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玖菱,你给本王滚进来!”
易玖菱转身正往回走,却不想听到这么一句。
她将手中食盒塞到徐明勇手上,这才不慌不忙地走了进去。
墨炎泽见她手上空空如也,忍不住额头青筋乱跳,“你不是来给本王送早膳么?”
“王爷不是不吃嘛,正好,妾身拿回去喂大黄。”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不吃了?
五万两银子还不够买你几顿膳食?那好,你将银子给本王还回来!”
墨炎泽真想杀了这死女人,她总有本事将他气得跳脚。
不仅拿他的银子收买他的侍卫,还拿着他的银子专门给狗做吃食?
他这个夫君当得还真是窝囊啊!
“你不是说那些银子让妾身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么?怎么还想要回去啊?”
易玖菱对这个狗男人更是看不上眼了,堂堂一个王爷,他当说出的话是放屁呢?
早知道她就该拿着银子滚得远远的,如今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易玖菱向徐明勇招了招手,将他手中的食盒接了过来,将药膳粥和小菜地摆在了桌案上。
“本王给你银子,是让你养好自己身子的,不是让你去好吃好喝地伺候一条狗的......”
转身看到桌案上的膳食,墨炎泽的话顿时堵在了喉中。
“谁好吃好喝伺候一条狗了?
这不都是王爷不吃,我才拿给它饱饱口福么,王爷肯赏脸,妾身自然先紧着王爷呢。”
易玖菱浑不在意地盛了大半碗粥,笑意盈盈地递给他。
白生生的米粒儿粘软滑腻,间或点缀着粉色的肉末和翠绿的葱花,不仅看上去色泽诱人,还香气扑鼻。
昨日整整一日粒米未进,墨炎泽的肚子咕咕咕地响了起来。
他接过粥碗,拿着莹白的瓷勺,一勺一勺极快速又优雅地卷入腹中。
“还有么?”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易玖菱又给他盛了一碗:
“把那些小菜也都吃了,每样菜都配合着食材放了相应温补的药物。
每次都吃完,才能保证你的胃疾好得快些。”
“唔,知道了。你回去吧,本王一会儿让人将食盒给你送回去!”
易玖菱点点头转身走了。
她还懒得在这浪费时间呢!
墨炎泽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饭菜。
今日的膳食下肚,果真没有如平日般胃气翻涌、恶心难受,反而胃里暖融融一片,很是舒服。
这女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将这些饭菜拿去给沈太医看看!”
墨炎泽将特意留出的饭菜给了白谦,吩咐道。
白谦虽略有些惊讶,却也不敢多嘴。
徐明勇却是个浑不吝的,挠了挠头,“王爷吃都吃了还怀疑个啥?”
墨炎泽淡淡地看了一眼,他赶紧将头缩了回去。
“滚你的!”
白谦没好气地一把将他拽了出去。
徐明勇却是一点也不在意,死皮赖脸地缠着白谦道:
“白竿子,你说王爷既然怀疑王妃送的吃食有问题,为啥还要吃啊?
这吃都吃了,还拿去看个啥,要真有毒还能吐出来不成?
何况王妃也不像那么恶毒的人嘛。”
“嘴多害死人!”
白谦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喂,你倒是跟我说说啊,万一王妃中午又送过来咱整?”
“听王爷的呗!”
“可王爷要吃出事儿来,你我能脱得了干系?”
徐明勇急得抓耳挠腮。
白谦冷嗤一声,“你不说王妃不像那么恶毒的人么?”
见徐明勇还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抓狂样子,瞪了他一眼,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你觉着王妃是傻还是疯?就算真下毒,能下那么烈的毒?”
“你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嘛!
王妃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干出下毒害人这种事儿呢?
不就是咱王爷那疑心病又犯了嘛!”
徐明勇一拍大腿,瞬间恍然大悟。
白谦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也就他敢口无遮拦地这么说主子了!
易玖菱还没回到自己的逸云居就被报信的小内侍给叫走了。
“王妃,易家人又来了,还堵了王府大门呢!”
真是阴魂不散!
易玖菱皱了皱眉,却也不得不跟着去看看。
“叫漠北王出来给我们个交代!”
“就是,我们要见漠北王!”
“王爷了不起啊?王府就能随便欺负人啊?”
......
隔着厚重的大门,易玖菱也听出了易家三兄弟的声音。
易玖菱摸了摸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着肚里的孩子,她不想再追究易家将她浸猪笼一事,却没想到易家反而死咬住她不放!
“他们不是要见王爷么?叫我来干嘛?”
易玖菱看向外院总管墨长寿——寿公公。
前世之时,易玖菱也跟他打过几次交道。
寿公公对她完全就是不屑一顾的态度。
今生,不知为何,寿公公对她却多了许多敌意。
易玖菱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个老阉奴了?
“呵呵,王妃说笑了,王爷整日忙于公事,这等琐事自然还是王妃代劳的好。
何况,易家是王妃的娘家,自然还是王妃出面处理比较好,也省得您在王爷面前丢了脸,您说呢?”
寿公公笑眯眯地看着易玖菱,一副贴心为她着想的模样。
易玖菱却恨不得飞起给他一脚,这老阉奴笑里藏刀想将自己当傻子耍?
“寿公公才是说笑吧!
本妃怀了身孕正是嗜睡之时,今儿个又早起给王爷做早膳,这会儿着实困了。
他们既然是来找王爷的,寿公公还是去请王爷定夺吧!”
易玖菱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寿公公愣了愣,他都搬出王爷了,这女人还能这么坦然?
“王妃......可是他们说是有关于王妃的秘密要告诉王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