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儿,我知道你也对漠北王有好感对不对?”
易玖仙拉着任芯儿的手,见她涨红了脸,又迅速道:
“芯儿,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北王长得那么俊美,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别说京都就是我大央朝但凡见过他的女子,有哪个不幻想他能当自己的夫君呢?”
任芯儿垂下了头。
虽然脸色仍旧有些不自然,却带上了几分娇羞。
易玖仙暗自冷哼一声,果然这一试就让她试出了任芯儿的态度!
她又叹了口气,“那天漠北王跟我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我跟他再也不可能了!”
“怎么会?那易氏不是快要死了么?
你们之间又还有情意,他一定会优先考虑你的啊!”
任芯儿赶紧安慰她道。
易玖仙本来控制得很好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她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不可能的!他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了。
他说让我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肯定不会再想娶我了。
我知道,他是不想耽搁了我,即便我四妹她不在了,他也不会再娶我了,呜呜呜!”
“不会的,他说那些话,不就是顾着你四妹肚中的孩子嘛。
仙仙,你别哭啊,你们一定还有机会的,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呢!”
易玖仙说哭就哭,任芯儿顾不得害羞,赶紧手忙脚乱地安慰她。
“芯儿,我有个办法,你答应我好不好!”易玖仙擦了擦眼泪,定定地看着她道。
任芯儿迟疑了一下,“仙仙你说,只要能帮到你的,我尽力去做!”
易玖仙破涕为笑,“芯儿,有你真好!你代替我嫁给漠北王好不好?
只有你做了正妃,我才有机会跟王爷重拾旧情!”
“啊!”任芯儿一惊,“你想让我过门后再劝王爷娶你为侧妃?唔,这个......”
易玖仙暗暗冷哼一声,任芯儿这么快就想到这个主意了?
以为漠北王是好摆弄的?她可都没敢这么想呢!
“怎么,芯儿难道不愿意吗?
你不是说了会成全我和王爷的吗?唯今之计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啊!
有我助你,王爷应该能很快就接受你的呢。”
易玖仙一脸委屈无奈,声音里也满是怅惘和失落。
任芯儿想到祖父和父亲不只一次说起过想拉拢漠北王。
再想到他那丰神俊逸的模样。
心里一热,脸上又泛起了红晕,“那,那好吧。”
至于过门之后劝漠北王娶易玖仙为侧妃?那可不是她能决定的!
“多谢你,芯儿,你放心,以后就算我进了门,也一定不会和你争的。
就算王爷对我更宠爱一些,我也会劝他经常去你那里的。”
易玖菱拉着任芯儿的手,惊喜交加,泪中带笑,看得任芯儿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玉澜殿中。
孙芝玉拉着胞姐孙兰玉——玉贵妃的手,“姐姐,如今咱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当然是将收藏的药材拿出来救人了!”
玉贵妃慵懒地斜靠在榻几上,一口一个地吃着侍女给剥的新鲜荔枝。
虽然慈清宫里发生的事情,结果离她想的差了些,不过也都差不离。
孙芝玉有些不甘心,“可如果她真的没了,那王妃之位不就归了我么?
咱们何必巴巴地先把药材拿出来救她呢!”
“呵,你还敢肖想王妃之位?”玉贵妃冷嗤一声。
“你以为这京都紧盯着漠北王妃之位的人还少了?
咱们要是不下手快些,恐怕连个侧妃之位都休想捞着!
漠北王既已放出风声,打这个主意的世家大族只会比以前更多!”
“可炙炎草不是咱家才有嘛。”孙芝玉气鼓鼓地道,到底有些意难平。
当初就是因为出于女儿家的矜持,她才下手晚了,让易玖仙那个贱人入了漠北王的眼。
而今眼看易玖菱命不久矣,王妃之位好不容易才空了出来,她又怎么甘心屈居人下?
凭她的家世、性情、才貌,有哪一位京都世家女能比得过?
何况她的胞姐可是最受陛下宠爱的玉贵妃呢!
玉贵妃冷笑一声,“这京都藏龙卧虎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没有人第一时间拿出来不过是想再等等看,留着谋取更大的利益罢了。
只是,以漠北王的精明强干,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恐怕最后不仅什么也得不到,还会被他记恨上吧。
所以,咱们得尽快行动了,要是被别人抢了先,别说侧妃之位了,咱们可就跟他结下死仇了!”
“可是,姐姐......”
“够了,这件事必须听我的,你马上回去跟父亲说我的意见,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如果你敢阴奉阳违,坏了大事,到时候可别怪我这做姐姐的不再管你的事了!”
玉贵妃漫不经心地看了孙芝玉一眼,吓得她不住陪笑,心里的小算盘再也打不下去了。
漠北王府。
墨炎泽焦躁地在书房走来走去,已经过了两天了,却还没有炙炎草的消息!
他不仅将王府侍卫和管事都派到各大药铺去问询,还亲自去拜会了几个涉及医药的世家大族,可依然没有得到半点炙炎草的消息。
要是今晚再没有消息传来,他只有亲自出马一路往南去试试看了。
虽说时间来不及,但离炙炎草产地近些,总是机会更大些不是?
“徐明勇到哪了?”
“回禀王爷,午时刚到淮口。”
“一点消息都没有?”
白谦摇头,王妃没有架子,对他们这些侍卫也挺好,他也希望徐明勇能尽快找了药带回来,只可惜,还是一点炙炎草的消息都没有。
墨炎泽默然,尽管早在意料之中,可还是有些失望。
“王爷,王爷,有好消息!孙家二小姐说她有关于炙炎草的消息......”
“你说什么?她在哪里?”
等不及听张伯说完,墨炎泽立即就往外跑。
张伯有些哭笑不得,“王爷,您等等,孙二小姐不在府外,她,她在宫里呢!”
“玉澜宫?”墨炎泽眉头皱了皱。
“不是,是在太后的慈清宫!”
“本王立马进宫!”
墨炎泽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要奔出胸腔了,一阵风般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