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跟居委会的人打起来。”成修杰的语气特别的平，我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
和老太婆面对面坐着，成修杰开始审问她。
“是那帮老妖婆先欺负我的呀！没事就过来找茬。
朋友们来家里玩他们非要说客人太多了啦影响到别人了啦。叽里呱啦数落了我半天就想让我把人都赶走的呀。
哼，肯定是嫉妒我人缘好。”
老太婆说着理了理头发。
“什么客人？我印象当中你来的时候就说过没处去没朋友没亲人就只剩我这个儿子了才来找的。
你哪来那么多朋友都多到居委会投诉了？”
老太婆开始心神不定地一会儿理理头发，一会儿又扯扯衣服，眼珠子乱飞。
“哦，都是后来认识的呀。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多孤单的呀，就出门去交了很多朋友呀。
儿子你是不知道，你妈妈我多受欢迎，好多人都在追我的呀。”
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缺心眼，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哪儿认识的，都是干什么的？”
成修杰倒是表情都不带变化得继续问。
“就去跳广场舞认识的呀。”
“二十多岁跳广场舞，早了点吧？”
“二十岁也可以跳广场舞的呀。”
“就算都是跳舞认识的，那这些人是干什么的？这么闲得慌天天往你这跑。”
“我就跟其中两三个人熟。都是做生意的呀。”
“做什么生意的？名字叫什么？”
“好像是保健品。哎呀你问这些干什么呀？
我跟你讲哦，我是有权利谈朋友的哦。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儿子就可以干涉我的私生活哟！”
成修杰无奈地摸了摸脸。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怎么回事，不说实话今天就收拾东西你爱跟谁跟谁。”
“哎呀，你怎么不信我呢。我是你妈耶！”
“你说不说？不说就出去吧，自己想办法找地方住。”
“哎，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跟你讲你再跟我横，我就去法院告你。
我都跟记者说了，我要是没地方去了就是你老婆教唆你不孝。
我告诉你哦，我这存了好多好多证据。你敢撵我走，我就都给你爆出去。”
“从郭延妈那拿的证据，我这也有很多，而且我这还有你过去的东西。你才应该给我小心点。”
成修杰的话让老太婆彻底慌了。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声泪俱下唱念做打做了个全套。
“儿子呀，这个事就算了吧。”
“你说实话，这些人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你会跟居委会的人闹起来。”
“哎呀呀，警察都说没事了，你就别问了嘛，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好不好呀。”
“那些人是不是搞传销的？”
老太婆一听成修杰的话就炸了。
“你别胡说啊，人家那是正经生意直销，跟传销不一样的！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巴不得我犯法好把我抓起来，你就可以不用管我了是不是呀！”
“呵呵，我是干什么的，你跟我狡辩这种东西，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既然你找了朋友是做直销的，那肯定不缺钱，以后生活费按照低保标准给，多一毛都没有。
这房子是晚晴的，别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你在外面怎么折腾都行，别在这里折腾，脏了地方。”
“什么叫不三不四的人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老成会不会教儿子的啊，教出来你这么个不孝忤逆的东西！”
成修杰啪地把桌子拍得一抖：“不许提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