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依没有要那份复印件，就被便衣带走了。
我一路小跑回到了成修杰的车上。
“怎么这么慌张？有事儿你叫我们就是了，穿高跟鞋摔了怎么办？”
成修杰看我跑回来，心疼得不行。
“姚若依被便衣带走了。”我把包包和文件往车上一扔，自己也爬上车坐下，深深喘了老大一口气对成修杰和张律师说。
“便衣？一般不会出动便衣的，看来姚若依还扯了不知道什么案子，文件拿到了吗？”张律师倒是不怎么担心的样子。
“拿到了，在这呢。我看了一下应该是原件，纸袋子都皱巴巴的了。我给她的复印件她没要。”我抽出座位上有点破旧的那份文件袋。
“原件给你了，复印件肯定还有，我先检查一下这份文件有没有什么问题。”张律师接过文件就在后座研究了起来。
成修杰边开车边对我说：“我们去餐厅吃个饭，顺便讨论一下后面怎么做。想吃什么菜，今天你打了漂亮的一仗，要好好庆祝一下。”
今天要不是知道他们在车里等我，我未必能这么有底气。
我想了一下转头去问：“张律师你想吃什么菜？今天应该好好谢谢你才对。”
“我就不客气了，谈事情还是去老地方吧，修杰你懂的。”张律师头也不抬得说。
“好，就知道问你是去那，才不想问你的。”成修杰调侃着。
张律师抿嘴一笑。要不是成修杰是我老公，我都怀疑他们有奸情了。
到了地方才发现，没有停车场，只有露天的那种人工收费的路边停车位，好在这里车不多。我们在路边下车走去了不远的快餐店。
那就是个普通的快餐店，在郊区城乡结合的商业街上，说是郊区其实离市中心不远，算是城中村附近了。快餐店招牌非常大，店面也大上下三层。第一层是大堂和外卖，二层卡座，三层包间和宴会厅。电梯是那种老式的半透明外部电梯在大门侧面，恐高的人都不敢往外看。直接上了三楼。
张律师老熟客了，直接服务员带去了包间。
墙上贴的墙纸，装的水晶灯。桌子上的碗筷倒是与时俱进用的专业效果的白瓷餐具。
“是不是挺好奇，为什么会在这么偏的地方。”张律师倒是进来之后特别随意仿佛进了自己家。
“因为这是他自己家的店，今天你随便吃，不要跟他这个太子爷客气。”成修杰秒接话音。
“成修杰你就这点不好，平时不爱说话，一说话就让别人没法接。”张律师被噎得半天没接话。
我笑得趴在桌上：“真羡慕你们俩关系这么好。”
“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吗？他开公司没钱付律师费，就主动找过来出卖皮囊。
我多么正直得一个人怎么会屈服于这种污秽不堪的交易。”张律师可能是回了自己的地盘，话匣子就打开了。
成修杰拿着菜单点着菜，坐在对面的张律师也在翻看我的文件，姿势都是一样的。
而我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左边是成修杰，右边是张律师。看起来就是个三角形的三个角。
这就有点意思了，我又问：“然后呢？”
“他把我灌醉了，自己也就挺到了门口，从此我们狼狈为奸。”张律师把文件放到一边专心给我解释他们的孽缘。
“别听他胡说，是他当时没什么业务被家里人逼着回家接手家里的生意，而我的公司需要一个便宜得长期合作的法律顾问，互相利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