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爷哈哈大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陈风连忙道:“那当然是在夸您。哦,我这药膏就是个小玩意,效果还行,不过因为用的不是什么太好的药草,真正起效的时间会比较长……”
陈风正说到这里,忽然光头的手机震了震,光头歉意起身到一旁听了几句,挂掉电话回到桌前,沉声道:“三爷,陈哥,丹桂堂出了点事情,我过去看看。”
陈风一听到是丹桂堂,不由有些在意。
金三爷也刚确认陈风的药膏就是跟丹桂堂合作,注意到陈风有些在意,不由开口问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不如干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光头点点头,金三爷和陈风起身,三人一边往外走,光头一边说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二毛子说一大群人围在丹桂堂门口又哭又闹,不但堵住了中药街的入口,也对整条街的生意造成了影响,请示我该怎么处理。我让他先去了解了。”
光头说着,三人已经下了楼来到大街上,果然远远就能看到丹桂堂的位置很多人围在那里。
三人连忙朝那边走去,不断有人汇聚在光头和三爷身后,等到三人来到丹桂堂门口人群外围的时候,三人身后已经跟了二十几个跟班。
此时一个矮小的青年从人群里钻出,走到光头等三人身边,低声汇报道:“三爷,陈哥,老大,打听清楚了,带人堵门的是吴老六,金枢堂吴老板的小舅子,说是丹桂堂的祛疤药膏有毒,害得他远房表妹皮肤溃烂,鼓动人拆了丹桂堂的招牌。”
光头听到这里,整件事情便已经瞬间了解,不由冷哼一声。
转头看到陈风和金三爷都有些疑惑,连忙解释道:“这吴老六,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泼皮,不过单凭他自己,是不敢到我们中药街撒野的。这事跟金枢堂脱不了干系!多半是见丹桂堂这边的祛疤药膏最近火热,所以眼红之下出了个烂招罢了。我这就将他们赶开!”
金三爷微微看了陈风一眼,点了点头。但陈风却阻止道:“等一等!兄弟,你准备就这样直接赶开吗?”
光头挠了挠脑袋,苦笑道:“兄弟,这种事情本来也没办法处理的,我们又不是法院,不可能当街开庭审理,只能先把人赶开,之后再萝卜加大棒,把相关的人都压住,事情也就过去了。”
陈风皱眉问道:“以往出现这种事情,也是这样处理吗?”
光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陈风就明白了,这次根本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准备偏向丹桂堂一方来处理。
但这样治标不治本,不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可能导致对方变本加厉,到时候负面影响更大。
他是对自己的药膏心里有数,即便有问题最多就是药效慢一点罢了,根本不可能有负面效果,更别说什么皮肤溃烂了。
无非是对方眼见丹桂堂最近风生水起,心生眼红,恶意栽赃,打算趁机将丹桂堂搅和关门。
这事直接原因是他的药膏,所以他没法旁观。
想到这里,他让光头和金三爷先不要动手,让他处理,接着他自己走向围观和闹事的人群。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堵在他前面的人就像是被空气或者海水推开一样,不知不觉朝两边迈了一步,给他让出了位置;等到回过神来时,陈风已经穿过了人群,走上了丹桂堂前的台阶,跟荆月心站在一起。
此时站在台阶上,对整个情况看的更清楚了。
台阶下有三个人躺在地上呻吟不停,一男两女,年纪不大,都是短衣短裤,露出的皮肤上确实一片溃烂脓肿,看起来特别恶心。
在他们身边还摆着印有丹桂堂包装的药膏,已经拆封使用了大半。
一个一脸阴沉的年轻人正蹲在一旁的石头上,十几个看起来二十岁前后的半大小子上蹿下跳在怒骂丹桂堂害人什么的,惹得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其实刚刚金三爷和光头带人过来,他们都已经注意到了,如果是以前,他们就算仗着胆来中药街闹事,也会在见到光头他们的时候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灰溜溜逃走。
不过今天,他们觉得自己占了理,自然不会轻易退去。
此刻见到跟光头站在一起的陈风竟然钻进人群和丹桂堂的老板站在一起,不由有些惊疑不定,喊话的气势都有些低落了。
那阴沉的年轻人正是吴老六,此时慢慢站起身来,也不管那些闹事的半大小子,只是盯着陈风开口问道:“你是谁?你跟这害人的丹桂堂老板站在一起,想管这事?”
陈风眉毛一挑,冷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到时你们,一口一个丹桂堂害人,有什么证据吗?”
那人没有开口,倒是那些上蹿下跳的半大小子,其中一个忍不住接口道:“你眼瞎吗?这地上躺着的三个人,都是用了丹桂堂的祛疤膏才变成这样的,这还不是证据?那祛疤膏就在他们身边呢,你看看这包装是不是丹桂堂的!”
陈风没有理会那个喊话的,而是冷冷看了吴老六一眼,走下台阶附身拾起一罐药膏,刚刚入手就发觉不对。
因为他制作的药膏,味道是自然清香的,而这药膏虽然香味接近,但更多的是一种人工合成的香味,不是自然药草的混合香。
随意伸手捻出一点,放在鼻端闻了闻,心中终于有了底,这才将药膏随手摆在一边,低声吩咐店小二去取东西。
接着他紧盯吴老六,朗声道:“你们用这伪造的药膏,又找人用苦肉计假扮受害者,打算趁机砸了丹桂堂的招牌,胆子倒是不小!”
那吴老六浑身一震,紧接着立刻反驳道:“你血口喷人!这祛斑膏明明就是在丹桂堂买的,我亲手给我这几位表弟表妹涂上,没想到仅仅两天就变成了这样!现在你还说是苦肉计?谁舍得让自己弟妹受这样的苦!”
陈风冷笑道:“是不是你弟弟妹妹,我懒得管。但是这药膏绝不是我丹桂堂所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