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地出了会议室，我也没有立刻走掉，而是去了小古的办公室。
“你把大老板气得不轻，估计会惹上不小的麻烦。”
小古给我倒了杯水，主动问起了会议的事情。
“就算我不气他，他也会生气的。从他失去股份开始，就注定了我和他关系不会好了。
他不是已经转让股份了吗怎么你们还把他当大老板？”
“原来的大老板怎么可能就自己手上有股份，老婆孩子亲戚朋友凑一凑也不小了。
何况你也见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惹不起还是顺着吧。”
“他那样，你们公司没倒闭真是奇迹。”
“这里面有很多复杂的事儿，我不便多说你可以去自己查查，总之你现在处境不妙。”
“我原来处境也不是多好，他一直都看我不顺眼。”
“那不一样，谭总在，他总还是有人镇着。现在谭总走了，他就会把气想办法撒出来了。”
“谭明。额谭总走了？去哪了？”
“你不知道吗？说是出国一段时间寻求合作方，因为没有说具体回来的日子，所以把手上的生意都转给下面的经营公司管理了。”
“前两天我们还见了面没听他说这事儿啊？”
“决定的好像是挺匆忙的。我知道的时候，据说他人都走了，事情还是在飞机上用卫星电话下达的指令。”
“走这么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目前除了你的事儿，别的事情都进展顺利，就我所知道的旗下公司企业都没有明显的问题。”
“哇，小古你好厉害，赶紧什么都知道。”
小古羞涩一笑：“我是谭总的粉丝，当然会更关注一点。”
“哇，那谭明知道吗？”
“谭总怎么可能知道，他总共和我说过的话也就三句。”
“你记得这么清楚？”
“那当然，第一句，你把这个送给宋晚晴宋小姐，以后公司就你和她对接。
第二句，你们谈妥了吗？条件无所谓她开什么都满足她。
第三局，我不在的时候多照应着她。
你看，三句都没离开你的话题。”
我有点窘迫，突然又想通了：“那是，都是工作嘛难免的。谭总还真是工作狂啊。”
“我倒是希望是这样，可惜我的直觉觉得不那么简单。
还好和你接触下来觉得你和传闻的不一样，不然我说不定也会恨你。”
“传闻？我这么厉害都传闻到你们这边了？”
“你不知道吗？冲冠一怒为红颜，心机版陈圆圆。大家都在等你什么时候被谭总撬墙角呢。”
“这比喻也太不准了，谁编的八卦？”
“不准不要紧，重要的是够八卦够劲爆。你过去的那些负面新闻也是洗不掉的污渍。
总有内心阴暗的人会把这些痕迹翻出来到处说道。
你和莫家少当家是不是也有过一段情？据说还很有情趣的跟宠物似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亦寒的事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但是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
“哪有，只是机缘巧合成了朋友。后来就不来往了。”
“哦，传闻少当家为了你开新领域，结果惨败而归。少当家直接被废送去国外流放。”
“编的驴头不对马嘴，莫亦寒接手的时候，我都跟他不来往了。当时有合作还是因为不知道对方，中间有个中转公司。
做完了才知道是莫家的事儿。这也能牵扯上，服了这帮人的八卦能力了。”
“既然这样，那我劝你梳理一下周围的人吧。肯定有人在背后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