亲宴呢。
还有一半地方堆着给沈家各人的礼物。
“老头子，你说，该是我们家的就是我们家的，你看啊，陈卓随便捡个姑娘冲喜，就捡到这么个宝贝。”
“哈哈，老太太，你这话对，我们陈家啊，虽然被上边很优待，那是念着老爷子当年的贡献，但到底只是念着而已。现在有了顾老这门亲家，还有沪上的沈家，权钱算是强强联合了，我们家现在又有陈卓和方若这两个出息后辈，起码还能兴旺百年！”
老爷子和老太太，两老人在包间里笑得要年轻十岁不止。
两个老亲家都是商场巨鳄，很会饭桌上的那一套，加上陈老爷子一向秉承自家孙子是求娶，那就得有求娶的态度，态度放得很低，很合沈陆的心意。
接下来的日子，方若得给大伯母准备回礼，因为伯母看上她的香云纱了。
好在九婶新居入伙那天，区力辉让谭青拉了不少好面料。
给大伯母做衣服，方若得好好设计，沪上多得是贵妇名媛，以后沪上的宣传还得是大伯母有最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