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玖菱看着自己白净细腻的双手。
这双手之前还有许多暗疤和茧子,即便她慢慢变白,那些瑕疵也一样毫无遮掩地存在着,它们就如史书一般见证着她曾经的苦难!
而今这双手却是光滑无比,别说疤痕了,就连掌心纵横交错的纹路也浅了许多。
“咦,你这是怎么回事?像吃了灵丹妙药一般,竟是脱胎换骨了?”
墨炎泽惊讶得合不拢嘴。
之前牵她的手时,虽然也还算柔软,却也有许多粗砺之处磨他的手。
而今摸上去却是细腻无比,哪里还有一丝粗糙?
更让他惊讶的是,易玖菱就站在他面前,人虽然还是那个人,但五官却比之前更加精致、艳丽了许多!
易玖菱高兴得合不拢嘴。
原来如此!
她是说这段时间,她总觉得她的身子有些沉闷之感。
就像是脑袋想什么事情想不通,隔着一层纸一般。
而今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是她吸收的那画中灵气和与植物交换的灵气,大部分被腹中胎儿吸收了去。
小部分留存了下来慢慢改善着她的体质。
却没想到那些能量远远不够身体所需,当这颗纯天然的宝贝珍珠出现时,身体的本能便诱使她将它吞了下去。
这才彻底完成了身体的改造。
引发了这一系列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故。
也幸好,只有墨炎泽一个人在面前。
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了,她以后还敢出门么?
“以后可千万别再乱吃东西了,就算要吃,咱们也回府关起门来吃。
你这状况要是被我那一心求长生的皇伯父知道了可不得了!”
怕不是得立马将她抓起来剖开肚子将那宝珠找出来?
墨炎泽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泽。
易玖菱脸色一白,显然她也想到了这一层。
“王爷放心吧,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易玖菱老老实实道。
她有一种感觉,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最佳状态,以后怕是再也不需要吃那些东西了。
只是不知道身体里储存的能量如何?
能不能和植物交换更多的能量?
不过,如今的她也算是衣食不愁,还盘算上了好几门生意。
也没太将这项异能放在心上,只等方便的时候检验一番罢了。
“你吃的那颗珍珠如此神奇,会不会还能找到同样的?”
“怎么?王爷也想变成小白脸?”
“本王难道很黑?”
“呃......那倒不是,只是好奇王爷为何这么问。
不过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啊,之前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天人五衰要死了呢。
那珍珠不是王爷找回来送我的么?”
易玖菱好笑地道。
墨炎泽想了想,唇角的弧度也是咧得越来越大。
好半晌才收了笑意,一脸正经地道:“本王是在想,若还能寻到那么神奇的珠子,若能用在战场上,喂给濒死的将士吃,能不能挽救他们一命?”
“这......妾身就不知道了!
不过妾身肚里的那颗已然被消耗完了,王爷可别打妾身的主意。”
易玖菱眼珠转了转,生怕墨炎泽让她也......拉出来入药!
墨炎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眼泪四溢,直不起腰来。
她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
她以为她拉......了出来,还能用来研究?
易玖菱乜了他一眼,“王爷慢慢洗浴吧,我行回去换衣服了!”
趁着没人,她得赶紧开溜才是。
这次事情虽然闹得很是尴尬,但她得到的好处也是实实在在。
此时的她,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精力不说,腹中的小生命也崩得很是欢实。
显见他们也从中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这简直就比易玖菱自己得了好处还让她高兴!
“等等,小菱儿就这么走了?”
墨炎泽拉住了她。
易玖菱挑眉看她,“不然,我大喊大叫一通再走?”
这是脑子被......她的气息给熏坏了?
“你这一身湿的就不怕被人看见?”
“内院皆是女子,我怕什么?”
“本王不是男人?”
墨炎泽轻笑,看着她如芙蓉般的面容,总忍不住想惹惹火。
易玖菱似笑非笑地望向她的下身,“王爷都说自己不是男人,我又能说什么呢?”
墨炎泽:“......”
这是一着不慎,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易玖菱展颜一笑,明艳照人,勾魂摄魄。
墨炎泽瞬间看呆了。
目送着她的背影轻盈地跳上了岸,又摇曳生姿地消失在了花径。
直到良久,墨炎泽才回过神来。
他并不是一个耽于美色之人,更是少年老成,颇有一种红颜枯骨之感。
只是今日,易玖菱却是让他瞬间破了功。
“本王这还真是捡到宝了啊!
太后诚不欺我!”
墨炎泽心里美滋滋。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
但经过那颗不知名宝物珍珠的洗礼,仿佛褪尽了所有青涩与尘埃,一跃升华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
谈笑间一双眼眸勾魂夺魄,行止间一举一动带着无边的风情与魅惑。
只是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墨炎泽苦笑。
想到丰帝送的那几罐庐山云雾,他心里的不安更是一点点地扩大。
这样脱胎换骨的王妃,于他们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咦,王爷?”
“不好啦!王爷落水啦!快来人啊!”
两个侍女从荷池旁路过,一眼看到墨炎泽在水里起起浮浮,赶紧大声呼救。
须臾,几乎所有内侍与丫鬟全都围拢了过来。
墨炎泽:“......”
漠王王府何时有这么多下人了?
还都闲得无聊?
易玖菱躲在柱子后面看了看满头黑线的漠北王,忍不住笑出了声。
尤其是看到一个个年轻貌美的丫头们争先恐后跳入水中去救漠北王府时,更是笑得乐不可支。
墨炎泽:“......”
还不等他让那些侍女滚开,就连内侍和仆妇们也如下饺子一般跳下了水。
主子落水,众仆从们哪有不争相施救之理?
再说了看着别人都往下跳,就算为了表忠心免得主子秋后算账也不得不往下跳啊!
就连好几个不会水的旱鸭子也在盲从下,跟着别人跳下了水。
只是很快便不得不高声呼起救来。
一时之间,荷池边上乱成了一团。
有争着去救漠北王的,有抢不过暗中使绊子的。
有兴奋莫名往前冲的,也有摄于漠北王的冷脸,只想跳下水不让自己显得突兀的。
有不会水喊救命的,更有那会水的被别人往下拖着也喊起了救命的。
......
各种乱象不一而足,简直就成为了漠北王府开府以来最大的混乱和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