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姜翎唇边渐渐勾起了一道隐晦的笑。
幽冥她都杀了,难道还害怕眼前的这个人。
她的眼睛逐渐的恢复了正常人的神色,无情诀被彻底的压制了下来。
“你个老东西,就知道恃强凌弱,年纪这么大了,还想当采花大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别等我活过来,我告诉你,老娘十八年后还是老娘,到时候我还会回来削了你!”
骂了半晌,姜翎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她缓了缓又继续骂道,“老东西,你别等我的援兵过来,我若是死了的话,你也得别想活,实话告诉你,我在这间屋子里安置了许多火药,你要是敢杀了我,这些火药马上就可以炸死你,放心,我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到时候咱们再打个痛快。”
说完,姜翎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就好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没有解药的话,马上就要死了,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越看越心闷,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死了她倒是不怕,就是死之前连记忆都没有找回来,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见秦子墨最后一面。
“黄泉路上?”
那人轻笑了一声,精明的眼珠子在姜翎的身上转了转。
“嘭!”
就在这时,房门出忽然传进来一道巨响。
姜翎瞬间睁开了眼睛,眼中还透着一丝狂喜。
房门被一阵掌风震碎,姜翎迅速用内力保护住自己,得以没有被掌风伤到。
“秦子墨,我跟你说了里面那人不会伤的小丫头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夜天澜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狗东西!我都在这快被人给毒死了,还在说他不会伤我!看我待一会儿不打死你!
姜翎狠狠咬了咬牙,对着秦子墨大喊,“我在这里,快救我。”
那扇门瞬间化为乌有,秦子墨一身白衣阴沉着脸从门外走进来,一旁的夜天澜还在不停的拉扯。
“夜天澜!老娘都快死了,你还在那里干什么!”
姜翎发觉那人的力道似乎是越来越大了,她被困在椅子上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
两人同时看过去,秦子墨急忙跑了过去,却发现姜翎坐在那里动不了了。
他眉头紧锁,盯着眼前的人问,“放开她!”
“有意思,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如此的目中无人了吗?”
空智说着,丝毫没有把秦子墨放在眼里,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夜天澜,“你把我骗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小丫头吧?”
姜翎闻言,阴沉着脸看向夜天澜,“他什么意思?”
难道眼前这个要杀了自己的人是夜天澜请来的?
不对!难道是空智?
“小翎儿,你听我跟你解释……”夜天澜为难的看着姜翎,另一只手还要防着秦子墨。
“你说啊。”姜翎点点头,一刻钟马上就要到了,她身上却没有什么异样,便隐隐怀疑那人喂到自己嘴里的不是毒药。
“我……”夜天澜刚准备开口解释,却忽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秦子墨,秦子墨却耸耸肩,伸手指着那人,低声道,“他干的。”
一听是那人,夜天澜着急的在屋子里面暴走,气愤的看着那人,终是无奈的坐在了一旁,气鼓鼓的盯着空智。
“前辈,大家都是朋友,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先是给我下药,随后又跟我打了一架,现在又给我喂了毒药,对我处处下杀手,却又不想真的杀了我,前辈莫非是把我当成了一个玩物了?”
秦子墨脸色同样难看,他紧紧牵着姜翎的手,自身上下的气势席卷了整间屋子。
“你倒是个聪明的丫头,那你就先猜猜我是谁?”
哼!
姜翎冷着脸,斜睨了他一眼,“受万人敬仰的空智大师,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只会欺负软弱的人。”
“你的伶牙俐齿用在老夫的身上没有用,老夫行走江湖多年,最厉害的你知不知道是什么?”
姜翎点头,“当然知道。”
“说来听听。”那人双手一背,丝毫不顾及一旁的秦子墨和夜天澜,就那样和姜翎交谈了起来。
“不要脸皮!”姜翎翻了个白眼,逐渐没了耐心。
她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一阵阵的刺痛着,姜翎龇牙咧嘴的看着空智,又补了一句,“为老不尊!”
“哈哈哈哈……”那人猖狂的笑着,抬手解开了姜翎的禁制。
姜翎瞬间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力瞬间就消失了一样,她低头看了眼腿上的伤口,活动了下双手,唇边突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前辈难道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你做了什么?”那人一愣,忽然,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这间屋子里面有媚毒?”话落,他忽然闭气,用内力传音,“你这丫头,怎么如此……如此放……”
“你做和尚都做了一辈子了,我帮帮你怎么了?再说了你不也给我下了毒药吗?我这叫礼尚往来。”姜翎不理会空智憋的通红的脸,含情脉脉的看向秦子墨,握着他的手道,“不管怎么样,我相公也陪在我身边,黄泉路上我也不孤单了。”
屋子里面一度没有声音传出,姜翎就静静坐在那里,余光扫到夜天澜焦急的指着自己的嘴,她皱了皱眉,对秦子墨说道,“你能解开他的穴道吗?”
秦子墨点头,抬手一挥,夜天澜瞬间就能说话了。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一见面肯定打起来,早知道就不该这么早让你们两人见面了。”
夜天澜说着又兴致冲冲的看着姜翎,“不过小丫头,你这一招还真行啊,给这老和尚下媚毒,当年我被他打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夜天澜说着还一脸的苦恼。
“那是你笨,就这小老头再来十个我都不怕。”姜翎撇撇嘴,与空智对峙着。
夜天澜挑挑眉,又压低了声音道,“别光说大话啊,方才也不知道是谁被打的动不了。”
姜翎脸一红,“那是我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