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的事还没消息，刑曼曼那边倒是有结果了。
初稿通过可以开始准备详细文案，刑曼曼又把我约出来。
老地方老口味，依然是神神秘秘地。
“你这么怕被人发现直接网上联系不就好了，何必跑出来见面。”
我也不是很懂她为什么非得见面说。
“还是见面安全，家里的电脑都是有监控的。”
说我刑曼曼就叹了口气。
“好吧。现在可以告诉我谁在背后整我了吧。”
“你是不是怀疑过是我和老秦？”
刑曼曼又开始搅动她的咖啡，每次她开始搅咖啡我就知道我又要听她唠叨了。
我赶紧回答：“嗯，怀疑过，不过看你来找我了应该不是你。
你脸皮没那么厚。”
我的话让刑曼曼一愣，搅咖啡的手都挺了一下。
“谢谢你看得起我。我确实没参与，但是老秦有参与。
我们工作室明明有问题却还能维持下去跟他对付你有很大关系。
他注册了好几个小号在群里黑你，给客户洗脑你就是个扫把星。
你以前的倒霉事几乎被他添油加醋每天给同行洗脑。
因为这个他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还有不少单生意跟着就来了。
他就飘起来了再也沉不下心过日子。”
“行，虽然你说的话我只信六成，但是好歹及格。
你们都是小虾米，我想问谁是起头的大佬。”
“你想都想不到。”
“还能是我自己啊？老东家虽然不厚道也不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其他公司也没这么大仇啊。
想不出来我得罪了哪位业界大佬。”
“原来咱们公司老跟着你的小林是不是跳槽去了某公司。”
“是啊，都干了挺久了，也没听说她换工作。
……
你的意思是小林他们公司？”
刑曼曼点了点头，样子非常认真并不像开玩笑。
“我不信，我的公司开起来还是因为和他们合作了一单大单。”
“就知道你不信，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让你相信。
反正这件事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撒谎。”
“可是为什么啊，我们无冤无仇合作也很愉快。”
“你原来在公司里面算是顶梁柱不为过吧？而他们公司是不是一直跟我们是竞争对手互相看不顺眼。
即使你走了你也是他们的眼中钉。”
“我不太信，我觉得这种理由有点牵强。
开门做生意的，利字当头，假如你说他们跟我是同行业竞争公司对公司我信。
针对我个人的封杀，我不太信。
花这么大力气和金钱纯亏钱啊。”
“你是不是得罪过莫家的人？”
刑曼曼突然抬头问我，眼神直接盯着我的眼睛，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莫家的人好像不太喜欢我。你怎么知道莫家？”
“莫家是背后金主。虽然我没见过莫家的人，但是我见过莫家的支票。而且莫家真奇怪，两拨人，一波请老秦整你，一波是让老秦以后别在八卦你。
老秦为了这事儿还躲了一段日子。两边都没办法得罪。”
“哈，知道了。这年头有钱还真是为所欲为。”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小林。”
“你是什么意思？挑拨离间这招你用的也太烂了。”
“我知道我和小林没法比，你更信她。但是你睁开眼看看她值不值得你信任。”
刑曼曼一副掏心窝子的样子，但是和小林相比我真的更信小林。
两个人相对坐着，喝光了咖啡也没再说一句话。
临走问问她，要是她猜错了怎么办，她只说了一句话。
“绝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