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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小炮灰被偏执王爷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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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沈娇训奴

沈娇挥退了两人,将床幔放下,这才将盒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倒在了床上。

接着,她在盒内摸索一阵,摸到一个极为细小的卡口,轻轻一压一勾,这盒子底部的薄板,竟然翘了起来。

沈娇拿起薄板放到一边,里头却原来另有玄机。

只见三罐不过筷子粗细的小方盒,排成一个品字嵌在盒子底部。

另外还压着一叠银票并几包药粉,

沈娇将一个包药粉拿出,不过巴掌小,上头贴了封条。

她脸上露出了阴鸷的表情。

想了想似乎是为了以防万一,她又拿了一包出来。

统共不过四包,一下就去了一半。

她抿着好看的樱桃小口,将东西又悉数还原。

将药包塞到枕头下面,重新盖好盒子,这才又唤了两个丫鬟进来。

命翠竹将盒子放回去,她将一包药递给绿柳。

“你素来是个心细的,这药能叫春桃那贱人面上生疮,脚底流脓,你分三日,每日放在她洗澡的水里,或者吃食里都行,端的看你够不够忠心。”

一开始绿柳听着还有些兴奋,

到底春桃不过是大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除了一张狐媚子脸,哪儿能比得上她。

自己可是大丫鬟,还是沈娇陪嫁过来的,按道理,即便是开脸做同房,也该是她先。

可那春桃仗着是大夫人的人,见了她就真把自个儿当主子,对自己说呼来喝去。

绿柳早就恨不得撕脸她的脸!

如今听闻有这种药,自然是喜不自胜,脑海中已经幻想着春桃中了药,该是如何的下场。

可听着听着,沈娇那最后一句,却叫她瞬间打了个哆嗦。

这少奶奶是个什么意思?

莫非......

是了!

虽说自个儿在府里的时候,就早早投了她,但到底如今她失了爷的疼爱。

如果自己背主求荣,那她定然在这府里越发艰难。

而这药,只怕也是没那么简单,她这是要自己纳投名状了!

看着沈娇盯着自己,眼里渐渐有了冷意,绿柳不敢耽搁,磕头发起毒誓来。

“少奶奶,奴婢对您忠心耿耿,从无二心,自府里便跟在您身边,若有半点异心就叫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药奴婢一定会下到春桃的吃食里!”

“只要少奶奶吩咐,便是叫奴婢去死,奴婢也立即就碰死在这儿。”

见她说得情真意切,眼里都是畏惧,沈娇满意地笑了笑。

“说这些作甚!”

“你们是我带过来的,情分自然不同,我当然相信你们。”

“放心吧,这药是我娘给我留的,无色无味,遇水即化,你只要小心一点,没人会察觉到。”

绿柳却不敢大意,忙又磕了头,再三保证。

一旁的翠竹好似吓到了,也低着头匍匐着,不敢动弹。

沈娇见差不多了,便对翠竹道。

“起吧,扶我去洗漱,待会儿还得去大夫人那儿立规矩。”

绿柳见她没什么吩咐了,神色也缓和下来,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明明是凉风阵阵的秋天,她的额头却出来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她也不敢擦,只恭敬地退出屋,走了好几步,见不着门了,这才抬起袖子擦了擦。

刚将药包藏进袖子里,还没走出院子,就见大夫人跟前最得意的庄嬷嬷,挺着胸脯,趾高气扬地跨过了院子。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那两个小丫鬟手里头各端着个托盘。

见这架势,绿柳吓得咽了咽唾沫,趁着这一行人没瞧见她,忙藏到了一旁的廊柱后头。

“奇了怪了,这两日少奶奶都没有服侍爷,为什么庄嬷嬷每日还要来送汤药?”

她刚嘟囔完,突然想起袖子里的药,立即脊背一寒,打了个激灵。

屋里头,刚擦完脸的沈娇,听见门口的动静,见又是庄嬷嬷,刚因温水擦拭而有些红润的脸,一下就白了起来。

她忙给翠竹使了个眼色,自己匆匆转进里屋床边,从屏风地上寻出一件淡黄色的宽袖对襟长袍,匆匆披在身上。

又摸了摸袖中之物,这才缓下神色,调整脸色,再次出了屋。

刚一出去,庄嬷嬷已经笑盈盈地掀开了珠帘,也不等沈娇应允,带人闯了进来。

沈娇瞧着他这般放肆,眼神晦暗,面上却不敢如何,只淡淡地撇了一眼,坐到了妆台边。

翠竹显然对这妆嬷嬷有些畏惧,缩手缩脚地挪到沈娇身后,拿起梳子替她梳头。

可因为分了心,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一下扯到了沈娇的头皮。

沈娇“嘶”了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翠竹脸上。

“啪!”

“贱婢,你是怎么伺候的!”

翠竹被打蒙了一瞬,但很快也反应过来,忙跪下“砰砰砰”得磕起头来。

沈娇有意如此,哪里肯轻轻放过?

她一脚蹬在了翠竹身上,指桑骂槐地大声呵斥。

“蠢东西,连个头都梳不好,要你何用?”

“将来你是不是还要奴大欺主,打量我性子软,随意拿捏不成!”

翠竹慌了神,哪里敢胡说,只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那额头已经磕红了。

“奴婢不敢!”

“奴婢不敢!”

“是奴婢不对,主子息怒!”

庄嬷嬷早都是个人精了,能待在大夫人身边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没见过的。

沈娇这点浅白的心思如何能不懂?

可她就假装看不懂,笑眯眯地替翠竹打起了援。

“沈小姐息怒,奴婢瞧着翠竹也是无心的,到底是你身边伺候了这么久的大丫鬟,当着这么多小丫鬟的面,还是留几分面子吧!”

沈娇冷冷盯着她,缓缓道。

“瞧庄嬷嬷这话,我是主她是奴,却要我日日迁就她,那岂不是尊卑不分?”

“这样天长日久,惯出个目中无人的性子。”

“在我屋里倒也罢了,我给她脸,那她出去了,岂不是要丢我的脸?”

庄嬷嬷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劝道。

“瞧您说的,她若一心为主子着想,即便是偶尔手上有几分粗笨,倒也无妨,最重要的还是忠心耿耿不是?”

“只这四个字,就能叫她自个儿慢慢改了性子,给主子争脸面。”

“说到底,主要还是要看,她跟什么样的主子。”

说到这里,庄嬷嬷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瞧着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