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绝望的,痛苦的感情于我有什么用呢。
我在这一刻甚至生出叫莫亦寒进来的念头,我想大喊叫他,叫他进来救救我……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沉默地决绝地跟成修杰对着干,我的手指狠狠地拍向他的脸,他的肩膀,他的胸膛,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只想将他毁灭。
同归于尽。
姚若依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衣服早已穿好,一张脸唯唯诺诺,我见犹怜,看着像一朵盛开在烂泥里的洁白花朵。
“宋小姐,你别这样,我跟修杰,我们确实什么都没发生。修杰进去洗澡,我是因为衣裳单薄,粥已经渗透进衣服里,我不舒服,所以才脱掉的,我也没想到宋小姐你能在这时候回来,我本来都准备穿衣服了,是你进来突然将我打了一顿,我才没来得及穿的。”
姚若依越说越委屈,越说越难过,难过得都特么哭了。
我无动于衷,冷着脸,冷冷地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她装逼,我看她到底能装到几时,看她的演技能达到一个怎么的巅峰。
这种情况,不论是谁看见,都要说我一句不厚道,连一个这样柔弱的女子都要欺负。
我转脸去看成修杰,他脸上是淡淡的怜惜表情。
我心头一梗,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我低头,彻底不想再看,这个男人,以后我再也不想看。
但就算我愿意息事宁人,不代表他们就会放过我。
成修杰死死拽着我,姚若依在一边哭得死了爹妈似的。
见姚若依哭得太可怜,成修杰淡淡地劝了一句,“若依,你别哭了。晚晴她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我一听这话,立马在旁边说,“不,我就是不讲道理的人。所以,别跟我讲道理,咱们直接动手得了,姚若依,我知道你想跟我干架很久了,不就因为我跟你前男友结婚了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你大可以放心,我们的婚姻本来就不算数,只是一场权宜之计。所以,你们想怎么滚就怎么滚,我压根就不在乎。“
姚若依也不看我,依旧只是哭,但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来到我身边,怯懦地扯着我的衣袖,小小声地说,“晚晴,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修杰他真的很爱你的,我算什么呀,我只是一个要死的人,我什么都不是,我跟修杰没有未来的。晚晴,修杰他是你的。”
我一听她的话,气得要死要活的,开口闭口就是她要死了。
所以呢,因为她要死了,就可以勾引别人的老公,在别的女人家里赤身果体吗?
我们国家的道德观念什么时候沦丧到这一步了?
“别啊,若依小姐哪里有什么错,错的那个人是我。是我不该跟成修杰结婚,是我不该吃饱了没事提前回来,也是我,是我怎么没有得个绝症,也来死一死,勾引一下别人的老公。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都是好人,大好人,你们有什么错呀。你们就算当众来个san、P,都没人敢说你们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