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酒儿说应该是有了,不过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还是不要张扬,只要自家小心点就好。
“就算还没有也别失望别担心,三婶和三叔的身体都调理好了,这一两年肯定会有孕,只是迟早的问题。”
她叮嘱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把宋老太要立马去神女庙拜拜的心思给压下来。
“所以为了孩子好,三婶最近还是少去作坊碰药材,三叔去吧。”
李翠红怕他们误会,赶紧说:“你们放心,这作坊是酒儿给咱们的,我绝对不独吞,都时候你回来我肯定不排挤你。”
作坊里很能赚钱,宋酒儿还劝说给二婶三婶三叔多发钱做鼓励,三婶王怡婉不能去作坊里做工,钱发得少,要是小心眼的就会心里不舒服。
而李翠红是个大大咧咧的,有心眼但是并不会算计自家人,话虽然说得糙,但却很直白。
她一说完,王怡婉就笑了。
“二嫂,你是什么性子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你放心,我盼孩子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银钱就心里发酸?而且,家里现在过得好,不是吃不上饭,没那么多好计较的。”
以前是真的穷,整天吃不饱,连个杂粮面窝窝头都要争,现在大鱼大肉吃着,谁还在乎那些?
人啊,果然就是太穷了才会小气的很,真的有的多了,就没人在乎那几个铜板了。
李翠红笑道:“我这不是说清楚吗,哈哈哈。”
宋老太瞪了她们几眼:“我还活着呢,你们争个啥?再说了,这作坊是酒儿弄起来的,你们俩在这里分什么?”
李翠红跟王怡婉也不害怕,还嘻嘻哈哈的奉承她。
宋酒儿说这作坊的方子都给家里了,赚的银子她也不要,方子给的分成算是给哥哥们的。
她不在乎银钱,而且她有生元本草堂的分成,还有医馆的钱,不必还抢这些。
建作坊本就是为了给家里一个稳定长期的进项,不是为了自己。
李翠红和王怡婉她们自然是感激,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钱的事儿了。
宋老太也没客气,说这作坊就是三家的,老大家虽然没去出力,但是出了大头方子,一样分钱。
以后每年过年的时候给分成,三家每家三成,剩下一成是她的。
不过,作坊里每年还要分一部分银子出来,作为家里公共的支出,这一部分就算在成本里。
还有以后宋青竹几个考试和将来做官打点的银子也都要从这里面出。
因为他们考上以后带给的好处是给全家的,这些钱应该公中出。
众人都没意见,她很公正,自然是怎么说怎么对。
宋老三还沉浸在要有儿子的喜悦中,当然也不会有意见。
就是宋青竹几个都很羞愧,觉得自己的事儿要家里这么操心。
宋大勇拍着胸脯:“娘,三婶,奶奶,你们放心,以后我赚大钱,让你们住大宅子,再也不用为钱的事儿操心。”
宋老太还没动手,李翠红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还是考个状元公,让你奶跟我都封诰命,那才是光宗耀祖。”
钱什么的哪有当官重要,这个傻儿子,真是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好。
宋大勇摸摸鼻子心虚的说:“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指望小勇吧,我启蒙晚了点,先生说我有点笨,不过小勇启蒙早,他肯定是状元之才。”
他不喜欢当官,也不是那块料,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做生意。
数银子的时候真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正看热闹的宋小勇发现火烧到自己身上,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压力,拍着胸脯说:“娘放心,我考状元,我去封王拜相。”
李翠红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封王也是你能说的?再敢说这种杀头的话我揍死你。”
只有皇亲国戚才能封王,本朝根本没有异姓王,熊孩子说要封王,那不是要造反吗?
宋小勇觉得自家娘真是不讲理,这样不行那也不行的,真麻烦。
还是酒儿姐姐好,什么都懂,也不会随便打人。
他往宋酒儿身边靠了靠,还讨好的给她夹了个鸡翅:“酒儿姐姐,吃。”
宋酒儿摸摸他的头揉了揉:“乖!”
她的手小也软和,摸在头上很舒服,宋小勇更觉得她好了。
众人都看着他们两个笑,只觉得小孩子感情好,大了有个互相帮衬的,一家子才和睦。
就姜沉酸溜溜的看着,他也会赚钱还会考状元,就是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他要怎么给她请封诰命。
真是难办啊。
家里说明白了这些事,宋老太风风火火的说明天就进城买人去。
买了人早点教好了,免得吴寡妇等人走的时候家里不习惯。
宋青竹几个虽然不舍得妹妹,但也努力读书,争取明年考进书院,就能去县城里陪着妹妹了。
妹妹给他们弄来了这么多的好书,他们要是还考不上,那就太丢人了。
而柳家,顾湘茹终于把礼品都凑齐了,让人一块送到京里去。
“相公,你看看这礼品单子,还要不要添置什么?”顾湘茹把单子给了柳涵之,让他帮忙掌掌眼。
柳涵之虽然不喜迎来送往,但也知道这些是必须的,不可避免。
人情往来是人之常情,谁都避免不了。
“又要让岳父大人在其中奔忙,实在是汗颜。”
顾湘茹笑着说他太客气了。
“相公,我们两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该分得这么清楚。而且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
“相公你做个好官官职升上去了,以后爹年纪大了退下来,你不也是云志几个的帮衬吗?”
朝堂有规定,不管是什么爵位在传过三代后,再往后传就得一代一代的降爵位,不可能一直都是这么高的爵位传下去。
定远侯本就不是第一代,到他这里是第二代了,等传过了顾云志,下边的孩子爵位就要降。
到了那时候,柳涵之这种真才实学的官位就会比定远侯府的身份更高,她的弟弟们确实还要依仗柳涵之。
这也是她娘当时看好柳涵之并想办法把这个好夫君抢过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