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哥哥就要来了,等我哥哥来了,让你们一个个都知道错。”
戴薇竹撒野,根本不愿配合警察的工作。
“那好,你哥哥现在在哪里?人呢?”
“哼,你急什么。”戴薇竹冷哼,“再过五分钟,我就让你们知道错字怎么写。”
“这位大姐,我硕士毕业,错字怎么不会写?倒是你连小学生都不如,小学生都知道要配合警察叔叔的工作。”
“你……”戴薇竹气得眼前能丢的都丢了,“你竟敢骂我大姐,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从门口匆匆忙忙进来一人,戴薇竹在看见来人后,她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笑容:“我哥来了,你们全完了。”
那个人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在戴薇竹耳边说道:“小姐,不好了,老爷他在半路看见了阿婆,然后跟阿婆一起离开了。”
“什么?”
顾尉霆也在最佳观众席看着这一幕,他一直在等盛初夏的出现。
按理说,现在盛初夏也该出现了,他都算上堵车的时间了,却总也不见人。
顾尉霆拿出手机,看着定位,然而定位却被盛初夏给切断了,他一怔。
他知道盛初夏有事瞒着他,早知道他就应该留个心眼。
就在顾尉霆要找盛初夏的时候,他却看见盛初夏发过来的信息。
“别找我,给我几天处理以前的事。”
顾尉霆握紧手机,突然有种抓不住盛初夏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慌。
*
车内。
车子直接开上了高速,看样子是要离开文城。
盛初夏握紧拐杖:“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戴清宁在面对她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斯文的微笑,仿佛是一位绅士十足的男性。
但盛初夏知道,这个人的绅士都是在表面。
戴清宁看向窗外:“今天的夜色很漂亮,都是星星,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这样的星星了。”
盛初夏沉默。
“阿婆,这个人是你,对吧。”
戴清宁拿着一张照片,照片是从视频里截图下来的,像素很模糊。
而照片上的她正拿着一盒香递给乔天。
盛初夏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她佯装淡定:“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不,你清楚得很。”
戴清宁想要拉过盛初夏的手,却被盛初夏手里的拐杖给拦了下来。
戴清宁也不生气,他仔细端详着面前的拐杖:“这拐杖,是顾老爷子用的拐杖,对么?”
盛初夏眼里闪过一抹诧然,但很快她便恢复冷静:“不是。”
“拐杖这里刻了一个顾字,你骗不了我的,阿婆,不,或许我应该喊你。”戴清宁一字一顿,“盛、初、夏。”
盛初夏紧抿着唇,至今不明白自己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让人给认了出来。
她扯了扯嘴角冷笑:“我一个老太婆,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不要去拿原材料,或许我还以为你隐居了。”
盛初夏沉默不语。
戴清宁将拦在自己面前的拐杖甩开,身子往前一探,他大掌用力拽住盛初夏的手腕,然后将她往自己身边用力一拉。
盛初夏没有防备,她整个人被拉在了他的面前,然后被他用力一搂,整个人跌坐在他的腿上。
戴清宁撸起盛初夏的衣袖,手上的肌肤和手腕的肌肤完全就是两种肌肤。
手背肌肤苍老,手腕肌肤则细嫩无比。
“如果要做戏,就做个全套,这是你教我的。”
盛初夏也不装了,银针抵在戴清宁的太阳穴上:“如果不想死,就放开我。”
戴清宁松开了手,盛初夏远离他。
车上的空间虽然改造过了,虽然比其它车辆空间要宽,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显得有些小了。
戴清宁看盛初夏远离他的模样,便举起手:“我不会再碰你了,你不用这么防备我。”
盛初夏还是一脸防备地看着戴清宁:“你为什么要派人来找我?”
戴清宁却说:“我们曾经也算是盟友,当年香门换代,如果没有你,我也做不了这个掌门之位。”
“可是我坐上那个位置后,却怎么也找不到你。我本想和你一起分享整个香门,但是你跑了。”
盛初夏冷声:“香门不是我的,你找错人了。”
戴清宁低声轻笑:“不说了,你好好睡一觉。”
盛初夏皱眉,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她揉着自己的额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也是你教我的,你忘了?”
盛初夏晕倒之前,只感觉要糟。
戴清宁看着盛初夏的睡容,他轻声说:“晚安。”
*
戴薇竹没有等到戴清宁。
顾尉霆没有等到盛初夏。
顾尉霆看着监控,最后看见盛初夏被带走了,他眉头紧皱。
仔细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盛初夏历年来在幽网接过的任务,却没有一点线索。
而盛初夏曾经的那些任务对象,几乎都受到了惩罚,破产的破产,妻离子散的妻离子散。
也就是说,这不是她的任务对象。
顾尉霆和盛小刀视频。
盛小刀打着哈欠,一滴眼泪还在眼角中,他伸手擦了擦眼睛:“爹地,什么事啊?”
“你印象中有没有戴叔叔这个人?”
盛小刀摊开手:“爹地,没有。”
顾尉霆明白了,他让小刀早点睡觉。
小刀不认识,意味着是盛初夏生小刀之前的事,或许他应该去问问顾缘。
顾尉霆这么一想,直接就去问顾缘了。
顾缘接到顾尉霆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宋满星窝在一起看电影。
被打扰到的顾缘有些不满,他问:“什么事?”
“戴清宁和夏夏有什么恩怨?”
顾缘顿时就没说话了,如果不是顾尉霆还听得见手机里的电视机的声音,他会以为顾缘挂掉了电话。
顾尉霆只好再问一句:“什么恩怨?”
顾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说来话长。”
怎么跟夏夏一样的回答。
顾尉霆紧皱眉头,因为生气,连声音都不由地抬高着:“那就长话短说。”
“这个啊,当年你爹,就是我,我做错了一件事,然后把夏夏卖给了香门。”
顾尉霆:“???”
WTF?
“究竟怎么回事?”
“哎呀,原来的香门老头子还在的时候,他有个残疾的儿子,那个老头子要我治好他儿子的腿,我跟他打赌,赌输了,把夏夏赌出去了。”
顾尉霆深吸一口气,难怪夏夏和自己的父亲有几年时间没有见面,原来除了一些琐事,还有这样一层关系的存在。
“你是怎么卖的?”
顾缘举着手机,突然大声喊,“喂,喂,怎么信号不好,你说什么?”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顾尉霆揉着太阳穴,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把他当家人看,什么都不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