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起了一个大早,难得到丹桂堂坐诊。
几位患者有幸得到他的亲自会诊,直接药到病除,连连感谢。
中午难得空闲,准备吃饭。
电话突然响起,觉得意外,李淳风居然会给自己打电话。
听李淳风说完电话,陈风迅速开车到旦复附属医院。
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李秀玉昏,面色苍白,眉头紧锁,遭受着巨大痛苦。
陈风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搭脉。
细细诊断之下竟然发现,李秀玉不仅多处骨折,重点为心脏处深入可见的伤。
陈风心中焦急不已,立即拿出丹药给李秀玉服下去,立即施针刺激心脏,确保暂时维系正常机能。
李秀玉心脏受伤过于严重,所有只能暂时压制住伤势。
现在需要强大生机药物来修复伤害,但普通生机之物不可,需要带有阴寒效果的生机之物。
否则吃下生机药物,猛烈冲击之下,导致心血循环过快,伤口处将大出血,最后心力衰竭。
唯有带阴寒效果的生机补药,才能缓慢愈合伤势。
这样的东西可遇而不可求,目前稳定伤势仅能维持七天。
陈风心中着急万分,只能电话发动所有人,同时把知道的名称的几味药要求告知李老爷子和李淳风。
电话联系完所有人,这才有空述说怎么发生的一切。
李秀玉和闺蜜出门逛街,分手回家之际,地下停车场出现许多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面具人将其包围,想要绑架李秀玉,没有想到她武道得到陈风教导,已然达到练气中期。
打斗之下面具人用匕首伤到李秀玉心脏,然后快速逃离现场。
现场保安紧急报警之下,才送到医院。
陈风心中后怕更甚,如果没有练气中期武道修为,估计都撑不到来医院。
只是“面具人”三个字让他眯了眯眼,这个组织无处不在,也揭示这件事和刘、王两家有关。
现在自己不介意付出代价让其中一家步入董、孙两家后尘。
眼下当务之急是治疗李秀玉,无论花什么代价。
十分钟后,所有电话都反馈,没有陈风要找的哪味药。
现场几人心都沉到了谷底,这就算完了。
“陈风,你再想想,求你了”,李老爷子激动说道。
李淳风也是一脸悲伤看着陈风,希望他能想出什么办法。
陈风亦然伤心难过,现在只能压下一切,绞尽脑汁思考办法。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忘记的事,心中突然有了注意。
虽然有些冒险,可比眼下等死要强。
“我想到一个办法,只是需要一番周折”,陈风说道。
李老爷子与李淳风一听有了办法,心中又燃起希望,等待陈风说出下文。
“前段时间,我偶然发现一种药材,养那东西很是邪门,采摘回来炼制一下应该达到那几味药效果”
“那还不赶快炼制”,李老爷子问道。
“那味药还没有到手”
“那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派人去寻”,李淳风急忙说道。
“在邻国,我手里有一人知道线索”
事不宜迟,陈风电话通知金三爷,让时军驱车接他立即来到金三爷秘密基地。
金三爷听到陈风语气急促也不敢耽搁,立即到审讯室等待着。
“三爷,曾森在什么地方?”,陈风问道。
光头立刻进入审讯室,把人带出来。
一段时间不见,曾森须发皆白,精神萎靡,眼神空洞。
“曾森,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陈风说道。
好半天曾森才反应过来说道:“你愿意放我走?”。
“那要看你表现怎么样?”
“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够出去”,曾森焦急说道。
“我要你带我去找棺材气,我把棺材气拿到手就放了你”
“我愿意,我愿意”
“那现在把这个丹药吃了吧”,陈风说道。
曾森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吞下丹药。
“这可是噬心丹,24小时内需要服用一颗解药,否则就会万虫噬心而死”,陈风说道。
曾森急忙点头,他现在只想要自由,至于毒药的事反而不那么重要,现在只有相信陈风。
陈风立即解除曾森封印,让他恢复真气。
有了噬心丹的束缚,他相信曾森会很乖。
陈风没有任何解释,带着时军和曾森就走了。
事情涉及面具人,他的行踪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担心有人阻拦。
三人乘坐最近一般飞机直接来到南云省明昆市,马不停蹄转车到宁富县。
宁富县位于南云省东南部,与越国河江省接壤,而棺材气就在两国交接的深山里面。
到达宁富县已是夜里,三人找了间酒店休息,只待明天一早就进山。
深夜月亮照耀着大地,一个身影悄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还回头看床上两人是否熟睡。
房门关上,陈风睁开眼睛,阻止起床的时军,独自跟了上去。
曾森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被折磨这么长时间,有机会逃走那会放过。
至于那什么噬心丹,自己毫不在乎,连审讯室那种折磨都能抗下,噬心丹难道会比那更厉害。
来到一处独栋房屋,曾森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开出,连门也没有锁。
陈风眯了眯眼,来到房屋院子,里面有摩托车、电瓶车、自行车。
看来这曾森交通工具齐全,一点也不像他说的刚刚出山。
陈风使用点小手段,很快发动摩托车追了上去。
黑色轿车出城上了县道,逐渐离县城越来越远。
陈风没有开车灯,远远跟随,黑夜对他的视力毫不影响。
轿车左拐右转穿过城镇,驶过乡村,逐渐开到没有路的地方。
陈风刚到山脚看见轿车停下,也就不骑车向前。
黑夜中如同矫健的野狼般,快速接近轿车停止方位。
轿车停在一个农户院子里面,曾森摸黑走向森林。
陈风这次没有着急去追,拿出手机给时军发个定位。
细细打量着房间,简单粗陋的家具却一应俱全,却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用具。
曾森说他是和师父生活在一起,难道他在说谎。