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是不是那丫头身上带的虫?”夜天澜双手捏着一个虫子。
“这是从神医谷带出来的化尸虫,没想要那丫头聪明,竟然能用这虫子来带路。”
看到那虫子,秦子墨迫切的问,“她现在在哪?”
“在城里一处隐蔽的宅子里,我已经找人守在那里了……”
夜天澜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没了秦子墨的人影。
“哎,我就知道。”夜天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凡是沾着这丫头的事情,他秦子墨就没有淡定过。
趁着夜色,两道身影缓缓落在那处院子旁边。
秦子墨刚一到,就察觉到了四周还有一伙人的存在,夜天澜也同样如此,两人可以隐藏住了自己的气息不会被人察觉。
暗处,秦子墨低声道,“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看看。”
说完,身影如游龙一般隐藏在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院子里。
院中还有人在看守着,秦子墨刻意隐藏住自己的气息,悄悄的溜进了一间屋子里。
屋中弥漫着女儿香,隐约间还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尊主不日就要回来了,你们都把脑子给我挂在脖子上,若是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别想活。”
秦子墨皱眉,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应当就是姜翎。
话落,又有一道稍显低沉的声音传出。
“可是她现在处处提要求,要我们伺候她,这……”
“她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那人又道,“自然是茯苓小姐是主子,不过尊主不是吩咐过不能伤了她,眼下我们若不依了她,她又该闹自杀了。”
茯苓皱眉,“罢了,就给她几日好日子过。”
尊主没有回来之前,姜翎不能出事,眼下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见屋中的人要出来,秦子墨瞬间绕到了柱子的后面,直到那些人都走了,他才从屋中走出来。
听着茯苓的话,他们眼下不敢对姜翎如何,他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回到夜天澜所在之处,秦子墨又将方才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他。
夜天澜一脸凝重,“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背后的人不是茯苓吧?”
“应当不是,背后还有一个叫尊主的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眼下还不知道他在哪里,我的人已经混进去了,联系到翎儿马上带她离开。”
他还不知道这背后之人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夜天澜一听,脸色忽变,“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小翎儿现在有没有危险。”夜天澜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想起来之前发现的一件事情,连忙道,“赶紧把翎儿带出来吧,我担心出意外。”
“我会尽快。”秦子墨认真的看着他,“百草堂那里我担心出事,你代我看着,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什么?”夜天澜正想着如何把姜翎带回来,就听到了秦子墨要走的事情,他狐疑的看着秦子墨,“你们两个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她一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闻言,夜天澜点点头,“这句话倒是有几分可信,不过小爷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百草堂的事情我可不去管。”
“既如此,那我就只好去找欧阳先生了,我想他一定十分乐意的。”秦子墨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夜天澜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犹豫了下,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了。
“这件事情等翎儿回来了以后再说,百草堂的事情是她的心血,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你们!”夜天澜起初是想反抗一下的,但看着秦子墨,那句拒绝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他无奈垂下手,“百草堂我派人去盯着,但是小丫头那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放心吧。”
——
姜翎失踪的消息很快就被南宫临察觉到了。
他传出去的书信已经有几日没有回复了,甚至百草堂周围都布满了风阁的人。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厉声问道,“你们如今还是不肯告诉我实话吗?”
青鸟和云雀二人对视了一眼,无奈,青鸟只好道,“夫人失踪了,主子担心有人对百草堂动手,就让我们在暗中保护你们。”
“失踪了?”南宫临的心瞬间揪到了一起,“好端端怎么会失踪?”
“此事说来话长,世子,秋猎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还是不要出去了。”云雀见南宫临要赶往离阳城,连忙开口阻拦。
“不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去看看不放心。”一想到姜翎失踪的事情,南宫临就心神不宁,他正准备往外走,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叶蓝衣。
“我和你一起去。”
“好。”南宫临点点头。
两人来不及收拾行囊,刚走出百草堂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百草堂的门口。
看到那辆马车,南宫临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眼叶蓝衣,随后翻身下马,对着马车里的人冷声询问道,“王妃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姜翎刚出事,她就过来,我看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叶蓝衣凑近南宫临小声道。
“原来南宫世子。”镇南王妃被侍女从马车上扶了下来,精致的妆容透着好心情,“我来这里自然是来看病的,近些日子我总觉得头又些不大爽利,想过来看看。”
“王妃若是身子不爽利,不妨就去宫中请太医过来,我们这百草堂看不了王妃的病。”南宫临面色不好的看着镇南王妃。
叶蓝衣看了眼镇南王妃,眼中尽是鄙夷,她见过脸皮厚的,却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把害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脸上,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
“宫中的太医啊,治不了本王妃的病,我还是进去找姜翎瞧瞧吧。”
说着镇南王妃就要走进去,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叶蓝衣拦了下来。
“你是谁?”看着叶蓝衣,镇南王妃脸色变了变。
她从未在京城见过此人,看样子似乎不是楚国人。
“你管我是谁!”叶蓝衣提了一把钢刀拦在镇南王妃面前,没好气的道,“耳朵长头上是摆设吗?没有听到这里不欢迎你吗?还是说皇宫里的太医都是庸医?你才会来我们百草堂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